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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性愛故事 鳳凰靈火竟然是鳳凰靈火難

    鳳凰靈火竟然是鳳凰靈火難道當今修仙界中,除了鳳家傳人和擁有梧桐枝的夜莘華之外,還有其他人能施展鳳凰靈火嗎?

    鳳凰靈火并不同于一般的火焰,而是上古神獸烈焰鳳凰身上的火焰,內(nèi)中所蘊含的火靈氣濃度和精純度遠過一般的火焰,沾之難滅,威力甚大。

    鳳清天是鳳家最后一位傳人,體內(nèi)有著上古神獸烈焰鳳凰的血脈,而夜莘華則擁有著帶有烈焰鳳凰力量的梧桐枝,所以他們在引用鳳凰氣息下,都可以施展出鳳凰靈火。

    但到現(xiàn)在修仙界已經(jīng)有數(shù)千年沒有烈焰鳳凰出現(xiàn)過了,其他人如何能施展能施展鳳凰靈火

    在察覺到鳳凰靈火氣息的一瞬間,夜莘華心中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隱約間,夜莘華仿佛想到了什么,卻又無法抓住,只是和鳳清天在默默的對視了一眼之后,均暗自隱瞞自己的發(fā)現(xiàn),等沒有旁人之時再行討論。

    “是誰殺的他們?”

    在場眾修士都在想著這個問題,卻沒有一人開口問出來,只是用審視的眼光偷偷的觀察著其他門派修士此時的表情。

    軒天門和黃靈山兩派弟子雖然是盡力抵抗后才被殺的,但從他們身上的傷痕來看,顯然是在戰(zhàn)斗中一直是盡落下風,而排除了是那些化臻階的大高手出手的可能后在寰島中,也只有在場七派有實力做到這些。

    清虛門的領(lǐng)隊人華仙在探測完軒天門和黃靈山兩派弟子的尸體后。

    看著場上眾修士那陰沉不定地眼神,不由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原本他覺得寰島此時形勢變得無比詭異,很多情況都出乎于自己的意料之外,所以還想要提議七大門派的弟子聯(lián)合行動,以確保在場眾修士的安全。

    雖然七派修士的實力遠其他門派的修士,但面對那些襲擊軒天門的神秘修士,未必就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但此時看著其他門派眾修士的臉色,就知道他們在發(fā)現(xiàn)軒天門和黃靈山兩派弟子是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之后才被殺死之后。

    對其他門派的修士已經(jīng)有了戒備之心,于是心中微微嘆息一聲,問道:“各位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聽到玄仙的話,慈云寺的領(lǐng)隊人息均僧人低念了一聲佛。

    然后才緩緩地說道:“此時寰島上傳送陣已毀,詹臺上的各位師長和長輩就算是現(xiàn)寰島異變,想要趕來卻恐怕已經(jīng)是兩天以后的事情了!但現(xiàn)在寰島的形勢卻太過詭異,先是多位其他門派的施主被殺,剛才又有多名不明的化臻階的大高手在此斗法,此時寰島的形勢已經(jīng)不在我們掌控之中?!?br/>
    華仙也皺眉道:“的確,以現(xiàn)在地形勢,如果我等再單獨行動的話,的確是有些兇險,說不定我等之一就會是下一個被襲擊的門派?!?br/>
    五行宗一人卻問道:“息均大師和華仙師兄的意思是,我等應(yīng)該聯(lián)合行動以確保安全了?”

    息均僧人微微的一點頭,說道:“此時寰島之上即有隨時可能偷襲我等的不明修士,更有眾多目的身份不明的化臻階的修士,我等只有聯(lián)合起來,方有自保之力?!?br/>
    五行宗另一人卻冷笑道:“那大師有沒有想過,偷襲其他門派的不明修士,就是我們幾個門派之一呢?”

    聽到這人的話,場上的氣氛更顯凝重。

    但此人的話正是眾人此時所想,所以氣氛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良久之后,息均僧人合掌說道:“貧僧并非看不起各位,但以我等在場之人的實力,想要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nèi)消滅寰島上眾門派的修士,甚難想象,而且寰島被施展著有鏡像術(shù),我等的一舉一動皆在詹臺上各位長輩的注視之下,這種情況下,貧僧想在場各位恐怕都不會如此做吧!”

    華仙對著息均僧人微微一笑,也說道:“在下的想法也如大師一般?!?br/>
    呂清尚此時卻又忍不住冷笑著說道:“據(jù)我所知,象卜樓的葵雨結(jié)界能遮擋鏡像術(shù)的探測,而且他們也一向喜歡搶奪別人的成果?!?br/>
    鄧天捱冷冷的回應(yīng)道:“這些門派最多也只捕捉到一兩只七色鹿,說實話,我還真看不上眼,而且要奪取他們的七色鹿,我還用不著動用葵雨結(jié)界?!?br/>
    之前,鄧天捱只是在默默的聽著眾人討論,此時卻終于忍不住開口。

    現(xiàn)在再看他,夜莘華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相貌不知何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年輕。

    突然,五行宗的領(lǐng)隊人,一名身穿金色服飾的年輕人冷淡的說道:“我五行宗是不會和各位一起行動的,大師的好意我等心領(lǐng)了。”

    說著,他淡淡的環(huán)視了在場眾修士一眼,竟然再不停留,微微一拱手后就帶著他那四名長相一模一樣的兄弟向著樹林外快步走去,沒有絲毫停留,讓在場的眾修士一陣愕然。

    看著五行宗五人離去的背影,息均僧人暗暗嘆息,顯然,五行宗人還是懷疑軒天門等派的修士突然死亡和消失,是在場七派中有人暗中出手的結(jié)果。

    不過對于五行宗五人的離去,在場眾修士雖然有些不滿,心中卻也可以理解。

    如果要聯(lián)合行動的話,他們和其他門派眾人間配合不熟,更要時刻防備著背后可能的黑手,顧忌甚多。

    而相比較之下,此次來寰島的五行宗五名兄弟,分練五行道法,并且心有靈犀默契極強,布下五行大陣后的防御力極強,至少自保無憂,所以對于息均僧人的聯(lián)合行動這一提議并不動心。

    五行宗五人離開后,始終未一言天機閣和八荒殿十人,也在清冷白衣少女和荒邪的帶領(lǐng)之下分別離開,似乎對于自己的實力有著充分的信心,不屑于聯(lián)合行動。

    只是接連發(fā)生異變之下,為了避免成為出頭之鳥和被懷疑的對象,此時荒邪似乎也沒有了搶奪其他門派的七色鹿之心。

    在五行宗天機閣八荒殿三派的弟子分別離開后,寰島中央破敗的樹林中一時間只剩下慈云寺清虛門門九華門四派地修士。

    看到息均僧人詢問的眼神向著自己看來。

    夜莘華微微沉吟了一下后,拱手說道:“我等師兄弟還有事要做,恐怕不能和大師等人一起行動了?!?br/>
    其實,夜莘華心中也同意息均僧人和華仙的說法,并不認為軒天門等門派弟子的死亡和消失與在場七派的修士有關(guān)。

    因為七派弟子即使有這種實力,也沒有這種時間。

    而且人在世上,所為所做必有所圖,所行之事必有利己之效,但徐清凡卻想不出七大門派的弟子殺死其他門派的弟子會有何利所圖。

    而且相比較于七派弟子出手,夜莘華覺得寰島上有什么重大的陰謀正在醞釀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尤其是聯(lián)想到之前伏翼和白清福那奇怪的話,和剛才所察覺到尸體上殘留著的鳳凰靈火。

    夜莘華更有一種感覺,似乎這個陰謀的目的和白池山宗密切相關(guān)。

    但因為也不能完全忽視是七派弟子出手地因素,而且夜莘華還要和白池山宗門其他人討論一下剛才所現(xiàn)的鳳凰靈火之事,有其他門派的高手在一旁多有不便所以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拒絕了。

    而鄧天捱在聽到夜莘華的話后,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氣,也向著息均僧人拱手說道:“多謝大師好意,只不過我等師兄弟習(xí)慣于獨自行動,所以抱歉了?!?br/>
    說著,鄧天捱也帶著丘軒等人向著樹林外走去。

    只是走之前鄧天捱對著夜莘華微微一笑,笑意冰冷。

    讓夜莘華心中微微一沉,他知道鄧天捱那笑容的意思,鄧天捱是說,之后還會來找夜莘華等人麻煩的,對于知曉了他修煉了紫宮車的夜莘華等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而自己等人與他的梁子,恐怕從今往后算是結(jié)下了。

    夜莘華微微皺了一下眉,心中猶豫了一下后,最終卻還是決定不將鄧天捱修煉紫宮車之事說給其他人聽。

    在察覺到鄧天捱的相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年輕之后,夜莘華就知道,自己等人就算現(xiàn)在指證鄧天捱恐怕也已經(jīng)有了對策。

    而且鄧天捱修煉紫宮車之事雖然已經(jīng)確定,但自己卻沒有任何證據(jù)。

    現(xiàn)在貿(mào)然說出來,恐怕會被他反打一耙,所以夜莘華決定這件事情還是先回到詹臺向師門長輩稟告,然后再想對策的好。

    而對于這幾天鄧天捱等人隨時可能的偷襲,夜莘華卻也只能多加留心了。

    不過在與鄧天捱錯身而過地一瞬間,夜莘華偷偷的往鄧天捱身上彈了一些花粉。

    修煉紫宮車,丹田之內(nèi)必有紫色氣體翻騰,如果有必要,夜莘華說不得也只能搶先出手將他擒下,趁他沒有自廢紫宮車之術(shù)前在他身上尋找證據(jù)了。

    不過在現(xiàn)在,夜莘華更關(guān)心的是寰島上到底是生了什么事。

    所以向著息均僧人和華仙等人拱了拱手后,夜莘華帶著白池山宗門四人也向著樹林外走去。

    看到其他五大門派的修士紛紛離開,一時間樹林中只剩下清虛門和慈云寺的修士,讓華仙和息均僧人相視微微苦笑。

    雖然六大圣地同氣連枝修仙界各大門派形同一家這些話已經(jīng)說了上萬年,但在面臨會威脅到自己的威脅時,顯然這些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最終還是選擇了相護猜疑和顧忌。

    有些事情,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同樣的地點,同樣是兩個神秘的身影,正如光明的背面永遠都有一片同樣的黑暗。

    “你的人做的不錯?!?br/>
    默默對視了許久之后,較為龐大的身影突然冷冷的開口打破了沉默。

    “多謝夸獎。”另一個身影淡淡的回應(yīng)道:“不過,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埋怨這次行動的具體情況沒有跟你說吧!”

    “怎敢?你是主人欽點的主持人,我只要聽你的安排就好了,怎么敢有什么埋怨?!?br/>
    又是一陣沉默。

    “你這次倒是來的很早的嘛?!?br/>
    “哼,別說廢話了,按你的計劃,我下一步的任務(wù)是什么?”

    “下一步,你就應(yīng)該死了?!?br/>
    時間流逝如水,在打坐恢復(fù)中,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夜晚。

    天空中,夜色如洗,月華如水,旁綴著點點繁星。

    離開寰島中間的那片樹林后,夜莘華等人就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地點,然后由呂清尚布下一個嚴密的防護陣法后,眾人就開始打坐修養(yǎng)起來,并且期間五人輪流守護,隨時保持有一人清醒,以防止有意外生。

    這次與象卜樓之間的戰(zhàn)斗,白池山宗門五人體內(nèi)靈氣消耗甚多,當眾人的功力終于恢復(fù)了十之后,原本晴朗的陽光卻轉(zhuǎn)變?yōu)橐黄灰娢逯傅暮诎?,雖然月懸高空,卻無法驅(qū)散絲毫,正如眾人此時的懸念。

    因為五人中夜莘華體內(nèi)的靈氣消耗最大,更是先后噴吐了兩口精血元氣大傷,所以這次夜莘華并沒有安排自己守護,只是專心打坐修養(yǎng)。

    而其他人也知道夜莘華的情況,所以對于夜莘華的安排并沒有多說什么。

    當夜莘華從打坐清醒過來,緩緩的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外其他四人都已經(jīng)打坐完畢,均正在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