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說笑了,您兒媳剛懷有身孕,怎能跳舞呢?”李客冰微笑著道。
皇帝回過神來,心道縱是再美她也是自己的兒媳,便淡淡的笑了,道:“客冰說得是,五兒媳此時有孕在身,怎可再跳舞?”
“謝父皇?!鼻f亦寒站起身子微笑道。
“是,是!皇上,你看,臣妾這都糊涂了,怎么把這個事兒給忘了呢?”陳皇后嬌嗔地對皇上笑著道。
皇帝看著自己這個風情不減當年的皇后,想當年,兩人情意綿綿,花前月下,你儂我儂。這么多年來,皇后一直很安靜地替他處理后宮的事,而自己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去過芙蓉宮了,心中不禁有些愧疚。既然她想一睹五兒媳的風采,那就了她一個心愿吧。這五兒媳雖不能舞,但歌卻是可以的,便笑著說:“哈哈,皇后啊,看來我們都老了,不愛記事兒了!這五兒媳啊,雖不能舞,卻是能歌的!”
皇帝說著便笑著看向莊亦寒,道:“五兒媳啊,你是否愿意為大家獻上一曲???”
莊亦寒心中冷笑,原來生在這帝王家真的是身不由己,即使身懷了帝王家的孩子又怎么樣呢?但是為了客冰,她可以忍,于是便爽朗地應(yīng)道:“有何不可?”
眾人連聲叫好。
“五哥,我還真沒見過五嫂唱歌呢,是不是真的很好?”李客行湊近李客冰笑著問。
“看七紫就知道了唄!”李客冰淡淡地說。
他在看著莊亦寒,眼中起了一層冷意,想起她的話:我的歌只想為你而唱,我的舞,只想為你而跳。而如今,只因他生在帝王家,她不得不違了自己的意愿,給大家獻藝!如果可以,他寧愿,自己是一介平民。
李客行聽著一愣,他知道七紫是莊亦寒手把手教出來的,七紫的樂舞都已經(jīng)是絕世了,那么莊亦寒本人呢?這讓他好奇地看著傾城絕世的莊亦寒。
莊亦寒緩緩地走到紫月剛才彈琴的位置,朝紫月嫣然一笑,示意紫樂放心,便盈盈地坐了下來,她的一顰一笑,都吸引著在座的每一個人,仿佛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走得如此優(yōu)雅。
莊亦寒微笑的看著李客冰,眼里含笑,仿佛在告訴他:她可以。
李客冰朝她點了點頭,突然琴音響起,她本不會彈琴,但是莊意鏡會,所以在那五年里,她也學(xué)會了,玉應(yīng)靈甚至還教她怎么用琴去傷人,保護自己。
隨著琴音的響起,優(yōu)美動聽的歌聲也隨之響起:
這一路,翻閱了,喜與悲、是與非
一雙眼看過許多變遷
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有一點累
一瞬間,懷疑身邊一切
隱形翅膀,帶著我幻想,掠過那絕望找希望
你的力量,卻是我身上,真實的飛翔
帶著我抵擋曾受過的傷,每一個孤單的晚上
我們是彼此,有形的翅膀,學(xué)著更堅強
……
真是的翅膀,擦去那淚光,還記得夢想
天籟之音已止,眾人卻依然意猶未盡。
莊亦寒微笑的看著李客冰,眼中滿是柔情,她選擇這首歌,是像所有人宣布,他們的愛情。她還記得,2012年,沒有迎來世界末日,但是她學(xué)會了這首歌,只是,中間好像少了什么事她忘了,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他們在一起了,還有了他們的孩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李客冰也同樣溫柔地看著她,仿佛這個大廳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眾人看著這兩個眼中只有彼此的人,心中都既羨慕又嫉妒,然而他們就這樣看著彼此,仿佛要到天長地久。
皇帝輕咳了聲,笑道:“五兒媳不愧是仙人之女啊,這曲、這詞,妙?。 ?br/>
莊亦寒起身朝皇帝盈盈地行了個虛禮,笑道:“父皇過獎了?!?br/>
“皇上!”一個小太監(jiān)驚叫著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皇帝皺眉,厲聲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皇上,外面,外面莊大仙人來訪!”小太監(jiān)卑微的跪在地上,聲音有著顫抖。
皇帝一聽揚了揚眉,問道:“可是真的?”
“是,皇上,千真萬確啊!”小太監(jiān)揚聲道。剛才可能是跑得急了有些慌張,此時已經(jīng)緩和了下來。
皇帝得到確認,馬上緊張了起來,道:“快!快!眾愛卿,快跟朕一起去迎接莊大仙人!”
莊亦寒朝李客冰得意地笑了一下,看來,還是自己父親的名字比較好用,人家皇上這都忘記了這里還有個莊意鏡的女兒了!
李客冰回望著她,笑了笑,牽著她的手一起往外走。
眾人到外面時,只見一白衣仙人在半空耳立,依云而立,與那紛飛的大雪融為一體,好不壯觀。
仙人看見皇上,面帶微笑,道:“雪域之王,好久不見?!?br/>
聲音柔和而空曠,顯得格外的有仙人之氣。
莊亦寒微微一笑,開心地叫道:“爹!”
說完便搖身一變,原先的大紅大衣變成了淡紫的絲綢衣裙,顯得單薄而輕盈,莊亦寒一躍而起,轉(zhuǎn)眼便飛到了莊意鏡身邊。
眾人都不由得擦了擦眼睛,這一變來得太突然了!原來五皇子妃真的是仙子??!
皇帝也挺吃驚的,畢竟有先前莊亦寒生病在先,他本來都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莊大仙人的女兒了的,但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相信了!
不一會兒,莊亦寒和莊意鏡便下到地面,皇帝笑道:“歡迎莊大仙人到來!”
眾人也一并跟從著皇帝,齊聲叫道:“歡迎莊大仙人到來!”
當然,只有兩個人眼里含笑,嘴角輕揚,那就是李客冰、李客行兩兄弟。
莊亦寒挽著自己父親的手臂,嗔笑著說:“爹,您怎么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你?。 鼻f意鏡給了她一爆栗,笑著道,“真是有了愛人就忘了爹了,這么久了怎么都不回去看爹一下?”
莊亦寒小嘴一撅,嬌聲道:“人家也想去看您和師父,可是婚后事兒真多,本來打算前幾天去看您老人家的,但是卻感風寒了!”
“哦?”莊意鏡微笑的看著自己女兒,道:“你不想去就不想去,哪來那么多借口?你雖不是仙子,但也不可能感風寒!”
“哼!爹居然不相信我!”莊亦寒嬌嗔的轉(zhuǎn)過身去,眾多男子見到美人如此可愛的動作,心里都不由得癢癢的,但此人卻是只能看而不能動的。
“哈哈!”莊意鏡爽朗地笑了,繼而轉(zhuǎn)身看向皇帝,說:“雪域之王,最近可好?”
“多謝莊大仙人關(guān)心,自從莊大仙人出手相助后,已無大礙。”皇帝笑著道,“莊大仙,光臨寒舍,真是讓寒舍碰壁生輝??!”
莊意鏡淡然一笑,道:“雪域之王說笑了,這雪域皇宮又怎會是寒舍?”
皇帝聞言大笑起來,道:“仙人突然光臨寒舍,不知所謂何事?”
莊意鏡淡然的笑了笑,道:“自然是有事,不過,小女剛才說她感了風寒,這可是真的?”
皇帝一愣,頓時不知如何作答。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回岳父大人,娘子前幾日的確是感了風寒?!崩羁捅従彽刈叩交实凵磉?,笑著對莊意鏡道。
莊意鏡微笑著打量自己這個女婿,不住的點頭,說:“嗯!我女兒的眼光的確不錯!”
李客冰溫和地笑了笑,道:“岳父大人過獎了。”
“呵呵!”莊意鏡淡淡地笑了聲,但很快就有嚴肅的說:“嗯,亦寒說她感了風寒,是怎么回事?”
“這個……”李客冰一時語塞,白皙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莊意鏡見他那個樣子,得意地笑了,道:“唉,能讓她感風寒的事啊,也就只有一件事。”
“何事?”說話的是皇帝,或許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她動了胎氣,又在冰涼的地上躺得太久!”莊意鏡笑呵呵地道。然后看向莊亦寒,好奇地問:“女兒啊,這么冷的天氣,你躺在冰涼的地上做什么?”
莊亦寒一愣,他怎么知道的?想到那晚,莊亦寒的臉不由得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莊意鏡笑呵呵地看著自己女兒臉紅通通的樣子,再看看李客冰,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了,莊意鏡忙收斂起笑容,正色道:“咳,這個無礙,以后注意就行了!”
不說還好,這么一句,再加上莊亦寒嬌羞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兩人,也太激烈了點吧?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了。
莊亦寒此時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入去,她瞪了莊意鏡一眼,轉(zhuǎn)了個話題,說:“爹,師父呢?”
“你師父自然是有事不能來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有著雪域之王的幫助自然是沒問題了的!”莊意鏡也見好就收,正色道。
“什么事?。俊鼻f亦寒臉色恢復(fù)了正常,好奇地問。
頓時眾人也好奇地看著莊意鏡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皇上的幫忙呢?
皇帝也是很好奇,同時又覺得臉上有光,連仙人都有事要自己幫忙,自己這個雪域之王當?shù)靡蔡幸饬x了!便問道:“莊大仙人,不知所為何事呢?”
莊意鏡淡然一笑,道:“就是有七仙女偷溜下凡,天庭法官要莊某將七仙女帶回天庭?!?br/>
“哦?”皇帝饒有興趣的聽著,心里有些了然,笑道:“不知這七仙女,是?”
“雪域之王果然是聰明過人??!”莊意鏡笑著道,“你想的沒錯,你想的沒錯!哈哈……”
皇帝愣了一下,原來七紫也是仙女,而自己卻想把她們立為妃,如果她們一生氣,施了仙術(shù)止住了自己,那該如何了得?想到這里皇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勉強笑著對莊意鏡道:“仙人真是神機妙算,七紫卻實是在這樂宮中?!?br/>
眾人本來就有點猜到了,但是聽皇帝這么一說還是有點吃驚,原來七紫真的是仙子啊!
“我就說這七紫的舞蹈怎么如此像那次爹帶我去天庭時看到的呢,原來她們就是那天在天庭跳仙女散花之人??!”莊亦寒恍然道。
經(jīng)莊亦寒這么一說,眾人更是對七紫是仙女的事深信不疑了。
紫櫻和紫月眼里閃過一絲明了,對望了一眼,朝姐妹們遞了個眼色,便輕盈地走到莊意鏡跟前跪下,齊聲道:“主子!”
七紫中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見紫櫻和紫月都這么跪下了,也跟著跪了下去,齊聲說:“主子!”
莊意鏡收斂起笑容,厲聲說:“你們還知道有我這個主子啊?!”
“七紫不敢!”七紫齊聲道。
“那你們怎么私自下人間如此之久?”莊意鏡厲聲道,“天庭法官已經(jīng)呼喚過你們多次,你們都當耳邊風了?!”
七紫對望了一眼,紫月點了點,低下頭說:“請主子恕罪,紫月和姐妹們下到人間之后,開始是因為貪玩舍不得回天庭,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法力卻是慢慢消失,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能力飛回天庭了?!?br/>
“你們作為小仙,不知道小仙在人間呆太久法力會消失嗎?”莊意鏡厲聲說。
“主子,小仙知錯了!望小仙恕罪!”紫櫻大聲的說,七紫其他人也跟著大聲道。
“你們已經(jīng)觸犯了天條,現(xiàn)在本仙已經(jīng)沒有這個能力維護你們了,你們等著天庭法官對你們的判決吧!”莊意鏡冷聲道。
“主子!”七紫慌張的叫道。
“什么都別說了?!鼻f意鏡嘆了口氣,然后將視線轉(zhuǎn)向皇帝,道:“雪域之王,感謝你的款待,莊某現(xiàn)在得執(zhí)行任務(wù)了,來日再會!”
皇帝反應(yīng)了過來,笑道:“既然仙人有事,那么朕就不不耽誤了,仙人請!”
莊意鏡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對莊亦寒道:“女兒,可否幫為父一個忙?”
“爹請說?!鼻f亦寒乖巧著道。
“幫我送七紫回去吧!”莊意鏡道。
“爹,您真會開玩笑,以您的能力,怎么可能送不了七個小仙回去呢?”莊亦寒笑著道,心里卻把自己這個假父親罵了千百遍。
“呵呵,女兒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五個月前為父與一萬年樹妖戰(zhàn)斗,此時法力還未恢復(fù),自然無法將七紫送回天庭的?!鼻f意鏡長嘆口氣道,那邊還不忘給莊亦寒遞個眼色。
莊亦寒無奈,也知道讓這個假仙以仙人的方式送走七紫是不可能,點了點頭,將七紫用一個透明的保護球圍住,瞬間七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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