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聽見沒?”
王老板扯開嗓子大罵。
“老子不稀罕你們狗命,識趣的趁早滾!”
但回應他的只有更密集的子彈。
“奶奶的,一群瘋子!”
王老板拉將炮車開到自己的裝甲車周圍。
也不管來的是誰,見人就轟。
“快到了,加速,我攔住他們?!?br/>
飛過了一大片荒土地。
陳曦終于在半空中隱約看到一堆廢墟。
“你帶你的人過去占地方。”
飛艇在半空中加速,趕超了車隊。
一個急停加直角降落,轉身面向這群氣勢洶洶的亡命徒。
【尋找目標:摩天大樓{殘缺)】
【擊落可阻斷地形】
【靈氣火炮發(fā)射】
飛艇上搭載的重型靈氣火炮直接將道路兩旁的摩天大樓攔腰轟斷。
地面被砸得劇烈震動,掀起的煙塵將整個街區(qū)都包裹住。
“吼!”
瓦礫摔碎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天兵的慘叫。
是之前就潛伏在這片地域的天兵。
“咳咳,哪兒來這么多天兵?”
“不清楚,快跑,?。 ?br/>
“路被他娘的堵住了!滾開!”
……
煙塵中嘈雜的聲音和不時炸出的血花顯示著地面上情況的慘烈。
巨大的碎石將前行唯一的去路都擋住。
這些人只能再頂著天兵硬往回開。
【目標清除,繼續(xù)前進】
接下來的道路便是一路暢通。
路過了不少低矮平方,看樣子都是之前棲身在李氏避難所的人的住的。
不過現(xiàn)在也都成了一堆斷壁殘垣。
“陳老板,我已經(jīng)到達目的地?!?br/>
“你快點吧,有不少人都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
居然有人比王老板都莽?
“等我五分鐘,馬上到?!?br/>
……
【已到達目的地】
【當前外界靈氣質(zhì)量:差】
【不建議宿主久留】
陳曦打開艙門。
劣質(zhì)靈氣刺鼻的味道和滿天的灰塵讓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毒辣的太陽掛在空中,還沒一會兒,就把手背曬得紅腫。
“陳老板!”
一群端著機槍的壯漢見到陳曦,恭敬地讓開一條路。
“陳老板,知道張氏避難所嗎?”
王老板挺著大肚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張氏避難所?”
“就是那個和你們王李兩家齊名的第三大勢力?”
王老板點點頭:“這群瘋子比我還不要命。”
“我估計他們一直在這兒蹲點,就等著吃李氏避難所的這點遺物?!?br/>
陳曦看向不遠處,一群穿著背心的彪形大漢。
他們的武器很簡陋,多數(shù)都只有一柄老式單發(fā)步槍。
燒水甚至連槍都沒有,只拿著一把斧頭。
別說天神。
現(xiàn)在就是隨便竄出來一只天兵,都能讓他們死傷大半。
“他們在和平年代時就是西川市這一代的混子。”
“專做灰色產(chǎn)業(yè),不少地下賭場和不正規(guī)會所都是他們的地盤?!?br/>
王老板圓潤的下巴往前揚了揚。
“那個就是他們老大?!?br/>
陳曦順著王老板的視線望去。
看見一個光頭的肌肉男。
身高至少有兩米,腳邊還放著一把巨大的電鋸。
“我們西川市本地人都叫他光頭張。”
“就是那種名字說出來,就能嚇得小孩不敢不吃飯那種?!?br/>
陳曦恍然大悟,難怪這群人這么勇。
之前就是一群混道上的黑社會。
現(xiàn)在沒了法律的約束,自然是飛速發(fā)展。
“他們這裝備,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陳曦很不理解。
前世的他,此時還是一個為自己生計發(fā)愁的小角色。
對這種級別的大佬,可謂是毫不知情。
聽到陳曦這么問。
一直吊兒郎當?shù)耐趵习寰尤缓币姷恼J真起來。
“不瞞您說?!?br/>
“關于這個問題,我只能用恐怖來形容?!?br/>
王老板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遇到的天兵,都是被生生砍死的!”
生生砍死?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陳曦也被驚住了。
“就……就硬砍?”
我TM前世咋沒聽過有這么一號猛人?
王老板看陳曦有些不信,說道:
“先不管這些,以后有機會自然能見到?!?br/>
“現(xiàn)在考慮怎么把這群莽漢趕走才是最重要的?!?br/>
……
“來人!來人!”
正說著,前方忽然一聲巨響。
“廢墟底下有天兵!”
光頭張聞言,一把抄起腳下的電鋸。
“抄家伙,干他娘的!”
“殺!”
一群壯漢紛紛拿起手里的家伙,不要命一般往前沖。
“吼!”
天兵怒吼著從廢墟里跳出來,身上還插著大大小小的鋼筋。
看樣子是在避難所坍塌的時候,被一起埋住了。
光頭張見狀,大喜過望。
“兄弟們,這只是受傷的!”
“干它!”
他身先士卒,提著電鋸就沖上去。
“看看看,他們就是這么砍天兵的。”
“武器不行,就拿人數(shù)硬堆?!?br/>
“就是耗,也要把天兵耗死?!?br/>
王老板言語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
即使王氏避難所的裝備遠遠碾壓他們。
他仍然不敢輕易招惹這些人。
俗話說的好:
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沒人愿意和這種人作對。
“噓,別說話。”
陳曦聚精會神地盯著。
從前世到現(xiàn)在,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肉身干天兵的狠人。
之間光頭張靈巧躲過天兵的攻擊。
然后端起手里的電鋸,直奔其眼睛而去。
沉重的電鋸在他手里,就像是一柄小刀一樣。
頓時,碎末四溢。
天兵吃痛,剛欲暴起傷人,便被一群拎著鋼纜的壯漢死死纏住。
還有另一伙人握著插在天兵身體里的鋼筋,將它釘在地上。
差不多五米高的身軀轟然倒塌。
光頭張一躍而上,騎在天兵身上。
舉起電鋸,按著就是一陣猛鋸。
生生把天兵的半個腦袋削掉,大腦和腦干都被削成了兩半。
“臥槽!”
陳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尼瑪還是人?
太猛烈了吧!
“老王,我跟你說?!?br/>
“這種狠人,一定要收入麾下?!?br/>
陳曦看得目瞪口呆。
自己前世時,可從未見過任何一個人這么強。
肉身淦天兵。
即使現(xiàn)在有了外掛,面對天兵時也是盡可能避戰(zhàn)。
至于這種戰(zhàn)斗方式,更是從未想過。
王老板此時也顧不上之前心心念念的未亡人了。
“確實啊,真TM猛?!?br/>
“就算他不跟咱,也絕不能落進其它勢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