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空乘在喊著她,因為她把行李丟在了原地,可她已經(jīng)顧不上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小念,這世上的任何東西都不如小念重要。
沒人可以在她的羽翼之下傷害小念,更不可以把小念奪走。
她也不需要提防別人,她只需要提防藍野銘一個人,小念就安全了。
不顧一切的往外跑著,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她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拖著自己的殘腿,卻沒看見地上凸起的臺階。
她絆倒在臺階上,整個人連帶著孩子都重重的往前跌去,藍野銘在后面追上來,心里猛地揪緊。
“小婷!小念!”
比藍野銘更快的,是梁小婷的意識,她滿心想的只有不能讓小念受傷,眼看著小念的腦袋就要撞在地上,她一把揪住小念的衣服,把孩子拽回到自己懷里,護住小念的腦袋和身子,而自己重重摔在臺階的棱角上,背上頓時傳來鈍痛,一瞬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咬著牙,她把懷里的小念抱起來查看:“怎么樣,哪里摔到了,疼不疼?”
小念搖搖頭:“沒有摔,不疼,麻麻你疼不疼?”
梁小婷松了口氣,把小念緊緊攏在懷里:“沒事就好,麻麻也沒事。”
這時背上的痛感襲來,她只覺得每一次喘氣都好痛,不知道到底摔到了哪里。
藍野銘匆忙跑過來,前前后后查看他們母女:“摔倒哪里了,我看看。”
梁小婷推開他的手:“沒事,不勞你操心,你別碰我嘶……”
梁小婷一動后背就疼的只抽冷氣,藍野銘見狀,直接把她抱起來往外走。
“藍野銘,你放我下來,我不需要你管,你嘶……”
“別逞強了,摔壞了哪里還怎么照顧小念,我先帶你去醫(yī)院,看過沒事你想怎么罵我都隨你,小念,抓著我的衣角不準松開,知道嗎?”
小念乖巧的跟上,緊緊握住藍野銘的衣角,一家三口匆匆離開了機場。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掀開她的衣服,后背摔傷的地方已經(jīng)是一片青紫色的淤痕,藍野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拍了x光片時,醫(yī)生忽然問,“你腎臟缺失一顆,以前做過腎移植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