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說的是寧王嗎?”
覺得紀(jì)隱寧的這個名字好像聽過,邵鳳亭想了想之后恍然大悟,“就是當(dāng)時跟師父您一道的病弱公子?”
當(dāng)時她就不怎么喜歡那個公子,要不是……想起紀(jì)隱寧曾送她一顆稀有的人參,邵鳳亭立馬心虛了。
邵鳳亭悔不當(dāng)初,早知道說什么都不收了,沒想到當(dāng)時紀(jì)隱寧看起來那么病弱無害,背后卻這么厲害。
“那是……師父,我不知道紀(jì)隱寧是這樣的人,要知道我死也不會收他的東西?!鄙埒P亭心虛地垂下腦袋,雙手則無處安放饒著手指。
蘇靈喬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遞給了邵鳳亭幾個瓷瓶,瓷瓶里面有丹藥。
“我記得你有個夫君身體不好,這些丹藥按時服用就能根治?!?br/>
“真的嗎?”
邵鳳亭又驚又喜,揣著瓷瓶就差撲上來再次抱住蘇靈喬,不過這次被攔住了,被邵鳳亭悶在懷里,一次就夠了。
蘇靈喬輕輕勾起唇角,對自己的煉丹術(shù),她還是很有信心的,又想到她心里算是收下了邵鳳亭,就又送了邵鳳亭幾顆助她提升修為的丹藥為見面禮。
“師父您真好,這些丹藥您哪里來的?”
“自己煉的。”
“師父您好厲害,您這么快能煉丹了!”
邵鳳亭為蘇靈喬高興著,以為她修為提升能夠自己煉丹了,滿心歡心得將注意放在蘇靈喬身上,卻沒有注意到丹藥是萬金都求不到的高品階極品丹藥,反正只要師父給的,沒用也不要緊,就是毒藥他都吃。
蘇靈喬看著邵鳳亭歡天喜地看也不看丹藥地收著,眼中不由有了笑意。
在邵鳳亭將丹藥都收起來后,蘇靈喬提醒了一句,“足夠你和你六位夫君服用,你自己不用舍不得吃。”
師父把夫君們的也考慮進(jìn)去了?
邵鳳亭心頭更為感動,她的夫君們在她眼中是最好的男子,奈何母親他們不重視,唯有師父惦記認(rèn)可的,對她夫君好,比對她好要令她感動無數(shù)倍,即使這才丹藥只是師父才開始煉制的,效用不是很大,但是她有師父的心意就夠了。
“師父……”
見邵鳳亭眼睛放著光,一副又要撲上來的模樣,蘇靈喬立馬打斷了邵鳳亭的情緒醞釀,“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去做?!?br/>
邵鳳亭一聽來正事了,立刻就嚴(yán)肅了起來。
“師父您盡管吩咐,能做的我一定做到,不能做的我上刀山下火海,就是不要命……”
“只是讓你幫我找兩個人?!?br/>
“哦。”
邵鳳亭愣了一下,這才停下慷慨激昂,反而有些失落問道,“師父您讓我找人,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點?”
她的大刀都準(zhǔn)備好,結(jié)果就給她這么點小事去辦。
看著高挑的邵鳳亭一臉挫敗,蘇靈喬唇角被習(xí)慣性的有了笑意。
這就是她喜歡邵鳳亭的地方。
“盡快幫我打聽孟銀君和蘇辰夜的下落?!?br/>
邵鳳亭一聽蘇靈喬要打聽的人,就一臉驚訝地開口,“師父,您打聽他們做什么?”
蘇靈喬蹙起了眉心,邵鳳亭并不認(rèn)識他們,卻一聽到他們的名字,就露出這樣的反應(yīng),就只能說明孟銀君和蘇辰夜已經(jīng)出事了。
“他們怎么了?”墨城田握住蘇靈喬的肩頭,問完之后安慰地看著她,“他們不會有事的?!?br/>
蘇靈喬緩緩握緊拳頭,目光變得凌厲陰沉。
紀(jì)隱寧實在太了解她,知道她的弱點在哪里,他會對她身邊的人下手,這點她早該想到的。
“師父您別著急,就是前不久陛下突然下令捉拿蘇辰夜,人也抓到了,但是在押送的途中被孟銀君劫了,他們現(xiàn)在是朝廷的頭號通緝犯,他們是師父的相識嗎?”
聽到孟銀君救了蘇辰夜,他們還在逃亡,蘇靈喬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孟銀君人脈廣,想來是得到了什么消息,這才將蘇辰夜救了下來,否則紀(jì)隱寧手上會多一個籌碼。
“可是陛下將帝都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將他們找出來,我們能找到的嗎?”邵鳳亭犯了難。
蘇靈喬不以為意勾了一下唇角,讓邵鳳亭靠近后,告訴了她聯(lián)絡(luò)的標(biāo)記。
現(xiàn)在在這個帝都城里,用靈術(shù)聯(lián)系隨時都會被探測到,而她所告訴邵鳳亭的聯(lián)絡(luò)方式是她和蘇辰夜約定的,他只要看到就知道她在找他,也一定會找到這里來。
“好?!鄙埒P亭明白后,就立馬出門著手去辦了。
在暗處留下標(biāo)記,直到深夜邵鳳亭才回到自己府上。
本不想打擾到夫君們,邵鳳亭打算翻墻進(jìn)去,可她才想動身,大門就自己打開了。
看到開門的人,邵鳳亭立刻迎了過去,“振傲,都什么時辰了,你怎么沒就寢等在這里做什么?”
“那你又在做什么?”
常振傲用目光瞟了一眼墻,三更半夜回來,還要爬墻?
邵鳳亭心虛,不能把師父的下落告訴,只好對常振傲笑笑,然后往里面走。
“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最近越來越不太平,我得看管的嚴(yán)一些?!?br/>
邵鳳亭絞盡腦汁地解釋著,可在走了一段路后,她沒聽到身后的常振傲發(fā)出一點聲音。
頓時,邵鳳亭露出苦惱的神情,在臉上擠出笑容后才回頭看向常振傲,認(rèn)真地再起強調(diào),“真沒事,你別擔(dān)心?!?br/>
“你外面有人了?”
“當(dāng)然不是了!我發(fā)過誓,有你們幾個就足夠了?!鄙埒P亭差點沒再次發(fā)誓。
“可我怎么聽說,有兩個貌美的公子找你,還說是你的未婚夫?”
“……”邵鳳亭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她忘了這些事情根本逃不過常振傲的耳朵。
“真不是這樣……”
“那是怎么樣?”常振傲瞇了一下眼睛,走近邵鳳亭望入她心虛的眼瞳中,“妻主最不會的是說謊,難道妻主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
邵鳳亭暗咬壓根,她怎么就這么不中用,一眼就被這么看穿了。
但不等邵鳳亭繼續(xù)找理由,常振傲伸出手,隨即從邵鳳亭身上摸出了裝有丹藥的瓷瓶。
“這些丹藥是剛會煉制丹藥的人煉制的,也有給你們的,可能作用不大,但千萬不要浪費?!?br/>
“新人煉制的?”
邵鳳亭點了點頭,繼續(xù)叮囑,“千萬不要浪費,要是實在吃不下,我來吃好了。”
常振傲在聞了聞丹藥,放在手心仔細(xì)看過之后,忍著怒氣攤開手心給邵鳳亭看丹藥。
邵鳳亭不明所以,“丹藥怎么了嗎?”
但她更關(guān)心的是常振傲似乎真的動怒了,邵鳳亭一個頭兩個大,心頭一亂哪里還有心情去關(guān)注丹藥。
常振傲冷冷一笑,“邵鳳亭,你是傻子還是把我當(dāng)我傻子!”
邵鳳亭更懵了。
她該怎么解釋她沒在外面有人,那兩個公子是她師父的夫君。
“說什么是最低級的丹藥,你當(dāng)我眼瞎嗎?這些丹藥分明是極品丹藥,就是把你家當(dāng)賣了也不一定能買到!”
“啊?”邵鳳亭整個人都傻了,就不自覺地低喃出了聲,“師父不是才會煉丹嗎,怎么一下就煉出……”
常振傲隱約從邵鳳亭口中聽到“師父”兩個字,臉色一變立刻捂住了邵鳳亭的嘴。
“嗯?”邵鳳亭納悶地看著常振傲。
常振傲看了一眼周圍,對邵鳳亭說了一句“不許說話”,就拉著她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布下結(jié)界后,常振傲這才正眼瞧邵鳳亭。
看著還傻愣著很是無辜的邵鳳亭,常振傲瞪了她好一會兒才氣急敗壞地開口,“邵鳳亭,你好大的膽子!”
“振傲啊,你怎么脾氣這么暴躁了,原來可不是……”
沒等邵鳳亭嘀咕完,常振傲周身的氣息就驟降了,她還敢說,他是因為誰?
這會兒邵鳳亭也看出來常振傲是真生氣了,邵鳳亭哪里還敢膽子大,更何況是她心虛在先,就厚著臉皮黏上去摟住了常振傲的腰哄道,“振傲你別氣了,氣壞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br/>
常振傲雖然冷哼了一聲表示不吃她這套,但也沒有推開邵鳳亭拒絕的她的親近。
這讓邵鳳亭松了一口,一邊嗅著常振傲身上散發(fā)出來清香,一邊陶醉地下巴靠著常振傲的肩頭解釋,“就這樣你聽我解釋,咱們好好說話,首先我承認(rèn)這事是我不好,可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我這不是也是沒辦法嗎,師父現(xiàn)在的處境不好,我只能小心點。”
常振傲扭頭一陣無語地看著邵鳳亭,她這樣也算小心?
可又見邵鳳亭一臉無害地正對著自己笑,常振傲只好耐著性子說道,“你師父當(dāng)時掀起軒然大波,所有人都認(rèn)為她是魔族,她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不僅是她,還有你,我們,都會淪為眾矢之的。”
聞言,邵鳳亭卻搖了搖頭。
常振傲蹙緊了眉心,她竟然到了這個份上還有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于是,常振傲恨鐵不成鋼地冷下了臉,“邵鳳亭,你什么意思?”
邵鳳亭茫然地“啊”了一聲,心想怎么說生氣又生氣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師父,也是你們師父,以后要叫咱們師父才對?!?br/>
常振傲推開邵鳳亭,瞪著她臉色變了又變,而邵鳳亭在一邊看得心驚膽戰(zhàn)。
她是又做錯了什么嗎?
最終,常振傲挫敗嘆了一口氣,臉色不佳坐下后,叫邵鳳亭也坐下。
邵鳳亭很自然地往常振傲身邊坐,卻被常振傲一個眼神示意,讓她坐到了對面。
“振傲……”邵鳳亭心不甘情不愿。
“不想把我氣死,就老實坐在那里聽我說。”
這次常振傲沒有心軟,沒有給邵鳳亭親近的機會,免得她注意力又不集中,連什么是重點都搞不清。
邵鳳亭無奈,只好勉強在常振傲對面坐下了。
“你師父……”
常振傲一開口,就被邵鳳亭迅速打斷了,“是咱們師父?!?br/>
“……”常振傲一陣無言以對。
其實他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為什么她非得認(rèn)蘇靈喬為師父,論修為蘇靈喬遠(yuǎn)遠(yuǎn)及她師父,甚至比不上邵鳳亭她自己,可是邵鳳亭非得執(zhí)著于認(rèn)蘇靈喬為師父,起初他還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可現(xiàn)在……
看著邵鳳亭頗為認(rèn)真的模樣,常振傲心頭已經(jīng)肯定,邵鳳亭這混蛋女人不是平時的不修篇幅,在對她師父的事情上是執(zhí)迷不悟的。
“你想好了,要參與進(jìn)去?”
邵鳳亭托著腮幫子無趣玩著茶杯,聽到常振傲說話,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臉疑問。
常振傲唇角一抽,再次懷疑他怎么就看走眼,真嫁給她,打算跟她過一輩子。
“好……”常振傲深呼吸一口,將暴躁忍了下去,“那我們就先分析時局?!?br/>
“好?!?br/>
邵鳳亭盯著常振傲的唇,露出了神往的微笑。
常振傲臉一沉,目光頓時銳利起來,“邵、鳳、亭。”
聽著常振傲一字一頓叫自己名字,邵鳳亭立馬打起了精神,討好的表示她會好好聽著。
如此一來,常振傲臉色才稍微緩和,也才開口嚴(yán)肅地跟邵鳳亭分析他們目前的情況。
“師父來找你,你以為是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嗎,那你也太小看寧王了,他能輕易將師郎們抓來,就說明他絕對不簡單,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所有和師父相識的人,他都派人盯著?!?br/>
邵鳳亭詫異:“那我們?”
常振傲點了一下頭,才將之前隱瞞地告訴了邵鳳亭,“在我們住進(jìn)這里我就發(fā)現(xiàn)有人暗中盯著我們,原以為是有人不放心我們,現(xiàn)在我倒是明白怎么回事了?!?br/>
他們現(xiàn)在處在旋渦的中心,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fù),好在她提前有準(zhǔn)備,并派人暗中給邵鳳亭做了掩護。
邵鳳亭聽到后來才有些心驚膽戰(zhàn),也更加惱火,“這寧王到底想干什么!”
“寧王在想什么不是你我能猜測的,也不是你我能對付的了的,現(xiàn)在我們能做只有在確保自身不暴露的情況下,暗中幫助師父?!?br/>
“只是暗中嗎,我怕師父有危險……”
常振傲走到邵鳳亭身邊,屈膝半蹲在了邵鳳亭身邊,“聽我的好嗎?你不能沒有師父,可我們不能沒有妻主,更何況師父她很可能也不簡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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