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繁星點點,看著身后空無一人的場景,剛才還有些許些激動的嘴臉瞬間即逝。
“這什么人啊,容我說聲謝謝的機會都不等就憑空消失了……”
叮叮當無奈的聳了聳肩,推門進房,大大的梳妝臺上化妝用品一應(yīng)俱全,實心紅木的廚桌上擺放著一捆青菜,應(yīng)該白葉下早修后給我準備的,只不過還沒來得急做。
罷了罷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嘻嘻。反正箱子里還有幾包泡面未動,運用靈力生產(chǎn)出一把幽若的火光,做了一碗蔬菜泡面,香味撲鼻芳香四溢,肚子不時就咕咕的叫個不停,我靈力太低,目前只能變出來這一小點點火星,不過能煮熟就不算不賴。
看著鍋里逐漸沸騰的面,不免惆悵起來。爸爸媽媽此時也應(yīng)該正在吃飯吧,過些時日她們找不到我會不會發(fā)瘋呢……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白葉挽這袖子拿著剛殺好的雞走了進來。
白葉不可置信的看著屋里灰頭土臉的人兒。
“你怎么還穿的這么厚?這么晚才回來?還沒吃東西吧,我特意在淞隱秘境里抓了只山雞,它有一百多年的靈力,吃了它對修行有幫助!”說完還不忘舉起戰(zhàn)利品在叮當眼前晃來晃去。
“這,這山雞居然也有靈力?不過我已經(jīng)做了泡面,要不要一起來吃一點?”叮當收起火光,把面放在桌前。
白葉從未吃過泡面,光聞著味道都有點讓人垂簾,細膩的面質(zhì)和濃郁的湯汁讓白葉眼睛都大放光芒。
“叮當,這是什么這么香,我真的想嘗一下,但是雞怎么辦?”白葉好不容易抓到的山雞舍不得放手。
“這個雞的話……莫不如我們把它烤著吃?”叮當一個靈光突然想到烤雞。
反正箱子里什么佐料都應(yīng)有盡有,說干就干。
叮當靈力太低所以烤雞的活只能白葉分擔,兩個人在門外支起木頭架子,白葉雙手運氣,一大把火苗順勢而起。
“只可惜美味佳肴是有了,美酒怎么能少?”
叮叮當滿臉壞笑的看著白葉,:“要不要喝點小酒?”
“你還真是膽子大啊,素日里學(xué)子們哪敢偷食玄醴,被捉到可是要派遣出御寶閣的”白葉心虛的回復(fù)到。
“啥?啥玄醴,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聽不懂你們的話,反正我沒有早修過算不上什么學(xué)子,今天我印記消失了,也該慶祝一下不是嘛”叮叮當越加撒嬌的扯著白葉的手腕。
白葉看著灰頭土臉又撒嬌賣萌的叮叮當寵溺一笑,:“好吧好吧,依你,我去拿酒,你把這烤雞看好?!?br/>
看著白葉偷偷摸摸去取酒,叮叮當再也控制不住歡喜,又拿了點花生下酒,坐在院子里翻弄著燒雞。
此時玄武從隔壁房中走出來,笑意盈盈的看著灰頭土臉的叮當在院子里煙熏火燎的燒烤。
“今天這么有雅興?”
叮當聞聲抬頭,對上他那漆黑靈澈的瞳眸,只見玄武緩緩走進,慢慢蹲坐在石凳上,一縷青絲長及膝間,不扎不束,就那么隨意地披散在身后,趁著那一張脫俗如仙的面孔,令人驚艷。
“玄武,?你下班了???額……不對不對,你忙完了?額也不是,你還沒睡???”叮叮當一連串亂七八糟的疑問讓玄武忍俊不禁。
“天色尚早,還未就寢,聞著香味出來瞧瞧,原來是你在做烤雞呀”玄武笑意滿滿的盯著灰頭土臉的叮當回復(fù)到。
因為還沒有洗澡所以一身灰塵,臉蛋也是湖水汗水泥巴混合一起,看不出干凈樣。
“既然聞到香味了,那就算上你一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叮叮當拍著胸脯雄赳赳的說到。
玄武含笑不語,似是默許了。
白葉手提這一壇老酒,躡手躡腳的走在路上,
“什么人?!這么晚鬼鬼祟祟干什么?”白虎夜中言語犀利的呵斥到。
“啊!”聽到猝不及防的聲音,白葉竟然一不留神摔碎了酒壇。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原地看著白虎俊美的身影慢慢靠近。
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云祥紋,靛藍色的長褲扎在藍靴之中,正大步而來。
走進的白虎盯著地上摔碎的酒壇,看清楚白葉臉龐后,也收斂了些剛才的威嚴。
“你要喝酒?”白虎藍眸輕描這白葉。
“是……是,我只是想跟叮當慶祝一下,”白葉有些心虛的不敢抬眼看白虎。
“又是內(nèi)個女人”白虎一聽到叮當這個名字頭都大了。
一天之中怎么總是內(nèi)個女人挑起他暴躁的神經(jīng)。
白虎不屑的盯著地上的酒:“現(xiàn)在酒沒有了,你如何向她交差?”
“那便不喝了,本就不許的規(guī)矩……”白葉有點委屈的回道。
白虎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嬌柔委屈,沒有阻攔的撂下一句:“規(guī)矩不是我定的,不耽誤早修便可”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白虎,白葉終于送了一口氣,蹲地上看著碎了白酒,捉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