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琪以為,她已經(jīng)很殘忍的傷害了燕云天,他應(yīng)該好幾天都不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卻沒想到翌日一大早他又神采奕奕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燕云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下了早朝,走著走著,他就是來了。
一宿沒睡,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萎靡,眼窩也凹陷了些,沒什么精神。可是見到上官琪,他整個人仿佛復(fù)活了一般,重新變了一個人。
這一刻他才明白,他為什么會一早過來見她,哪怕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他也心滿意足。
“昨晚沒睡好嗎?”燕云天看著上官琪臉色有些不太好,心疼的問道。
上官琪轉(zhuǎn)過頭,不理他,燕云天也不生氣,只漫不經(jīng)心道:“傳膳吧!”
忙了一大早,他還沒來得及用早膳,正好,陪著她一起吃。
很快,宮人們便將準備好的膳食擺上桌,燕云天喜食清淡口味,早膳并不油膩,正好符合上官琪的口味。
燕云天親自動手給上官琪盛了一碗燕窩粥,端到她面前,“最近你都瘦了一圈,多補補,回頭朕讓御膳房的人多做些你喜歡的吃食。”
上官琪看了一眼面前的燕窩粥,不知怎的,瞬間沒了胃口。按理說害喜的日子已過,她應(yīng)該是胃口大開的時候,可是連日來并沒有多大的食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不好的緣故。
“我沒胃口,你慢慢吃?!鄙瞎夔髌鹕?,漫步往寢宮外走去。
燕云天原本帶笑的臉瞬間變黑,握在手心的湯勺被他攥得死緊,想要發(fā)作卻又很克制的忍著。
上官琪出了寢宮,自從軒轅無道離開后,燕云天便沒有再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在后宮里隨意走動,也可以去御花園散心。
“紫蘭,谷主沒吃早膳,你陪著她在御花園逛逛,我去準備些點心?!卑咨指庌@無淚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的去準備吃食了。
她現(xiàn)在是兩個人,餓不得,就算大的不吃,小的也要吃。
上官琪來不及開口阻止,白芍已經(jīng)一溜煙跑沒了影。軒轅無淚扶著上官琪,兩人在御花園中賞花。眼下的時節(jié)已經(jīng)快入秋,御花園中很多花正開得嬌艷,美人蕉,紫薇,紫茉莉,菊花,而最引得上官琪注意的是那雪白的木芙蓉。
木芙蓉喜溫暖,濕潤環(huán)境,不耐寒,花、葉均可入藥,有清熱解毒,消腫排膿,涼血止血之效,其花語是纖細之美,貞操,純潔。
上官琪走近,摘了一朵在手心里把玩,然后又輕輕的湊到鼻尖,她喜歡木芙蓉,從小就喜歡,想起來,上一世的事好似離她好遠好遠。
“本王以為是誰在這里,原來是蘇姑娘蘇大夫。”上官琪好好的在賞花,燕云楚煞風(fēng)景的走了過來,一臉不屑的盯著她。
上官琪皺了皺眉,沒理他,轉(zhuǎn)身拉著軒轅無淚的手便離開。燕云楚好不容易碰上她,不好好奚落一翻,哪會這么容易就放她走。
只見他閃身擋在上官琪和軒轅無淚的面前,“怎么,一看到本王就想走,心虛了么?”
“我心虛什么?你把話說清楚?!鄙瞎夔髟谛睦锢湫?,這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二世祖真的是個難纏的家伙。
燕云楚勾了勾唇角,一副色迷迷的盯著上官琪,然后突然棲身上前,“美人,本王長得這么英俊瀟灑,你干嘛裝作一副扭扭咧咧的樣子,從了本王,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你?!?br/>
燕云楚說話一點也不顧及這里是御花園,當眾調(diào)戲上官琪,甚至就要對她動手。
“燕云楚,你別過來,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鄙瞎夔鞒谅暰娴?。
燕云楚見色心起,哪里會在意上官琪的警告,不停的逼近。
“本王倒要見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燕云楚笑著就要向上官琪撲過來。
上官琪腕間一動,一把手術(shù)刀握于掌心,在燕云楚馬上要靠近她的時候,動作迅猛的落在他的脖頸間。
“別動,這刀鋒利無比,劃破了喉嚨可不好看?!鄙瞎夔鞴创嚼湫Γ种斜”〉氖中g(shù)刀抵在燕云楚的脖子上。
刀刃貼著皮膚,有一股薄薄的涼意傳來,燕云楚心尖一顫一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驚懼的不敢妄動。
燕云楚這樣的二世祖,最怕死了,上官琪這么一威脅,燕云楚已經(jīng)嚇得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姑奶奶,這可不是開玩笑,別動手,本王認錯還不行么?”燕云楚已經(jīng)感覺到頸部有吃疼傳來,恐已經(jīng)見了血,嚇得腿都軟了。
上官琪很滿意燕云楚的表現(xiàn),正準備再嚇嚇他,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出言不遜,卻沒想到一身白色錦袍龍衫的燕云天遠遠的快步走了過來。
燕云天平時一直都偏愛白色,就連他做了皇帝后,除非必要,他身上穿的始終是一身白色。
“燕云楚你在干什么?朕不是警告過你嗎不許靠近她?!毖嘣铺炷樕簧频亩⒅嘣瞥?,對這個弟弟他從來都沒有好臉色,更別說他還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存有歪膩心思。
“皇兄,皇兄救我啊,不是我對她怎么樣,是她拿著兇器對我怎么樣?!毖嘣瞥娧嘣铺旒贝掖业淖哌^來,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燕云天走近了才看清楚,上官琪拿著一把薄薄的小刀抵在燕云楚的頸部,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道:“小琪,怎么回事?”
“你問他?!鄙瞎夔鲬械媒忉專稚仙陨杂昧?,燕云楚嚇得脖子往里縮了縮。
“姑奶奶,本王怕了你了,快松手,以后本王見到你一定離你三尺遠?!毖嘣瞥迒手?,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賤女人,下次別落在本王手里,不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居然敢拿刀抵在他的脖子上,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誰有那個膽量敢威脅他。
這女人簡直就是他的災(zāi)星,上次得罪他,被她當眾扇耳光,這次又拿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上官琪冷哼了一聲,松了手,沉聲警告道:“記住你說的話,不然下次就沒那么幸運了?!?br/>
燕云楚氣得一跺腳,瞪了上官琪好幾眼,恨不得撲上去將上官琪大卸八塊。
“還不快滾?!毖嘣铺焯崞鹨荒_,狠狠的踢向一旁的燕云楚。
燕云楚反應(yīng)也快,跳著躲過,腳底抹油的逃了去。
“你沒事吧?”燕云天琥珀色的眸子溫柔的看向上官琪,棲身走近。
上官琪后退了兩步,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然后慢悠悠的開口道:“我能有什么事,那個二世祖還傷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