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的一聲,冷宮里的床板塌了。
周云依和蕭承澤兩個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周云依要剛才一些成為了蕭承澤的人形肉墊。
“快起開?!敝茉埔烙檬滞剖挸袧?。
蕭承澤意識到自己壓住周云依,趕緊挪開自己的身體。
周云依埋怨道:“早就告訴你了,這里的床都年久失修,根本就承受不住咱們兩個的重量。”
蕭承澤現(xiàn)在也十分尷尬,不好再說些什么。只是伸出手讓周云依好借力起來。
兩個人這一下摔得都蠻痛的,起來之后都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周云依作為被砸在下面那個人,顯然要更痛一些。
“我?guī)湍阃颇梅潘梢幌??!笔挸袧蔀榱吮磉_自己的歉意,主動提出要幫周云依推拿。
“你會推拿嗎?”周云依拋出了一個問題,在她的印象里,推拿可是要比按摩高級的多,是一項非常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蕭承澤因為長期坐著屁股坐著而導致著頸椎不舒服,到是讓人幫他推拿過一段時間。
一直是別人給蕭承澤推拿吧,蕭承澤什么時候給別人推拿過,該不會是拿她當小白鼠吧?。
蕭承澤自信滿滿的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推拿而已,簡單的很?!?br/>
“哦,那你推吧!”周云依背過身去,讓蕭承澤幫自己推拿后背。
蕭承澤搓了搓手掌,然后把手掌放到周云的兩肩,開始推拿。
蕭承澤推拿的第一下就下手重了,把周云依按的更加疼痛,甚至于疼的直接叫出來。
周云依“啊”的一聲,把蕭承澤嚇了一跳,“真的很痛誒,到底會不會推拿呀。推拿不是應該很舒服的嗎?!?br/>
周云依再次表示了自己的質疑,剛才那一下差點沒把她直接送走。
蕭承澤剛才還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使多大的勁,已經(jīng)盡力的做到了輕柔二字。
自己的香香老婆果然還是太嬌嫩了。
蕭承澤再三保證一會兒不會使這么大的勁兒,“我會再輕柔一些?!?br/>
周云依知道蕭承澤也是好心,想要讓自己輕松一些。
于是周云依說:“好吧,看在小澤子愿意孝敬本宮的份上,再給小澤子一次機會?!?br/>
“多謝皇后娘娘?!笔挸袧煞浅=o面子。
周云依和蕭承澤趁機玩起了cosplay。
這一次蕭承澤要比上一次表現(xiàn)好多了。
手法不輕不重位置也推拿起來推拿的十分舒服。
周云依舒適的說:“你還是有些天賦在身上的,若是真的找個老中醫(yī)好好學習兩年。你也是推拿高手。”
蕭承澤說:“我如果不做皇帝的話,我肯定會去學醫(yī)的?!?br/>
兩個人這樣按了一會兒。
周云依整個身體得到了非常好的放松,人也跟著困起來了。
本來大半夜的就應該躺在暖和的屋子里好好睡覺,誰知道蕭承澤這個家伙非要出來重溫什么戀愛的感覺。
現(xiàn)在好了,什么事情也沒有辦成,大半夜的在冷宮里摔了一個狠狠的屁股墩。
“我們回去睡覺吧,我好困呀?!敝茉埔肋B連打著哈欠。
“現(xiàn)在還早呢,就這么回去了,你不覺得很可惜嗎?”蕭承澤停止了手部的動作。
周云依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指著床說:“有什么可惜的,這里的床都塌了,咱們兩個睡哪啊?總不能睡地板吧?”
蕭承澤的目光看向了兩人面前的這個木桌子。
“你該不會是想…!”
“一定很有意思吧!”蕭承澤兩眼放光。
“沒有?!敝茉埔罃蒯斀罔F的說。
“你不試試怎么會知道有沒有呢。”蕭承澤循循善誘,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桌子看起來多硬啊,想都不用想,肯定沒有大木床舒服?!敝茉埔啦粸樗鶆?。
“那你想在地上嗎?”
周云依無語了,“……”
周云依右手捂住額頭,“請停止你這些虛無縹緲的想象好嗎,你這都是從哪里看來的?!?br/>
周云依站起來,拉著小手著蕭承澤的手指,左右搖晃。
“咱們兩個趕緊回去吧。趁著天還沒亮,趕緊回去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一下?!?br/>
“要不然我可不想明天頂著兩個黑眼圈。楊梅今天剛秋日圍獵的事來找過我。有一些細節(jié)方面的東西還沒有定下來,她明日肯定還要再來找我,就是看你們回去會被楊梅恥笑死的?!敝茉埔勒f。
蕭承澤聽到楊梅的名字也有些不高興。
“咱們兩個難得單獨相處,你提楊梅做什么?
“聽話,不要再破壞氣氛了。”蕭承澤低聲輕吼。
周云依從蕭承澤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今天這個冷宮他們兩個是住定了。
周云依索性就破罐破摔了,直接站在凳子上往桌子上爬。
然后,縮成一個小球在桌子上面躺著。
“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我要睡覺了。”周云依是真的困,加上剛才蕭承澤推拿的太舒服,現(xiàn)在眼睛都已經(jīng)睜不開了!
“那你就睡覺吧?!笔挸袧刹辉匐y為周云依。
周云依身材嬌小,躺在我桌子上,到時也能睡開,蕭承澤這個大塊頭根本沒有辦法躺到桌子上,于是只能找了一塊相對干凈的地板直接俯身躺下。
兩個人在冷宮里面睡了一個多時辰,蕭承澤就自動醒來,然后還叫醒了周云依。
“我們要回去了。”蕭承澤在周云依的耳邊輕輕呼喚。
周云依卻完全沒有睜眼的意思得了,又開始賴床了。
蕭承澤可不想慣著他這個壞毛病,直接將周云依抱起來,出了屋子,用輕功在房頂上來回亂竄。
秋日的早晨,雖然算不上寒冷,但是總歸是有一些涼意的,蕭承澤移動的速度很快,也會產(chǎn)生一些風吹到周云依的臉上。
周云依最終還是被弄醒了,一臉憔悴的跟著蕭承澤回了書房。
回到書房的第一秒周云依就又癱倒在了床上,把被子撐過來,蓋上要睡一個回籠覺。
蕭承澤被周云依的動作逗笑了“你就這么困嗎?”
“真的很困。”周云依說話含含糊糊的。
蕭承澤既然周云依是真的困,也就沒有再打擾她安靜的躺在一邊,等待著起床的時間。
等到了,要準備上床的時間,小塵子在門口敲響了銅鐘。
蕭承澤立刻從床上起來,開始準備洗漱穿衣。
周云依也被小宮女們從床上給弄了下來。若是平日在寢宮里多睡一會兒倒也無妨,只是現(xiàn)在是在皇上的書房,皇上通常和上完早朝之后,也許還會叫一些大臣單獨來書房里商量國事。
這種情況下周云依這個皇后娘娘在屋子里面呼呼大睡,顯然是不合適的,有辱皇家顏面。
所以小宮女們要為周云依迅速的打扮上妝,然后把周云依香噴噴的送回赤鳳宮。
周云依回了赤鳳宮,在睡與不睡,那就是看她自己的心情,畢竟他周云依是皇后,睡個懶覺的權利還是有的。
周云依甚至沒有在書房吃上一頓豐盛的早餐,就被塞回了赤鳳宮。
回到赤鳳宮之后,周云依癱坐在床上,讓小丫鬟給她泡了一個陳年的普洱茶。
昨天晚上在外面玩了一晚上,卻忘記了冷宮里現(xiàn)在沒有熱水喝,周云依又不喜歡喝冷水,所以就沒有喝水,導致了到現(xiàn)在嘴都是干干的,再喝了兩大碗茶之后,終于解了渴。
周云依的早飯到了,都是一些沒有油水的東西。據(jù)說是早上吃的清淡,會比較養(yǎng)生。
對于早餐周云依一向沒有過多的要求,唯一討厭喝的東西就是不允許有豆汁。
周云依正準備用早膳的時候,門外的小宮女來通報,“皇后娘娘,良妃娘娘到了。”
“她怎么這個時辰來了?”
楊梅昨天就是趕著飯點來的,怎么今天一大早的又趕著飯點來。
“回稟娘娘按照宮中慣例,良妃娘娘就應該是這個時辰來向您請安的?!毙」媚镞M行了宮規(guī)知識科普大講堂。
周云依十分驚訝。原來按著規(guī)矩,皇后這么早就要開始上班了。
周云依非常慶幸后宮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人,若是人多,每個人都來她這里打卡上下班,那豈不是要累死她。
周云依把最后一口包子塞進嘴里,隨便嚼了幾下,咽進肚子里。
“讓良妃進來吧!”
周云依直接坐到了正殿的座位上。衣服和妝容因為早上的時候在書房那邊讓蕭承澤的小宮女整理打扮過,所以現(xiàn)在整個人非常莊重而整潔。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睏蠲泛唵蔚淖吡艘幌逻^場。
行李時屈膝的度數(shù)根本就不夠,不過周云依現(xiàn)在也不是很在乎這些,左心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周云依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快起來吧!咱們兩個坐下聊?!?br/>
楊梅做到左邊的第一把椅子上,這是一個尊位,是除了正作之外最尊貴的存在。小宮女也給楊梅倒了一杯普洱茶。
楊梅端起茶杯清品一口,“圍獵的事,你安排的怎么樣了?”
周云依說:“都安排好了。太后和后宮的所有太妃都不去。剩下的女眷也就只有你和我?!?br/>
“就咱們兩個呀?!?br/>
“就咱們倆。你可以放心了,風頭肯定是你的?!敝茉埔酪徊粫T馬,二不會射箭,她這樣的人去圍獵,簡直就是個笑話。
“什么我出風頭呀?!睏蠲沸Φ?,“你怕是忘了,今年去東山圍獵也有素骨察察。”
“素骨察察可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女孩子,他們整個部落的人都善于騎射。今年秋日圍獵,肯定會吸引大把大把的目光?!?br/>
周云依覺得楊梅說話的語氣有些酸,他從前就好這樣酸別人。
騎馬射箭這一方面比不過素骨察察也很正常。畢竟人家是把騎馬射箭刻在基因里面的。
“人家是馬背上的民族,你又何必以彼之短攻其之長呢?”周云依勸說楊梅不要太糾結于風不風頭的事。
楊梅長舒了一口氣“唉?!?br/>
楊梅說:“要是素骨察察不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