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林翎故意歪了一下腳,耍賴似的摔倒在地,夠著脖子看了看柴房的方向,縷縷炊煙從房頂升起,飯菜香味兒撲鼻而來。
“起來!”醉仙翁說著,操起手中的竹條就往林翎胳膊上打了一下,疼得林翎直叫喚。
“真打呀你…”這死老頭…!林翎胳膊一縮,吃痛道。
“那還能有假?”醉仙翁一臉的嚴肅,沒了往日嬉笑的樣子。平生沒什么認真做的事,只有‘武功’是他窮盡半輩子在勤學(xué)苦練的事。既然收了她為徒,他就一定會負責(zé)任的教她。
林翎揉了揉自己胳膊上被打的地方,沒有要起身繼續(xù)的意思,而是把腳伸出手給醉仙翁看,哀求道:“沒看見人家腳歪了嗎?歇會兒吧…”
其實吧,柴房里的飯菜香醉仙翁比林翎還早聞到,而且,夜晨還準備了兩壇好酒。肚子里酒蟲蠕動,他早就饞了。
“能當你師父,還能看不出你的腳是真歪假歪?再不起來…”醉仙翁又再次掄起竹條,林翎見狀,撅著嘴不情不愿的一翻身站起來:“得得得,練、練、練還不行?”
不練?竹條,別看它那么細,那家伙,打上身去,是真疼!
林翎一邊心不在焉的跟著醉仙翁做著動作,一邊時不時地看著柴房,心想:明明夜晨也是那么高的武功,我怎么非要那么聽話的拜這老頭兒為師呢?若是跟著夜晨學(xué),不定有多浪漫呢!手把手教學(xué)、近距離、四目相對,簡直是培養(yǎng)感情的絕佳良機!
柴房里,一幅你想象不到的畫面。
破舊、古風(fēng)的柴房里,夜晨坐在現(xiàn)代自動旋轉(zhuǎn)椅上閉眼養(yǎng)神,七彩石飛在炒菜做飯的灶臺前,七彩光芒不斷的在制造做飯時的炊煙。
爐灶里空有一堆燒盡的柴灰,炊煙裊裊,一桌飯菜早已做好飛到前廳的飯桌上。
七彩石轉(zhuǎn)著轉(zhuǎn)著累了,七彩光芒漸漸弱了,炊煙也小了下去,看夜晨那享受的模樣,鄙視道:自己那么神通廣大,非要我來!
夜晨(悠悠然地):正常做飯,炊煙應(yīng)該再延長2分零2秒,別偷懶!
七彩石(不滿地):你這是做飯還是做炊煙啊?而且,還拉人家干苦力…
夜晨(半帶誘惑地):想要來個青蘋果果汁浴嗎?
七彩石(欣喜若狂地),繼續(xù)賣力的制造炊煙:成交!
半小時后…
“今日就到這兒吧,明日繼續(xù)?!弊硐晌探K于放下手中一直威脅著林翎的竹條,完了還不忘對林翎叮囑幾句:“出招的時候力度不夠,動作太柔,像跳舞似的,記得改?!?br/>
“像這樣…”醉仙翁雙手在胸前一上一下相對,左右手手心相對著,環(huán)繞成球狀。忽然手心翻轉(zhuǎn),一記掌風(fēng)向前推出,卷起地上一層泥土飛向菜地里,被殃及的林翎直接被吹得飛了起來。
醉仙翁收回手,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任由林翎飛出去,小聲道:“呀,徒兒,不好意思,為師用力過猛了…”
“什么啊…”林翎來不及反應(yīng),話沒說完就被醉仙翁一記掌風(fēng)吹得飛出去老遠。
脖子上的晶石項鏈又開始閃耀著白色的光,林翎只匆匆看了晶石項鏈一眼,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遠在柴房的夜晨忽然飛出屋外,飛向林翎,左手拿著一個鍋鏟,右手穩(wěn)穩(wěn)的攬過她的柳腰。
林翎也是順勢倒向救了她一命的大恩人,輕抬美眸,入眼是那一身白衣長袍的男子——夜晨。他正攔腰抱著她,二人像拉著降落傘似的,緩緩地、穩(wěn)穩(wěn)地落地。
“你是上帝派來守護我的天使嗎?”林翎雙手環(huán)住夜晨的脖子,口中呢喃細語,神游太空的她,就那么貼著夜晨,全然不知她已經(jīng)在地面上站了多久。
“你…你還不撒手!”醉仙翁醋意大發(fā),一個輕功到跟前,硬是將林翎的手從夜晨的脖子上掰下來,然后自己挽上夜晨的胳膊,給林翎一記白眼:“一天的基本功白學(xué)了,連落地都不會,總占我家小夜的便宜?!?br/>
那一臉的小傲嬌啊,林翎也是看不下去了,這還是醉仙翁嗎?活脫脫的無賴一個嘛!與剛才一本正經(jīng)教她基本功的醉仙翁比起來,判若兩人。
不管夜晨怎么不情愿,醉仙翁還是死挽著他的胳膊一起進屋去,留下一臉黑線的林翎。
“進屋吃飯?!币钩炕仡^道。
“什么你家小夜?他同意了嗎?”林翎也是激動了,沖著醉仙翁的背影反駁道。心里繼續(xù)嘀咕:也不知道是誰在占人家便宜。哼哼,我和我們夜老師,更親密的行為多了去了,那是你沒看見。
合著,教她習(xí)武,是為了讓她自保,省得夜晨去救她。雖然這么說挺在理的,但怎么就是覺得心里那么不痛快呢?
‘我和我們夜老師,更親密的行為多了去了,那是你沒看見’…
林翎的心聲傳入夜晨耳中,夜晨愣了愣,也在心里回道:我也沒看見呢。
林翎進屋,見夜晨抬了個凳子坐著,也找了個小凳子在夜晨旁邊坐下。(椅子只有一個,尊老愛幼,給醉仙翁了。)
看一桌子的飯菜,林翎驚呆了,這又不是在雅苑,怎么還能像在雅苑時一樣,滿滿的一桌!!
“天吶!好多吃的??!這院子里只種了一小塊地的蔬菜,哪里來那么多肉?”林翎吃貨的本性在夜晨和醉仙翁面前展露得一覽無遺,忽然眼神一變,看夜晨:“你不會…偷了人家過冬的存糧吧?”
“這丫頭,說什么呢?這農(nóng)家小院又不是別人家的,本來就是小夜…”醉仙翁喝了兩口小酒,說話也圖個爽快,差點沒把‘夜晨變出農(nóng)家小院’的事給捅出來。
??
“這里是你家?”林翎瞪大眼睛看著夜晨,醉仙翁那話就是這意思嘛,“真的?不會吧?這小院和雅苑可不是一個級別的?。‰y道這是你老家?”
醉仙翁沒出口的話叫夜晨一眼給瞪回去了,又趕在夜晨開口前,補充道:“本來就是小夜的好友的家…”
就像在雅苑時一樣,三個人,夜晨、林翎、醉仙翁,圍著飯桌坐著,邊吃著美味佳肴邊閑聊。這樣的生活看起來似乎無比的美好,好到讓林翎已經(jīng)不再那么懷念現(xiàn)代的生活??删褪沁@種表面看起來美好,實際卻危機四伏的生活,才更讓人在危機到來時感到心驚膽顫、猝不及防。
申屠誅已經(jīng)拿到晶石耳花,而夜晨尚未得知這個消息,一心想要找回晶石耳花。與此同時,申屠誅也在四處找尋他做實驗需要的材料,四處抓人到幽冥宮,繼續(xù)秘密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