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蘭這事情,讓一家人的情緒瞬間低落。
明天蔣文就要回部隊了,大家本來還想高高興興幫他收拾東西,送他離開呢,現(xiàn)在也沒那心情了。
蔣文行李簡單,就幾件衣服一個水壺而已,其實也不需要別人幫他收拾。
他只是氣不過。
自己的姐姐居然被姐夫給打了。
他最不能忍的就是男人打女人,說實話,就剛才他都想打石平一頓。
蔣文臉色黢黑,過來問蔣月蘭,“大姐,你別怕,你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蔣月蘭眼睛哭的紅紅的。
過去她挨打這事情,她其實是不愿意讓家里人知道的。
她心里很清楚,家里人要是知道了她挨打的事情,弟弟妹妹們肯定會去給她撐腰的,撐腰的話就免不了要和石家人起爭執(zhí),一旦爭執(zhí)起來,說不定就會動手。
蔣文是在部隊上當兵,如果動手打人,沒準就會被部隊上記過處分,蔣武又是高中生,高中生那有動手打人的?被學校知道了,說不定也會記過處分。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弟弟妹妹們。
“大姐,你別哭,到底是咋回事?”蔣文真是氣壞了,過去他一直覺得石平是個老實人,誰知道老實人也會動手打人。
“姐,你有啥委屈你就說?!笔Y武也圍了過來,低聲安慰道,“有啥事情你說出來,我們幫你想法子,你光顧著哭也不行啊,哭也解決不了問題的?!?br/>
蔣月蘭揉了揉紅腫的眼睛。
蔣春生一直悶悶地不說話,他很少抽煙的,但這會子也點了一根煙坐在椅子上悶著頭抽著。
女兒在婆家挨打了,那個當爸的能不心疼?
劉桂芬唉聲嘆氣。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很沉悶。
“大姐說,大姐夫喝酒的時候就會動手打她?!笔Y月華只能打破沉悶,她站在蔣月蘭的身后,輕輕拍著蔣月蘭的后背道,“爸,這事情你怎么看?大姐這次是真的受委屈了,你看,大姐夫他根本就不知道悔改,說是來接大姐回家,結果好話沒說兩句,也沒有明確表態(tài),就甩臉子走人了,你說,就這種狀況,讓大姐回婆家,能行嗎?回去了也是挨欺負,依我看……干脆離了算了……”
“胡鬧?!笔Y春生聽到這話一下子抬頭。
“離婚是小事情嗎?你見咱們左鄰右舍哪家的閨女結婚后離婚的?”蔣春生長長吸一口氣道,“我知道月蘭是受委屈了,但離婚這事情,我是不會同意的……”
在這個時代,離婚那都是丟人事情。
誰家的姑娘敢離婚?
離婚了就會有人天天戳你脊梁骨,在你背后嚼舌頭。
尤其是,一家子如果孩子多的話,老大離婚了,往后老二老三想結婚就難了,對方家庭就會嫌棄你家有個離婚的,到時候就會說三道四……
蔣春生也是害怕這個。
畢竟蔣文,蔣武,蔣月華都還沒有成家立業(yè)呢。
蔣月蘭也明白蔣春生在擔心什么,她哽咽道,“爸,我也沒想離婚……”
劉桂芬心疼,趕緊摟住了蔣月蘭,有些后悔道,“早知道石平是這么個畜生,咱就不嫁給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