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不說話了,因為章俞所說的正是他們以前的想法在,事實卻證明他們錯的有多離譜……
“呵呵……小丫頭,據(jù)我所知。你最喜歡的就是巫術(shù)和美食,對吧?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呢?”章俞眼珠子一轉(zhuǎn),說著。就目前來看,當蘿莉的老師比推倒了她更有好處。
“拜你為師?跟你學什么?學習廚藝?我是喜歡美食,可是我只喜歡吃。要說下廚房親手烹,我可沒這個興趣。我的身份地位,也注定我不可能親手下廚!”戴安娜雖然害怕章俞,可是卻還是改不掉脾性。
章俞也不氣惱,只是笑著說:“誰說我要教你廚藝了??就算真的想學,我還不一定教你呢!我要教你的,是巫術(shù)!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學呀?”
“巫術(shù)?”戴安娜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這也是正常的,巫術(shù)本就是獸人帝國的專屬。就跟人類帝國的魔法一樣。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一個全身就掛著幾縷獸皮的彪悍、粗野的獸人,邁著大步走到一個魔法師的跟前。對這個魔法師說:嘿,哥們。有沒有興趣,跟著兄弟我學習魔法?
你說,這個魔法師會怎么想?他會不會覺得,這個獸人腦子秀逗了?
戴安娜現(xiàn)在的想法,就跟那個魔法師差不多。在她眼中,如果不是章俞的腦子秀逗了。那么,就肯定是自己的腦子秀逗了。
不過章俞接下來的話,卻立刻打消了戴安娜的想法。
“怎么,你在懷疑我的話嗎?”章俞聳聳肩膀,一副遺憾地神情:“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本來。我還準備將吞噬星辰之力地方法傳授給你呢。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神情摸樣,似乎也并不需要。那么,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吞噬星辰之力的方法?戴安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自從那一天,章俞用古怪的法子講她的星辰戰(zhàn)士據(jù)為己有。并且,將她從浩瀚星空中借來的星辰之力全部給吞噬后。戴安娜就不止一次,在心里琢磨章俞究竟是用的很么法子了。而每一次地琢磨思考,都沒有結(jié)果。
而這一次章俞竟然說要傳授自己這樣的方法,戴安娜又怎么能夠錯過呢?雖然說章俞是人類。而自己是獸人??蛇@似乎,也不能夠成為雙方的溝壑吧?
戴安娜也算是這個世界中的另類了。她對于人類,并沒有普通獸人都有地仇恨。甚至,戴安娜對于人類地文明一直很向往。華美的詩詞、艷麗地服飾……這些可都是戴安娜喜歡人類文明的緣由。
因此。在聽到章俞要收她為徒。傳授她吞噬星辰之力地法子時。她立刻動心了。毫不猶豫地就向著章俞跪伏了下去,依足了人類拜師的禮儀?!罢埨蠋熃涛?。”
“你真地愿意成為我的徒弟么?我可是一個人類。而你可是獸人呢?!闭掠峥粗靼材?,心頭很滿意。自己過來是沒有看錯人呢。這個小妮子還真是與眾不同。
戴安娜抬起頭。微微一笑說:“老師都不怕,徒兒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這個小蘿莉。笑起來的時候還真是可愛十足!如果這里真的有蘿莉控在的話,只怕立刻就會跑去將她給撲倒在地。
雖然章俞不是蘿莉控,可是他也是看的心頭一動。
乖乖的不得了呀,現(xiàn)在這么小就已經(jīng)有這般強悍的誘惑力了。等以后發(fā)育成熟了,還不得迷死人呀?
“說的沒錯,我這個人對種族沒有任何的偏見!因此,收一個獸人做徒弟倒也沒什么可可以?!?br/>
章俞伸出右手,在戴安娜的肩上輕輕一托。
在章俞體內(nèi)經(jīng)脈中循環(huán)運行的各種奧術(shù)力量,從手指尖涌出。進入到戴安娜的身體中,在相應的經(jīng)脈重留下了一個個的枷鎖!只要日后章俞發(fā)現(xiàn)戴安娜對自己有任何不利,這些枷鎖立刻就會發(fā)揮效用。萬蟻噬心的痛苦,會讓任何一個人都被折磨致死的。
戴安娜對此,渾然未覺。
“起來吧,別這么多禮。我這個人,對于禮儀是一點兒也不講究的。甚至,禮儀多了還會讓我頭疼
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是?!贝靼材裙怨缘恼玖似饋?。
戴安娜從小在王宮中長大,審時度勢的本領(lǐng)可不小。她自然是看得出,跟章俞之間關(guān)系良好可比對比要好的多!至少,在目前是這樣。
戴安娜看著章俞,滿心希望他能夠現(xiàn)在就傳授自己吞噬星辰之力的方法。作為星辰巫師,戴安娜自然知道這星辰之力有多么的強悍可怕!如果能夠從浩瀚的星海中吞噬到哪怕一絲半點的星辰之力,將其據(jù)為己有。也遠比借用,要強悍的多!
如果,能夠每天都吞噬那么一點兒……
戴安娜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輝煌的未來,她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章俞揮揮手:“你們都先出去,沒有我的吩咐都不許進來!”
伺候在奢華馬車里的侍女,都躬身的退了下去。這一次章俞帶著身邊的侍女,也全都是萊茵的獸人族的戰(zhàn)士。和男的獸人比起來,她們要嬌滴的多了。雖然如此,若真的打殺起來,她們的殺傷力可不比男性獸人戰(zhàn)士弱多少!
狐兒也準備出去,卻被章俞給留了下來?!澳懔粼谶@兒,這個法子可不單是對她有用。對你,同樣有用!”
戴安娜悄悄的看了一眼狐兒,她早已經(jīng)看出來狐兒的真實身份了。這會兒,她在心頭飛快的盤算著:“看來這個深淵惡魔的使者跟圣女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很好呢!可是,巫宗卻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得到圣女。夾在他們之間的我,到底是該幫誰呢?罷了,我還是兩不相幫的好?!?br/>
誰說十四歲的小蘿莉,就是單純可愛?戴安娜這個小蘿莉,絕對是能夠算計死人的狠角色啊!
商團的車隊,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行進著。
今天的天氣,算是這么多天來最好的了。這片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色。可是萊茵和乾安娜帝國內(nèi)部都看不到的風景??!
“啊,原來草原上的風光是這個樣子的呀!真是不錯,天地間宛若一體。讓人的心胸,也一下子開闊了起來!”章俞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從里面走了出來。深深的大吸了一口氣,這夾雜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讓他十分舒服。
“這都是因為今天天氣好,沒有下雪!等到下雪了,這兒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其它的,什么都看不到!”岡薩雷斯笑了笑,湊了過來問:“老爺,你怎么就出來了?里面的那兩位……”
章俞微瞇著眼,望著頭頂那一望無際的藍天。說:“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我告訴了他們這其中的原理,剩下的可就要靠他們自己去領(lǐng)悟了。能領(lǐng)悟到多少,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如果把什么都說清楚、講透徹了,他們也就不可能獲得高深的成就了?!?br/>
“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岡薩雷斯品味著這一句話。在他看來,這一句話雖然平時卻是包含了修行的至高道理。
這個領(lǐng)主,還真的是讓人看不透??!
章俞就這么望著一望無際的藍天和草原,感受著草原帶給他的震撼。而岡薩雷斯,則在一旁琢磨著章俞。直到泰格扛著一只碩大的鋸齒虎,大步的走了過來。
“哈哈,今天真是運氣好呢。隨便出去一轉(zhuǎn),居然讓我給遇到了一只鋸齒虎!這玩意的肉,可是有嚼頭的很咧!只是可惜,這兒沒有酒!”泰格講這只足足有他兩個身段大的鋸齒虎給仍在了一輛馬車上,只等扎營讓半人馬廚師去烹飪。
岡薩雷斯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的瞪了泰格一眼。罵道:“你這個混小子!現(xiàn)在是在趕路,你卻跑去打獵!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護衛(wèi)商團的傭兵。而不是出來打獵,游玩的貴族!”
泰格被岡薩雷斯給訓斥的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泰格最敬畏的人,一個是自己老媽,一個是章俞,剩下的哪位,就是眼前這個管家打扮的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