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的上午,縣尉大人親自押著曹氏父女倆來到了港口,那里好像以前那樣,并排著十來艘商船,沒有一點的異象
只不過今天和往常不同的是,在正中間,打扮成道士的東條英復在那里裝模作樣地施法,在周圍的空地上,擺放著很多扁平的大罐子,在那些大罐子的頭上,開了一個洞,看起來有些奇怪。在他的旁邊,還擺放著一個長長的鞭炮。不過,縣尉大人可不管這些,他要衙役們設(shè)法繞過這些大罐子,押著曹氏兩父女往道士那里走過去。
自從縣尉大人上次親眼看見這位道士用神力把一顆小指針自主地轉(zhuǎn)動后,他來了興趣,這次一定要看看這位大師還有什么絕活,能協(xié)助周大人解除這場危機。
東條英復叫縣尉大人把那曹氏父女倆押在了岸邊,曹向東以為這是官府要判他們父女倆死刑,把他們父女倆沉入大海里去,連忙苦苦哀號,大叫冤枉。而曹翠花呢,在這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反而沒有像她父親那樣地呼號,她只是默默地看著那個在中間施法的道士,若有所思。
等曹翠花兩父女到達指定的地點后,東條英復對著縣尉說道:“張大人,貧道馬上就要施法了,很快,這里就要煙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到時,貧道還會施放鞭炮,這是為了驅(qū)除邪妖,放鞭炮可以驅(qū)魔,這是古書上已有過的。但請大人萬勿驚慌,這只是貧道施法前的一些特殊現(xiàn)象,過不了多久,煙霧就要散去,等鞭炮響盡后,妖邪就會退盡,惠州就會太平無事了?!?br/>
張大人高興地說:“原來如此,下官實在想不到道長還有如此法力,施法時能令這里煙霧彌漫,那真的是尤如騰云駕霧一般。今天,本官可一定要大開眼界了?!?br/>
得到張大人的應允以后,很快,東條英復就開始施法了,他手拿著寶劍,身上穿著一個大長袍,裝模作樣地在場地上走了一圈。很快,一縷縷的煙從他擺設(shè)在碼頭上的罐子上面的那個孔里冒了出來,很快,大半個碼頭都變得煙霧彌漫了起來。就算縣尉大人他睜大了眼睛,也看不清前面之物,
縣尉大人他當然是坐在原地,暗暗地驚嘆著道長的神力,居然真的能令四周無火起煙,之后,他聽見了噼啪的鞭炮聲,這也是那位道士一早就已經(jīng)吩咐過他的,鞭炮用來驅(qū)除邪妖。因此,他也處之泰然,不當一回事。罐子里發(fā)出的煙霧再加上鞭炮發(fā)出的煙霧,令得四周能見度極低,超過兩米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在這之后呢,在鞭炮聲中,還夾雜著一聲金屬的撞擊聲,他本來沒有注意,以為是道長的劍在和某些東西碰撞。但在之后呢,鞭炮聲漸漸地稀落了起來。他就感到不安了起來,好像有些東西沒有注意到。就在這時,他在鞭炮聲中,隱隱約約聽見了有人在跑步,不是一個人在跑步,而是兩個人。
本來,縣尉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里雙腳夠隨意走動的只有道長一人,怎么可能會有兩個人在跑,就不太留意,但越想越覺得奇怪,他對自己的聽力一向很有自信,他絕對沒有聽錯,在這個碼頭上,的確有兩個人在跑步的聲音,絕對不是道長一個人所能發(fā)出來的。
糟了,是那個妖女和她的父親,他們要逃脫了。想到這時,這位張大人馬上驚醒了起來,撥開煙霧,往道長作法的地方跑過去。
但是。在這里,煙霧還沒有完全散去,他沒有看到一個人,不論是道長,小妞還是那個老書生都不見了蹤影,看到的只是一把斧頭,在地下,有很多鐵鏈的碎片。
張大人的視力唱說受到了阻礙,但幸好,他聽力還行,因此,他馬上把燃著的鞭炮用腳踩滅,并注意聽周圍的東西。他聽到有船在動,因此,往有聲音的地方摸索過去。
只見到在碼頭的一旁,有一艘帆船,在登船板上,有一個人正在奮力往上登,憑著他良好的視力,他認出了那個人,正是曹向東無疑,而在船上,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少女和一個年輕人,唯獨不見了那個道士。
只是等他離開了煙霧的范圍,終于能眼看到人影時。他看到的是什么,是那個道士已經(jīng)和那個小妞一起坐在船上了,只有那個書生曹向東還在那里笨手笨腳地想要登船離開,但他畢竟年紀大了,手腳很不利索,走了那登船的板子,居然走五步,就要摔一下。至于船上呢,那個少女,也就是曹翠花在拼命地朝著他父親喊叫,讓他快點上船來逃離此處。
好不容易,曹向東才爬到了快要接近船舷的位置,他伸出了一邊手,想要有人幫忙,拉他一把上船,而東條英復也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拉上來。
但就在這時,一把刀子由遠及近飛過來,不偏不倚,剛巧捅進了曹向東的后背,曹向東他一聲慘叫,鮮血迸了出來,東條英復馬上感到情況不好,于是,他奮力一拉,終于把曹向東拉上了船。
那個發(fā)刀之人當然就是我們的縣尉張大人,他個人的武藝不錯,飛刀發(fā)得相當?shù)臏?,他親眼看到他的飛刀擊中了目標。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想再發(fā)一刀,但是太遲了,曹向東被那個年輕人拉上了甲板,然后他們幾個人一起遠離了甲板。至于這艘船,也開始了航行,在緩緩地往海上移動,這下子,就算這個縣尉的飛刀技術(shù)再好,也只以望塵莫及。
他看到這里還有其他的船只,便快步地跑上船,找一下其它的船家,看一下他們能不能協(xié)助自己攔下那艘逃跑的船,但是沒有用,他幾乎找遍了幾只船,都沒有找到半個船家,于是,沒有辦法,我們的縣尉大人,唯有眼睜睜地看著那艘船消失于視野之中。
他感到很氣憤,這次居然讓犯人從他眼皮底下溜走,不過,他再想一下,他們兩父女是犯人嗎?應該不是吧!大宋刑律里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從妖術(shù)來致人于非命的判決方法。
更何況,周大人他死了,對縣尉來說是好處大大的,因為這樣一來,他就中以名正言順地當起了縣官,比以前的那些時光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想到這里,縣尉就釋然了,他帶著惆悵的神情看著離去的船,不知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他就離開了這里,他心想著這下他們的周大人一定完蛋了。這下子很有可能自己就會頂替了上去,這下子有得忙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