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下大亂是必然的,命格越好的人氣運越強,世家宗派必然會選出自己的氣運之子推向前臺。」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太平郎輕易的在大幽,吐蕃先后掀起席卷天下的起義。
這說明他的氣運絕對是頂尖的,氣運強說明他的命格必然也強。
可現(xiàn)在就是看不透他的命格,很難讓人做出提前安排。
君子閣那女娃擁有鳳凰命格,我那親家母趙穎可是算計到了方方面面。
如今正打算拉咋們藥王谷一起入伙給她外孫女鋪路呢?!?br/>
岐黃龍眼睛一亮。
「君子閣那女娃確實優(yōu)秀,趙穎想如何安排?!?br/>
「還能做什么,大幽皇室姓趙,她也姓趙,她女兒,外孫女也跟著姓趙。
趙穎想徹底架空南幽朝廷,然后讓她外孫女成為神州有史以來第一個軍政大權(quán)獨攬的女宰相。
然后逼迫大幽皇室承認她們也擁有皇家血脈,到了下一代讓她的重孫子繼承大統(tǒng)。」
岐黃龍差點把胡子揪斷。
「君子閣還想造反?」
「一千年前君子閣祖師楚平君造反失敗,君子閣從此一落千丈,甚至差點斷絕傳承。
如今趙穎憑借一己之力讓君子閣再次光復(fù),女兒是天賦不弱于自己的天才,孫女更是千年難遇至尊至貴的鳳凰命格。
楚平君當年沒做成的事趙穎覺得她有機會再來一遍。
只不過這次學聰明了,不急于求成,打算用三四代人將事做成。
手段也不再是起兵造反,改成了政變竊國……」
「君子閣這幫女瘋子,怪不得太平郎他娘當年付出那么大的代價也要脫離君子閣?!?br/>
姜奔月看著前方站著一動不動宛如雕像的聶銘竹嘆了口氣。
「白費力氣而已,如今太平郎照樣被君子閣那丫頭拿下了,一切又都回去了,而且還帶上了天下樓?!?br/>
「那藥王谷?」
「師兄放心,真要到了必須出手的時候,我以個人名義出手,和藥王谷沒關(guān)系?!?br/>
「你這是什么話?說的如此難聽……」
「人話!」
且不說被姜奔月差點噎死的岐黃龍,李雪霏這邊百無聊賴之下忍不住開始碎碎念起來。
「真想讓那群狼過來啃你一下,你這家伙修煉橫練功法皮糙肉厚的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啃得動……」
「真是的,什么時候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領(lǐng)悟了勢,要不是我今天正好也去了九天銀河,你好不容易領(lǐng)悟的這勢就算廢了?!?br/>
「哼……廢了就廢了唄,關(guān)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被你所說的新世界吸引,我早就走了?!?br/>
「要不然你以為我會每天陪著你打架,幫你領(lǐng)悟勢嗎?」
「還好你這家伙不算笨,現(xiàn)在終于領(lǐng)悟自己的勢了,不然我這一番功夫全部白費?!?br/>
「可惜了,以后清荷想要再說你沒有領(lǐng)悟勢和你斗嘴怕是做不到了。」
….
「你也是的,身為堂堂超級大派天下樓唯一繼承人,每天也沒個正形,就知道和一個小丫頭過不去?!?br/>
「還說要做改變世界的大事呢,一點出息都沒有……」
說著說著,李雪霏突然笑了起來,甚至笑出了聲,然后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臉色有些泛紅,看聶銘竹依舊毫無反應(yīng)之后才出了口氣。
黑暗中又有一只野獸出現(xiàn),而且悄無聲息異常謹慎,最后叼著一匹野狼尸體消失不見。
李雪霏也沒再出手,
「雪豹……」
清晨
的陽光如同無數(shù)利劍穿破霧氣照射在雪山之上。
夜晚從雪山深處滲透而來的寒氣開始一步步后退撤離,它們的時間到了。
聶銘竹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被露水打濕的發(fā)絲和衣服也慢慢被太陽烘干。
自從昨天開始和李雪霏對練幾招,被李雪霏引導著進入神秘的勢的世界之后,聶銘竹的主觀意識就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他的一切都是隨著本能行事而已。
聶銘竹的意識沉浸在一個奇妙的環(huán)境當中,他仿佛觀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但好像又參與其中。
他看見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使用《陽爆拳》對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發(fā)起了攻擊。
然而每次打出的毀天滅地的小太陽都無法靠近那個不使用任何功法的自己。
每當靠近之時爆裂無比的小太陽竟然好像產(chǎn)生了意識一樣乖乖臣服。
接著使用《裂天爪》的自己和使用其他功法的自己都全部出來一起圍攻中間那個自始至終就站著紋絲不動的自己。
十二門功法,十二個聶銘竹對著最中間的聶銘竹不斷出手。
然而全都沒有任何作用,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參與圍攻的一群聶銘竹身體越來越小,中間的聶銘竹卻變的越來越大。
一直到最后所有參與圍攻的人都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個聶銘竹,唯一的聶銘竹。
然后這個巨大無比,仿佛擠滿天地的聶銘竹又開始縮小,最終成為一個光點。
聶銘竹眼皮顫抖,最終緩緩睜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面容。
兩雙眼睛就這么對視著,沒有喜怒哀樂,只有平靜,對視良久之后兩人同時笑了。
「你那個天天和你打架的朋友他好像成功領(lǐng)悟勢了!」
「是么,我那個朋友折騰了這么久,要是還不成功我就不理他了?!?br/>
「你這樣說他會傷心的?!?br/>
「誰讓他那么笨,一個勢都要領(lǐng)悟這么久?!?br/>
「話可不能這么說,他這個勢可是很獨特的?!?br/>
「嗯……不錯,笨是笨了點,但他運氣不錯!」
「噗……」
一個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都瞇了起來,一個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里閃爍著光澤。
「你餓不餓?」
「有一點……」
「走,我?guī)闳コ燥?!?br/>
「說的我好像不認識路一樣,應(yīng)該說我們一起去!」
……
大幽咸康十六年終于結(jié)束,年關(guān)將至整個藥王谷張燈結(jié)彩極為熱鬧。
與此同時雍陽城天下樓卻頗為冷清。
「夫君,我們也有好幾年沒見娘了吧?」
「你意思是?」
「今年咋們一起去藥王谷過年吧,正好太平郎在那里,一家人也能好好團聚一下?!?br/>
第二天雍陽城人就發(fā)現(xiàn)天下樓關(guān)門歇業(yè)了,這種情況幾十年來是極為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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