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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波多野結(jié)衣性愛照片 回程車上步蘅手里

    回程車上, 步蘅手里拿著首飾盒, 忍不住打開把玩。

    剛才在卓家沒仔細看,只記得珠光寶氣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里面從頭上插的簪子到到手上的手串真是什么都有, 樣式精巧, 有幾個一看就不是現(xiàn)在市面上能找到的東西。

    她不禁問:“你外婆一定是那時候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

    “還真是,她祖上是大鹽商, 算得上富甲一方。這里有些東西據(jù)說還是她嫁給外公時的嫁妝?!?br/>
    步蘅點頭, “難怪看著古色古香?!?br/>
    “喜歡嗎?”

    “當然了, 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這些美麗精巧的東西?”

    “我見你平時除了手表很少戴這些, 上次買的手鐲不也放在家里?”

    不過戒指這兩天倒是一直戴著,周慕修很滿意。

    “女人佩戴首飾是要看心情的,衣服合不合適, 妝容合不合適, 天氣合不合適。就算不戴, 偶爾把它們翻出來,看著它們閃亮亮的心情多美啊?!?br/>
    步蘅煞有其事地伸出兩手放在眼睛旁, 做出一個“blingbling”的手勢。

    周慕修笑,“爸媽給的紅包呢?看看里頭放了什么?”

    步蘅奇怪,“紅包里還能放什么!”

    她拿的時候已經(jīng)觸摸到里面的質(zhì)感,知道是嶄新的票子。

    她從包里拿出紅包,拆開來往里看了下, “咦?”

    除了一沓錢, 竟然還有一張銀行卡。

    步蘅先點一下錢, 轉(zhuǎn)臉,“是一萬零一塊。我聽人說過這個風(fēng)俗,是萬里挑一的意思。”

    周慕修很認可地點頭:“確實是?!?br/>
    步蘅瞧他一眼,不知他是對她這句話認可,還是夸她“萬里挑一”。

    她笑著拿出銀行卡看了看,反面竟然還寫著密碼。

    打開另一個紅包,居然也是一樣。

    步蘅驚訝,揚起銀行卡忍不住問:“你家送紅包都是這樣送的?”

    周慕修聽她問得好笑,瞥她一眼,故意酸溜溜地說:“我可從沒收到過?!?br/>
    步蘅立即說:“都給你,你收著吧?!?br/>
    說著又果斷掏出外公給的房子鑰匙,一副巴不得要脫手的意思。

    周慕修自然不會要,“他們給出手了,就是你的,不要白不要?!?br/>
    步蘅開玩笑,“俗話說,拿人手短,我這以后在公公婆婆面前氣勢都矮了兩分?!?br/>
    周慕修聽她說“公公婆婆”,嘴角都翹上天了。

    再溫柔不過地數(shù)落她:“這就算彩禮,知不知道?哪有不要彩禮的?傻瓜?!?br/>
    可這彩禮未免太壕了些!

    步蘅認真地在思考,自言自語,“那我陪點什么嫁妝好?”

    周慕修聽了卻說:“蘅蘅,你能嫁給我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再說,從今往后我們就是一體,還有什么你的我的。”

    步蘅看他,知道他是肺腑之言,突然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幼年受了一些磨難,卻在她二十四歲的時候補給她一個這么好的男人,老天待她實在不薄。

    第二天一早,兩人帶好證件直接去了民政局,趕在前排領(lǐng)好結(jié)婚證。

    結(jié)婚證上照片拍的不錯,今天他倆商量好特意穿了白色的襯衫,看上去精神又好看。

    兩人微微笑,就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周慕修指著照片洋洋得意,“我們是不是挺有夫妻相?”

    步蘅仔細看看,不知是聽了他的話還是真的就是,照片上兩人確實有些相像,她甚至覺得自己比原來漂亮,大概被他傳染?

    不由故意問:“是你像我還是我像你?”

    周慕修端詳良久,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說:“以后我們生個孩子肯定很漂亮?!?br/>
    步蘅瞥他一眼,不由笑起來。

    她希望像他,不管是男是女都很漂亮。

    領(lǐng)證才一共花了三十分鐘,出了民政局,兩人照?;毓尽?br/>
    兩人回到卓周大樓,進入電梯。

    周慕修自然而然摟住步蘅的腰,歪頭親她一下。

    步蘅側(cè)臉看他:“周先生,公司里還是低調(diào)點好?!?br/>
    周慕修低笑,“我盡量,周太太?!?br/>
    也不知道怎么,只要是兩人獨處的地方,他總是忍不住想要碰碰她,親親她。

    電梯停在四樓。

    步蘅在電梯門打開之前突然轉(zhuǎn)臉飛快地親他一記,在門開時從從容容離開。

    周慕修摸摸臉頰,看著她白襯衫束在牛仔褲腰里的高挑身影,咧著嘴角滿足地嘆了口氣。

    今天,Bella秋季大貨第一批已經(jīng)上線制作,步蘅手頭沒什么急事,回到辦公室不一會就下了樓,干脆去廠區(qū)看看。

    廠區(qū)在卓周小鎮(zhèn)最西南的地方,步行要七八分鐘。

    卓周的工廠很大,服裝廠和鞋廠左右相鄰。

    步蘅之前來這里的次數(shù)算不上多。

    由于廠區(qū)很大,工人眾多,以及工作環(huán)境受限,這里除了個別常跑前頭卓周大樓的領(lǐng)導(dǎo)層,絕大多數(shù)人并不認識她,就算聽過她的名字,也跟人對不上號。

    步蘅沒通知任何人,只是獨自過來看看,見識見識卓周的大貨生產(chǎn)實況。

    卓周工廠光自己的訂單已經(jīng)足夠自給自足,另外也會接一些高品質(zhì)高要求的單子。

    Bella的品質(zhì)感是客戶津津樂道的,工廠品質(zhì)管控這塊上上下下都把的很嚴。

    工人也正如上次她們在辦公室聊天時所說,大多已經(jīng)在這工作多年,是熟手,能夠保證做工。

    目前工廠只有一條線在做Bella的新款大貨,其他線上正在做國外一個品牌的鞋子。

    步蘅看了一圈,突然想起那個許小山。

    她對那人實在沒什么好感,心中一動,走出車間,轉(zhuǎn)到放材料的倉庫看看。

    倉庫很大,按材料種類劃分區(qū)域。

    步蘅直接找到皮革區(qū),一卷一卷皮料和革料整齊放置,散發(fā)著并不太美妙的味道。

    她很快看到上次許小山說要下單的材料,沒想到這么快已經(jīng)到倉庫。

    她一一查看,漸漸皺起眉頭。

    正在這時,她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說話聲,就在這批材料邊上。

    “這個地方我也才來半年。干我們采購這行,跳來跳去是常有的事兒。一般干上一兩年就可以考慮走人,時間長了,容易出問題。

    這人停頓了下,語氣有些羨慕,“不過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是徐正為的人,聽說他家和卓家交情深著呢,你就趁這機會可勁撈吧!”

    “那是。徐正為是我妹夫,他能不照應(yīng)我!我妹妹可是要給他生兒子的!”

    步蘅很容易就聽出來這是許小山的聲音。

    她不動聲色轉(zhuǎn)過身,打算離開。

    誰曾想許小山也正往這邊來,一眼就看到步蘅。

    “咦?等等,你不是設(shè)計部那個什么主設(shè)嗎?”

    步蘅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地看他,只見剛才另一個男人已經(jīng)悄悄退后繞出門外。

    許小山一拍腦袋,“你叫步什么來著?上次要賣房給我妹的那個是你吧?”

    步蘅淡淡一笑,像是很好奇,“你妹妹呢?”

    許小山得意起來,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我妹快生了,以后母憑子貴說不定還能進徐家做闊太太!”

    “是嗎?徐佳沒找她麻煩?”

    “徐正為那個女兒?”許小山撇嘴,“她鬧過兩次有什么用?一聽她老子爺爺不給她錢花,轉(zhuǎn)眼就歇菜了,現(xiàn)在被弄到國外去了!”

    步蘅聽著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她并不認為徐佳是個這么軟弱無能的人,不過他人家事,也與她無關(guān)。

    她想著問材料的事,余光觀察到周圍不遠處都有工人在做事,認定這個許小山也不至于明目張膽敢對她怎么樣。

    她走近一步,指著一款材料,“你買的是沒壓襯的面料,讓我們自己工廠加工,但是價格卻是按壓襯算的。這每碼三四塊錢的利潤就進你自己口袋了吧?”

    許小山被她戳穿,神情有些不自在,又怕她把事情說出去,只能陪著笑,“哪個采購不賺點差價,不然這么辛苦跑來跑去誰干?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步蘅微微點頭,“剛才那個其實問題不大,只要加一下襯就好。不過這個PU我上次明明沒確認,怎么大貨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

    她又指著另一款,語氣有些冷下來。

    “你就是沒事找事,這材料沒有問題,有設(shè)計師簽字,也有采購經(jīng)理王銘簽字,我可是按程序來的!”

    步蘅皺眉,“設(shè)計師簽字?恐怕是你自己偽造的簽字吧!”

    許小山臉色一僵,說話也不客氣了,“你只是一個設(shè)計主管,別吃力不討好妨礙別人掙錢!”

    步蘅冷笑,“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回王經(jīng)理那主動交待問題,自己辭職。二,我把事情匯報給上頭。”

    其實不管他是不是選一,她都會把這事匯報上去,因為她懷疑王銘就是知情的。

    許小山先是惱怒,忽而轉(zhuǎn)念一笑,“小姑娘還挺貪心的,這樣吧,這批錢到了我分你點好處?!?br/>
    步蘅嘴角微扯,“這是徐正為工廠產(chǎn)的料子?”

    “當......當然是了!”

    步蘅看著許小山的表情,猜測他在說謊。

    按照周慕修的說法,那個徐正為恐怕還沒膽子做這種以次充好的事。

    在步蘅看來,這個許小山卻是個不知道輕重膽大妄為的,也許是他借著徐正為的名在外面重新找了些低價材料,想從中大撈一筆。

    而且這還是第一批次的,后面還有大批材料要從他手里進來。

    慕修不是說那個王銘還算兢兢業(yè)業(yè),這次怎么會出這個紕漏,就這么放任許小山胡作非為?

    步蘅譏笑地看他,“你真以為你能神不知鬼不覺掙這筆錢?你未免也太小看卓周的品控能力,這種材料就算過了王銘那關(guān)把貨運進來,一進生產(chǎn)線就會被工廠發(fā)現(xiàn)問題?!?br/>
    “你別嚇唬我!”

    許小山冥頑不靈,“我聽我妹說了,徐家和卓周關(guān)系很親近,我掙這個錢,那也是要給徐正為的。人家周總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瞎操心什么!”

    接著,他由上至下打量步蘅一番,摸摸下巴不懷好意地笑:“美女,你年紀輕輕就有那么一套大房子,恐怕那房子也是哪個大款送給你的吧?怎么,你仗著年輕漂亮身材好陪人爬個床就能掙一套房,我這么辛苦大太陽底下剛提貨回來,從中賺點錢怎么了?”

    步蘅扯起嘴角,聽許小山說的這些話,心里一點怒意都沒有。

    因為這種人實在不入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根本不值得她生氣。

    她有些后悔剛才跟他啰嗦這么多,就應(yīng)該直接走人,匯報上去就完了。

    兩分鐘之前倉庫不遠處還有幾個工人在做事,此時已經(jīng)到飯點,現(xiàn)在看不到第三個人。

    她心中警惕,不再多話,保持神色淡定,不想再激怒他,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卻沒想到,身后離了兩三步遠的許小山疾步追上來,一把箍住她的脖子。

    而她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鈴聲也急促地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