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兄臺姓甚名誰?”男子身穿棕褐色銀邊長袍,長長的頭發(fā)用黑色的布料扎著,打扮雖然樸素,但是從這個人的氣質中不難看出該男子出身不凡。
更何況該男子舉手投足間,一顰一笑,每一個表情,都透露著帝王一般的霸氣。
“呵呵。在下櫻空若?!蔽液苡卸Y貌地作了作揖
“哈哈,之前聽聞若弟作詞一曲,真是一表人才那?!瘪T若寒“啪”的一聲折起扇子,說道。
“若寒兄笑話了,這只是小弟閑暇時的隨意之作,豈能登上大雅之堂?”我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道,嘴角的兩個酒窩若隱若現(xiàn)。
馮若寒看見了我的笑,剎那間怔住了。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美男子,比一般男子矮上一個頭的他看上去嬌小可憐,像個女子般想讓人去疼惜,去保護。他的笑讓天地間萬物都黯然失色,嘴角的兩個酒窩若隱若現(xiàn),雖然很淺,卻徒增了幾分俏皮。最令他著迷的還是他的那雙眼睛,他從未見過哪個男子有如此清澈,如此迷人的眼睛,就連霞妃的那雙眼睛都要遜色許多。他的眼睛就像有魔力般,吸引住了他的全部視線,甚至讓他想一生一世都看著那雙眼睛……
?。〔恍?!馮若寒一下子使勁搖頭,想甩掉自己腦袋里那種可笑的愚蠢的想法。他可是男人啊,怎么可以對一個男子有那種想法呢?他有霞妃就夠了,已經足夠了。
“若寒兄!”我望著馮若寒那變幻莫測的臉色,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什么事讓若寒兄想得如此出神?”
“??!”馮若寒清醒了過來,兩抹酡紅很罕見地飛上了他的臉頰,自己也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對男子產生想法,真是丟臉!如果讓他的手下知道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竟有那種癖好,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了!“呃,讓若弟見笑了?!?br/>
“呵呵,無妨。只是現(xiàn)在天色尚早,為了慶祝你我相識,去喝一杯如何?”我提議道。
怎么辦?看見他期望的眼神,自己還是止不住的想要同意,他想接近他,守護他,哪怕一分鐘也行。
“就依若弟的?!瘪T若寒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讓自己任性一回吧。就這一回。
約半盞茶的時間,我與馮若寒兩人就到了‘緣字樓’門口。之所以選這家酒樓呢,因為過會兒要去‘一品軒’和子軒他們碰面,而這家酒樓離‘一品軒’蠻近的,往前走兩個路口就到了。另外這家酒樓規(guī)模比較大,環(huán)境也不錯,應該還湊的過去。那便只好在這家酒樓委屈一下了。
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某些人與我心有靈犀,也到了這家酒樓吃飯。
時間倒轉,我們來看看另一邊。
話說我走了之后,子軒也提出出去逛逛,畢竟要在這兒坐到我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除非你有忍者神功。
而他這一提議尤其得到了舞兒的贊同,她與我都是穿來的,自然是坐不住的。
他們一行四人在大街上很難不引人注目,畢竟都是俊男美女,而舞兒活潑好動的性子更是得到許多人的稱贊。
她東逛逛西逛逛,好奇的程度絲毫不亞于我??蓱z了子軒小冰以及千澈,要陪她逛街。小冰倒還好,畢竟在女性中臥底的那段時光,又不是沒逛過,曾經他還一度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性。但是子軒和千澈則是兩位地地道道的男人,他們可受不了哇??梢姛o論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陪女人逛街都是男人為之頭痛的一件事情。
而三位大美男互相使一個眼色,便不約而同地往一家酒樓走去,留下舞兒一人在挑選飾品,待后知后覺的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拋棄了之后更是大喊大叫,拔腿就往千澈這兒飛奔。路過的行人無一不對她側目,心里暗想這么漂亮的一位姑娘脾氣原來多么火爆,都紛紛搖頭嘆息。
而子軒小冰千澈三人徑自走到了‘緣字樓’,挑選了一處偏僻角落坐下,畢竟俊美如他們,如果坐在正中央,更會惹得人注目。隨后趕來的舞兒好不容易跟上他們,心急氣躁,點了一桌東西在那兒悶頭狂吃,心里暗暗罵自己哥哥重友輕妹。
他們四個人,就一直坐在那里,某個人低著頭往嘴里猛扒拉著菜,而另外三人則端坐一旁,談笑風生。這樣一幅畫面就一直維持到我與馮若寒進酒樓的那一瞬。
就是那一瞬,酒樓里上上下下的目光全射向我們兩個人,確切的說應該是我身邊的那個人。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帝王氣質一直是我疑惑的內容之一。
我扯了扯嘴角,對馮若寒說:“若寒兄,我們找一處坐下聊天喝酒吧。”
“好。”
直到我們兩人坐下,大家的目光才恢復了一點焦距,又各自干著自己的事情了??墒俏业闹庇X告訴我,還是有人在盯著我們。我四下張望,一下子就對上了四雙目光,子軒憤怒的目光,小冰幽怨的目光,千澈詫異的目光,舞兒帶著奸笑的目光。
我尷尬地收回目光,對上馮若寒帶著疑問的眼睛?!叭舻埽趺戳??何事讓你如此煩惱?”
“呃,若寒兄,我們換一處喝酒如何?這里似乎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覺得不錯呀。就在這兒吧。若弟,我看你也是累了的樣子,就不要再四處奔波了。”
“呃……”我悻悻地閉上嘴,不再說話,心里卻在狂喊救命:完了完了!去哪兒不好,偏偏要回來,這下可好了,羊入虎口了,更何況還帶著一只羊一起送入虎口哇。該死的馮若寒,我叫你換你不換,等以后我收了你,叫你往東看看你還敢不敢往西!
我心里的長篇大論還沒有結束,我的噩夢就已經開始。某人已經往我這來了,而且,氣勢洶洶!
“咦,這不是若弟么?”該死,這時候還火上澆油!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我狠狠地瞪了千澈一眼,卻看見了他嘴角的一絲玩弄,以及他戲虐的眼神。他眼底的受傷悄悄滑過,隱蔽了起來。
舞兒不說話,只是賊溜溜的眼神在我和馮若寒之間掃蕩。
小冰只是淡然地喊了一聲:“若!”
最后,子軒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頓時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若弟呀,你在這干什么?”話語間帶著諷刺!像極了活捉紅杏出墻的妻子的丈夫。
“原來各位都認識呀!那在下不打擾了,先告辭了?!瘪T若寒說這就要往外走。
我急急起身,想要阻止,卻被千澈一把按住,動彈不得。
子軒笑著說道:“等一下,這位公子,在下安子軒。既然相識了,為何不坐下聊幾句呢?!?br/>
馮若寒聞言頓時停下腳步。安子軒?這不是丹雪國首富家公子么?怎么跑到利夜國來了?還有,據(jù)密探回報,那個女人身邊除了有一個妓男,似乎還有一個身份神秘的男子,莫非就是他?可是,那所謂的妓男呢?他身邊只有一男兩女,那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做那種生意的,應該不是他們。
“在下馮若寒,既然兄臺開口了,在下豈能離開?幸會幸會?!瘪T若寒思畢一轉身,溫和地笑道。
“在下夜千澈,這是家妹夜千舞?!?br/>
“小女子紫冰見過馮公子?!?br/>
除了馮若寒外,眾人頓時一陣惡寒。一男子裝作小女子般嬌態(tài),著實不適應。而馮若寒則陷入沉思。兩個國家的首富為何會聚在一起?難不成會有生意來往?還有那自稱紫冰的女子,更像是做那種生意的。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何會與若弟相識?難不成若弟的名字都是假的?
“這里人多口雜,我們還是到‘一品軒’說話吧。”子軒開口,看來他準備審問了。
現(xiàn)在我只能求上天保佑了。
“無妨。請?!瘪T若寒很禮貌地說,這副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主人呢。
一品軒。二樓的雅間‘嵐’。
“不知道安兄有何貴干呢?!倍虝旱某聊^后,馮若寒率先開口。
“馮公子,我希望你以后離若弟遠一些?!弊榆庨_門見山。
“什么?!”我第一個跳起來反對。開玩笑!好不容易掉到一個美男,你卻不讓他靠近我?那我怎么實行我的后宮計劃?
放眼望去,除了我和馮若寒,其他人都表示贊同,尤其是舞兒,那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
“哦?為何?”馮若寒一挑眉,問道,似乎很淡然。
“我不希望他的身邊男人太多??瓤龋业囊馑际?,我不希望有人涉足我們之間的感情?!彼梗@話說的也太露骨了吧?我向子軒望去,竟發(fā)現(xiàn)他跟馮若寒說話的時候,正眼都不瞧一下,直直的看著我,眼里的深情竟毫不忌諱。
不是說古代人都很含蓄的么?這句話是誰說的?我非砍了他不可!
馮若寒并未回答。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更多了幾分疑惑。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謎團,他,到底是誰?聽聞那個女人詭計多端,奸詐狡猾,老奸巨猾……(我:哇哇哇!誰說的!必須拖出去槍斃十五分鐘?。┻@個櫻空若,會不會就是那個女人重重身份中的一個?
“呃,若寒兄,你別聽子軒兄胡說,沒有那回事的。他只是不習慣身邊一下子有那么多人,嗯對,就是這樣。”我急忙解釋道,話音剛落,就發(fā)現(xiàn)原本深情款款的目光多了幾分凌厲。
“呃,我是說你們都是我大哥嘛,小弟自然應該多多巴結。呃,不是,我是說……”該死,怎么越描越黑了…
“夠了,既然各位有苦衷,在下不再多打擾便是。那么,先告辭了?!闭f著,馮若寒起身就要離開。
我想起身解釋,卻被黑著一張臉的子軒攔住,他憤怒的眼神明明寫著,你敢說句話試試!
嗚嗚,為什么古代的人也那么霸道!
明明已經憤怒到不行,但子軒還是擺出一副溫柔的樣子對馮若寒說:“真是對不住了,在下還有些事要處理,恕不遠送?!?br/>
“無妨?!瘪T若寒收起之前所有溫柔的神色,冷冷的答道,帝王氣質無不顯露,經過我身邊時,他還意猶未盡,深色復雜的看了我一眼,“若弟,我們后會有期。”
帶馮若寒走遠后,我剛想跳起來發(fā)飆,卻硬生生的制止下來,因為我看到子軒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黑,就算包拯在也及不上他半分。
如果事情就這么過去就好了,可問題是我偏偏好死不死的摸了摸子軒那堪比煤炭的臉,說了一句讓在場其他人全都汗顏的話來。
“子軒,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我沒有!”原本黑的只剩嘴唇和眼白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像煮熟的蝦。
好吧,古代人果真沒有像現(xiàn)代那么開放。
“咦?這就是傳說中的川劇變臉么?我國博大精深,我今天卻頭一次見?!蔽腋遣慌滤赖恼f了下去。
舞兒在一旁笑得像偷腥的貓。
“好了,若雪,你還是和冰換回來吧。畢竟他一天了?!弊榆庍@時候很恰當?shù)剞D移話題。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小冰還是用那種怨婦的眼神瞪著我,乖乖!一天了,不累么。我立刻討好的跟他笑笑,但也不見他的臉色有所緩和。
“呃,那我們先去換衣服啦。你們也早點休息吧?!蔽依⌒”氖痔右菜频碾x開了,當然啦,乘機揩點油實為上策。
一品軒。三樓雅間‘憐’。
一進房間,小冰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脫衣,而我站在一旁就看著他。敢情這回人反了一下嘛!
脫了幾乎一半,小冰才發(fā)現(xiàn)我動都沒動,臉上紅紅的,半晌,才開口問道:“你怎么不脫?!?br/>
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小冰終于理我了,我笑了笑,從背后抱住小冰,頭埋在他的頸間,悶悶地說:“小冰,早上的事,現(xiàn)在還給你,如何?”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只是,想補償你?!?br/>
“……”
“如何?”
“好?!?br/>
我笑了,放開小冰,背對著他自己動手開始脫衣。
小冰見狀也轉了過去,繼續(xù)扒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一天沒有露出笑容的臉,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光彩,耀眼。
鼓搗了好半天,終于上床睡覺了,我躺在小冰懷里,嘴角掛上了滿足的笑容,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小冰則順勢摟著我,寵溺地撫摸著我的長發(fā),也漸入夢鄉(xiāng)。
而另一邊,子軒回到自己房間,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之前我說過的話。
我真的是吃醋了么?
或許不是,又或許是。
可是,即便是了又怎樣?
我喜歡你很久了,可是你為什么卻只字不提?
我知道你早已與冰發(fā)生了關系。
可是我呢?
每當跟你說起這件事,你卻都避而不談。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是不是比不上他?
若雪,就當我是吃醋了吧。
只要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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