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怎么觀察司徒伽凝,似乎都看不見什么比較合適的東西和情報一般。
這個女人,身上的每一處都像是一個謎一般,這模樣,看來看去,竟然是讓紅梅的心里生出了一種忌憚的感覺出來。
那種,只要是看著那個女人,就忍不住想要將自己的身子跪在了地上,對著那個女人匍匐稱臣的感覺。
怎么會?
這個女人的氣場,怎么這般的強大?
紅梅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如何想清楚這樣的感覺。
在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后,紅梅終于是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不是因為什么,而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了宴會,墨連玨的身子,已經(jīng)坐在了這大殿之上的主位。
看著底下的臣子們,墨連玨的嘴角全是笑意。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在大殿之上顯得無比洪亮。
看著那些大臣,墨連玨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放在了司徒伽凝的身上,看著那個女子此時此刻將自己的身子給躬起來,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墨連玨就想笑。
那個人,若是真的對自己滿是恭敬地模樣的話,那他是真的要哭起來了,那個女人的主意,可是比自己看著的多得多了。
此時此刻這般的對自己如此恭敬,在之后藥園之中怎么折磨自己還不一定呢。
所以,能免禮就趕緊的免禮吧,若是自己的動作和語句慢了一點,這丫頭必然是會將自己的一層皮都給折磨下來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司徒伽凝的脾氣猜得如此的準(zhǔn)確,所以墨連玨一點時間都沒有耽擱,趕緊的讓自己的大臣們起身。
看著大臣們起身了,司徒伽凝自然也是將自己的身子趕緊站起來的。
這輩子,能在這些大臣的面前給墨連玨跪下去,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忍耐了。
跪一個殺了自己全家的人,要不是為了以后的事情考慮,司徒伽凝斷然是做不出來的。
司徒伽凝的身子在站起來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座位。
雖然說是司徒伽凝的接風(fēng)洗塵宴,但是主角還是墨連玨,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下面的眾大臣坐著,都將目光放在了墨連玨的身上,皇上今日怎么看起來很是高興的模樣啊?也是,這西北的瘟疫已經(jīng)解決,陛下得了如此美名,自然是應(yīng)該高興的。
所以,當(dāng)宴會開始的時候,大廳之上已經(jīng)有人來伴舞了。
原本還想問問如何冊封司徒伽凝的事情,但是那些大臣們看著皇上,再看看司徒伽凝,一個個的都自覺的將自己的嘴巴給閉起來。
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要插嘴比較好,他們的皇上,這段時間,似乎有了什么改變,是他們不知道的。
而這改變,一定會跟司徒伽凝有關(guān)。
這司徒神醫(yī),現(xiàn)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他們能看著這般的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想必是皇上的心里還有其他的安排吧。
墨連玨的心里對司徒伽凝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嗎?確實是的。
不然,不會這么隆重的將衣服給拿出來吧,還給司徒伽凝送了去。
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看著司徒伽凝穿上那衣服的時候,墨連玨的眼睛都看得直了。
一直覺得,那兩人之間的相似處,也不過是那么多而已。
可是,當(dāng)司徒伽凝真的穿上了那人的衣服的時候,墨連玨才是知道,自己想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那原本就是一個人好嗎?她們就是一個人好不好?
這么明顯的相貌,這么明顯的氣質(zhì),怎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墨連玨的心里已經(jīng)仿佛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當(dāng)年,那個自己和南伽凝還是少時的日子。
那時候的她,總是一臉天真的看著他道:“阿玨,我是的你皇后,你可要好好待我呀?!?br/>
而他,總是笑著回答:“好啊?!?br/>
當(dāng)年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墨連玨知道,自己這輩子,誰都對得起,唯獨對不起南伽凝。
而現(xiàn)在,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他心里的這種愧疚感越來越深,到最后,竟然是將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想要走到司徒伽凝的身邊的模樣。
“皇上,既然這已經(jīng)開席了,那,就上歌舞吧?!?br/>
冷漣漪看著墨連玨眼神之中的情感,一時間將自己的手緊緊的捏著,手指甲嵌入手心中,割得手心生疼。
可是,她還是咬著牙,滿是溫柔的開口。
就這般,冷漣漪將墨連玨從自己的想像之中拉出來。
再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墨連玨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
有些事情,現(xiàn)在不能說,他還有一個人沒有找。
墨連越在一邊,早就自動的將自己的身子坐在了司徒伽凝的邊上。
看著那個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墨連越此時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太好了,看著司徒伽凝健健康康,沒有一點不適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墨連越那一直都擔(dān)心著司徒伽凝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伽凝,你沒事了是嗎?”
司徒伽凝聽見墨連越的聲音,這才是發(fā)現(xiàn),原來墨連越的位置就在自己的身邊。
眉頭只是一皺就松開了,淡淡的說了一聲:“沒事了?!?br/>
一切都好了,已經(jīng)回來京城之中了,她還能有什么事情?
所以現(xiàn)在看著墨連越的時候,將自己的目光都給放下來了。
墨連越,她知道墨連越的心思,但是還是同上一世一樣,他們之間不可能。
上一世是自己的心里別無他人,這一世,是自己的心里不可能有人。
司徒伽凝回得冷淡,一下子就將兩人之間的話語給結(jié)束了,看著這樣的司徒伽凝,墨連越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了,便是看著司徒伽凝,一邊看著,一邊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一臉的失望,最后也不得不將自己的身子在座位上坐好。
也罷,也罷,現(xiàn)在不是他們說話的時候,這里這么多人,人多眼雜。
就這般,司徒伽凝坐在這里,再沒有人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