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戒指是影刃隊長身份的象征,通過它能夠快速聯(lián)系到影刃的任何一個隊員。
“影刃當年就是你父親一手創(chuàng)建的,現(xiàn)在交到你手里也算是最好的歸宿了?!比~知秋說。
“可是,為什么?。俊鼻睾撇幻靼兹~知秋為什么突然卸任。
“因為我要去做一件我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比~知秋看向窗外緩緩開口說:“我要去把瑩瑩找回來,我不能讓她在教廷里繼續(xù)沉淪下去?!?br/>
“孔司令那兒你打算怎么處理?他要是知道你就這么離開了,恐怕會找人滿世界追殺你吧?”秦浩問。
“孔司令那邊我會自己去說的?!比~知秋道:“秦浩,作為影刃的隊長,你需要對每個人成員負責。每次行動,你要把所有人的安然無恙地帶回來?!?br/>
“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還太弱了???這怎么當隊長?”秦浩說道。
“強弱只是相對而言的,你并不弱。”葉知秋笑笑說:“你的成長我都看在眼里,對比幾個月前的自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者了?!?br/>
“好了,我走了?!比~知秋起身說:“下一次見面,我希望你的修為能夠趕超我?!?br/>
笑笑,葉知秋推開了大門,走進了喧鬧的人群中,失去了蹤跡。
看著掌心中的戒指,秦浩好久沒有回過神兒來,喃喃自語道:“我就……這么升官了?”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得說句恭喜???”尤娜坐在身邊忽然說。
秦浩聞言露出了一張苦瓜臉道:“你就別嘲笑我了,我一個星海中期,憑什么指揮人家化星境的強者啊,想想頭就疼?!?br/>
“指揮官靠的是這里。”尤娜指了指秦浩的頭道:“而不是肌肉,所以自信一點啦。”
“對了,剛剛葉知秋說的十年前的那場動亂我怎么沒聽說過?”秦浩問道。
“那件事啊,”尤娜雙手撐著臉說:“畢竟只是在修煉者之間發(fā)生的,沒有波及到普通人,所以絕大多數(shù)的普通人都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而且事情平息之后就被聯(lián)盟高層封鎖了消息,除了當事人外,其余人很少有知道的。”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件事?聯(lián)盟高層就眼睜睜地看著不阻止嗎?”秦浩不解地問道。
“當人們發(fā)現(xiàn)可以通過星辰之力修煉后,各個家族和門派如雨后春筍般涌出,但資源是有限的,有爭執(zhí)就會有戰(zhàn)爭,各個勢力之間的摩擦可以說是不斷。”尤娜解釋說。
“秦將軍身上的虛靈血脈可以說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索?!?br/>
“我父親?”
“對。”尤娜點頭繼續(xù)說:“一開始是圣裁院想要證實秦將軍的身上是否有虛靈血脈,可路上秦將軍就被人劫走了,執(zhí)行那次任務的四個圣裁者和十個制裁者都死了?!?br/>
“秦將軍消失后,就有人懷疑是被某個勢力藏起來了,于是彼此相互猜疑,大戰(zhàn)終于爆發(fā)了?!?br/>
“為什么聯(lián)盟不派軍隊鎮(zhèn)壓?這樣不就不會死那么多人了嗎?”
尤娜聞言搖了搖頭說:“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這一切其實都有聯(lián)盟高層在后面推波助瀾?!?br/>
“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秦浩的心里此刻滿是疑問。
“為了便于統(tǒng)治?!庇饶鹊溃骸澳羌虑橹?,小勢力都覆滅了,只剩下了十幾個大型家族和門派,這樣不僅便于管理,而且資源更加集中,人類中誕生強者的可能性更大,我們面對蟲子的時候也會更有底氣?!?br/>
又是一大堆信息,過了好久秦浩才把它們都吸收掉。
“所以說,白瑩和她的家族就是一個犧牲品了?”秦浩說。
“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不夠強,就要做好隨時被犧牲掉的準備?!庇饶鹊馈?br/>
“我還有一個問題?!鼻睾普f。
“問。”
“半路上劫走我父親的人是誰?”
“不清楚?!庇饶葥u搖頭說:“剛才和你說的那些我也都是在資料室里看到的,資料室里記錄的也就這么多了。”
秦浩皺了皺眉,他覺得,父親死亡的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
“咕咕!咕咕!”
秦浩一個人坐在篝火旁,聽著貓頭鷹的叫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火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風獅鷲在秦浩的身邊臥著,偶爾有些風吹草動,他立即就會抬頭來四處看看,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后重新趴下。
小小在雪風獅鷲的頭頂上蜷縮成了一個毛茸茸的小球,在那里呼呼大睡,秦浩甚至能夠聽到這貨打呼嚕的聲音,真是好不淑女。
秦浩正處在直線距離洛城一百七十公里外的深山當中,之所以一個人跑到這里,是為了完成系統(tǒng)發(fā)布的新任務——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洛城和尤娜分別之后,秦浩就讓雪風獅鷲帶著自己來到了這兒。
這片山區(qū)還算安全,只有一個蟲穴,而且里面也僅僅有只大蟲將,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
把蟲穴清理干凈了之后,秦浩獲得了一些積分,這是殺死蟲子的獎勵。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按照系統(tǒng)的說法,待到明天一早,這個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這七天也并不是毫無收獲,秦浩的修為首先就更進了一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星海后期了,而且雪風獅鷲也成長了許多。
“系統(tǒng),出來冒個泡。”抬頭看著璀璨的星空,秦浩喊道。
“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系統(tǒng)問。
“沒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天。”秦浩說。
“我在推演宇宙的進化,沒工夫和你瞎聊?!毕到y(tǒng)不耐煩地回答。
“我發(fā)現(xiàn)你改變了好多哎!”秦浩忽然說。
“什么意思?”
“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你就像是一個冷冰冰的機器,能說一個字盡量不說兩個字。”秦浩說:“現(xiàn)在呢,你啰啰嗦嗦的像個老媽子,就為了點積分,你都會跟我磨嘰半天。”
“那是原則問題。”系統(tǒng)爭辯道。
秦浩笑了笑:“現(xiàn)在你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人。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br/>
這一次,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之前都跟你說過了,等你變強的那一天,我什么都會告訴你的?!?br/>
“不想說算了,誰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br/>
秦浩扭頭看了看雪風獅鷲和小小,伸出手在雪風獅鷲光滑的皮毛上撫摸了一下,輕聲開口道:“系統(tǒng),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