陳楚楚的手緊緊握著,指甲陷進了手掌也毫無知覺,她深呼吸了幾口安慰自己一定是誤會。
看池玉跑的那么急可能是有急事要辦,而李青正好在來的路上碰見了她,好心帶她一程,畢竟她那么可憐。
陳楚楚看到李青走近了,馬上換出一副笑吟吟的樣子,“哥哥,你可算來啦!”
“嗯,等很久了嗎?!崩钋嘧焐险f著,臉上卻沒什么表情推著旋轉(zhuǎn)門就往里走去。
“是呀,像今天這種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缺席!”陳楚楚強顏歡笑的說。
“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今天肯定旗開得勝!”
李青點點頭,進入了電梯。
陳楚楚馬上跟上關(guān)閉了電梯,電緩緩上升,陳楚楚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開口了:“哥哥,剛剛我看到你和池玉一道來的,路上碰見她了嗎?”
“哦,池玉….”李青眨了眨眼睛。
“昨天晚上她在我車上睡著了,我又急著準(zhǔn)備今天開庭的材料,所以帶她回家了。”
“?!她……她昨天在你家睡得嗎?”陳楚楚瞠目結(jié)舌的問。
“嗯……那么晚了我也不好讓女孩子一個人回宿舍吧”李青說到這里,臉上有些玩味的看著陳楚楚,“你說呢?”
“嗯,說的也是,女孩子一個人晚上坐地鐵是很危險的?!标惓⒖汤砹死眍^發(fā),恢復(fù)了一貫甜美的表情。
“我還要替池玉謝謝哥哥呢,哥哥這么照顧我的朋友?!标惓χ鴮钋嗾f。
李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出了電梯走進了審判庭。
陳楚楚跟在后面,表情不善,臉上還有笑容卻多了些陰狠的味道。
她坐在李青后面不遠處的聽審位置,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李青的背影。
法官宣布開庭后,雙方律師開庭敘述后,很快進入了律師交叉詢問被告人和證人的環(huán)節(jié),原告人是一位來自墨西哥的中年母親,坐在證人席上的她不停用手中的手帕擦著眼淚。
原告控訴羅氏醫(yī)藥公司用虛假的臨床醫(yī)學(xué)報告證明,誘騙了自己和自己骨癌晚期的6歲女兒參加了羅氏醫(yī)藥公司的臨床醫(yī)藥實驗項目,導(dǎo)致自己的女兒在參加項目后僅僅三個星期就飽受痛苦的死去。
原告律師在詢問原告人的時候,陪審團已經(jīng)有很多人對這位母親表示出了極大的同情,甚至有幾位女性開始落淚。
輪到被告方交叉提問的時候,史蒂芬教授對李青點了點頭,李青站起來走到證人身旁。
“這位女士,我個人非常同情您的遭遇,希望您節(jié)哀順變?!崩钋嗳崧曊f道,并拿出自己西服口袋里嶄新的手帕遞了過去。
原告感謝的看了看這位外表出眾溫潤如玉的辯方律師。
“但是,您的女兒莎莉,在參加這項羅氏臨床試驗項目之前,已經(jīng)是骨癌晚期了對嗎?”
“是……”
“請您告訴我,骨癌晚期的存活率是多少?”
“……..”原告母親沒能說話。
“這是一份由醫(yī)學(xué)協(xié)會出具的權(quán)威研究報告,請您讀出劃線的部分?!?br/>
“.…..骨癌晚期……患者的存活率為0…….”原告母親哽咽著。
“請問您控訴我方醫(yī)藥公司在勸說您的女兒參加實驗項目的時候?qū)δM行了欺詐。”
“這是您親筆簽名的協(xié)議書,請您念出劃線部分的第四條款的第三條?!?br/>
“.……羅氏醫(yī)藥公司….對治愈率…..不存在任何承諾…..”
“可是……可是我女兒自從吃了這種新型藥劑后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比一般骨癌患者還要嚴重,她成夜的睡不著覺,全身都像撕裂般痛苦….她…..”還沒等原告將話說完,李青就打斷道。
“您說推測出的痛苦只是您的主觀臆想,包括您的證人杰克醫(yī)生,也因為三年前的酒后行醫(yī)遭受過醫(yī)學(xué)協(xié)會的處分?!?br/>
“您覺得這樣的醫(yī)生可以為您作證您說的話嗎?”李青說著用余光掃了一眼幾個審判員的表情,多半人已經(jīng)開始搖頭。這次審判應(yīng)該勢在必得了。
原告母親被問得啞口無言,甚至忘記了抽泣,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李青,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會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女兒受到的折磨與不公對待抹掉了。
陳楚楚在聽審席上無心為李青的表現(xiàn)喝彩,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池玉!你這個兩面三刀的低賤女人,居然在我面前裝的楚楚可憐又背地里去接觸李青。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演戲!
什么在李青的車上睡著了?夜太深了沒法回宿舍?都是借口!既然你要搶我的東西,就不要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