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了揮殺豬刀,問道:
“是,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那個尸族抱拳道:
“尸族大師兄,尸成,此行為接本族徽柔公主,還請劉公子配合。”
我直接道:
“我這里沒有什么公主,各位請回吧?!?br/>
尸成呵呵一笑:
“尸族大長老已卜得天機,徽柔公主不知何故提前蘇醒,劉氏家族不辭辛苦,守護(hù)公主百年,此物作為答謝,還請移交公主。”
尸成說著抬手一揮,一件看著不怎么樣的半透明緊身皮衣落在我腳下。
這家伙已經(jīng)確定徽柔就在這里了。
可給一件破皮衣算什么意思?
“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皺眉問道,同時給坦克發(fā)出了指令。
尸成解釋道:
“此乃不化骨甲,是由尸族道行最高的不化骨前輩的骨粉軟化制作而成,乃世間最強護(hù)甲,能救命的東西,難道還不……”
尸成還沒解釋完,腳下的土質(zhì)炸藥突然炸開。
頓時,地動山搖。
此時的我,已經(jīng)躲進(jìn)了堂屋的墻后。
爆炸濺起的土石四散飛濺,砸得墻面噼啪作響。
院內(nèi)的棺材也都被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沖倒。
我探頭看去,院內(nèi)灰塵彌漫,棺材東倒西歪,所有的窗戶全被震碎。
空氣中滿是硝煙和灰塵,一片狼藉。
這威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我劇烈地呼吸著,待硝煙散去,看到的一幕卻讓我徹底死了心。
處于爆炸中心點的五個人,依舊全部站在原地。
后面四個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毀,但精壯的身體卻毫發(fā)無損。
而為首的那個尸成,身上的衣物都依舊如初,似乎這次爆炸和它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一般。
尸族果然名不虛傳,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劉公子,希望你能明白,和平帶走公主,并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尸成的語氣稍冷,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我還未說話,左邊院墻處,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怎么,你還想對劉氏強取豪奪不成?”
我們紛紛轉(zhuǎn)頭看去,墻頭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漢服裙的女子。
這女子背對著院內(nèi),一頭及腰長發(fā),右手上,還拿著一把長劍。
尸成盯著那女子問道:
“你是何人?此時與你何干?”
女子翻身下了院墻,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看清她的面容,我也有些懵。
這女子模樣居然也和徽柔一模一樣。
這是徽柔?
不對,她身上并沒有除了人類以外的氣息。
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徽柔,尸氣十足。
難道是李亦柔?
她深藏不露?
也不可能啊,李亦柔是被她爸扇了一巴掌就要自殺的主,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你們尸族消失五百年,一出現(xiàn)就要作惡,真當(dāng)我們玄門無人了?”
女子緩緩走到院中,左手摸出一張黃符往空中一丟。
黃符在空中燃燒,一分為四。
四個火點緩緩落下,就在即將觸地的時候,突然爆炸開來。
四道二米高的濃煙冒出。
煙散之后,原地居然憑空出現(xiàn)了四個穿著壽衣的人。
而這四人中間,有一個就是我那剛?cè)ナ罌]幾天的父親。
他身上的壽衣,還是我親手給他穿的。
父親旁邊的兩個,是我的爺爺和太爺爺,我都見過畫像。
另外一個,壽衣的年代感遞增,應(yīng)該就是我的高祖了。
天眼之下,我的祖上四代,身上都冒著灰色的尸氣。
這是高級天師術(shù):靈尸轉(zhuǎn)生。
可這女子,為何用我的先輩做靈尸?
尸成呵呵一笑:
“聽聞,玄門第一天才女天師凌韻,和我尸族徽柔公主長相如出一轍,今日一見,果然屬實。”
我身體微微一震,玄門第一天才女天師凌韻?
凌韻冷笑一聲:
“尸族當(dāng)年被滅族,茍且之輩隱匿五百年,卻依舊對世事了如指掌,居心叵測,該死!”
說完,凌韻一揮手,我的四個先輩直接動手,沖向尸成一行人。
尸成身后的四個尸族也同時動手,分別尋找自己的對手。
而凌韻也拔出手中長劍,攻向尸成。
瞬間,院內(nèi)亂成一片,九尸一人在院內(nèi)打得不可開交。
他們的速度極快,力量更是驚人,猶如神仙打架。
我和尚摸不著頭腦,突然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B哥,這特么什么情況?。吭蹅儙驼l?”
我搖頭道:
“這種神仙打架,咱們誰都幫不了,坐觀成敗吧,老虎呢?”
坦克喃喃道:
“老虎躲著呢,它說不敢出來,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咱們還真插不上手,我祖輩世代盜墓倒斗,也見過不少離奇之事,而在你這的這兩天,我的三觀再次被刷新了?!?br/>
我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那凌韻身上。
這家伙手持長劍,攻勢凌厲,身法更是詭異,而她手中那把長劍,更是不可多得的法器。
哪怕尸成銅皮鐵骨,依舊全面被凌韻壓制。
果然不愧為第一天才女天師!
而我的那四個先祖的實力也不弱,不說能壓制另外四個尸族,但也能五五開。
“好像那個美女要贏了,這真是個奇女子啊,一張符能整出四個老東西來?!?br/>
我皺眉道:
“你說的老東西,是我劉氏的四代先祖。”
“???”坦克趕緊說道:
“抱歉抱歉,B哥,既然如此,那美女就是和我們一伙的,這下好了,叫尸族那幾個B崽子再裝逼。”
坦克喜笑顏開,好像都是他的功勞一樣。
我卻對這些有不同的看法。
這個凌韻用我的先祖遺體當(dāng)靈尸,本就不可饒恕。
而她此行的目的,說不準(zhǔn)也是為了搶奪仙尸而來的。
不到十分鐘,院內(nèi)已經(jīng)分出勝負(fù)。
尸成渾身是傷,被逼到墻角。
“那美女的劍怎么這么鋒利?炸彈都炸不傷的人,被她……”
我打斷道:
“不是鋒利,而是靈力足,那是一把頂級法器?!?br/>
說話間,凌韻已經(jīng)刺出致命一劍,直取尸成咽喉。
而尸成已經(jīng)身頂院墻,退無可退。
就在凌韻長劍即將刺入尸成咽喉的時候,旁邊的院墻突然被沖開。
一只黑手破墻而出,抓住劍身,讓長劍強行換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