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甜聽到張順子的話后,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暫時放了下來,原是是官差讓全村去村里場壩開會,而并不是只單單讓余小甜的爹娘去。
不過余小甜也理解,這黃四娘只是個鄉(xiāng)下村姑,見到官差來開會,自然是以為翻了什么錯,被官人拿去了……
他們鄉(xiāng)下的人一輩子也見不著一個官差,這會突然出現(xiàn)在村里,自然會害怕,也才會會錯意。
余小甜也沒有怪黃四娘,這黃四娘原本是村里的寡婦,男人死得早只剩下一個女兒相依為命,現(xiàn)在女兒嫁人了也就剩自己一個,在村里無依無靠。
說話間三人也就朝著村里的場壩趕去。
余小甜所在的海邊雖然只有三十多戶人,但是所在村的占地面積卻不小,三人走到場壩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群!
余小甜發(fā)現(xiàn)場壩里不止有本村的人,就連相鄰兩個村莊的人也被地保和里正叫過來了。
因為場壩上人太多,一時間余小甜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家人。
只見臺上站著十來個個官差,個個手拿木棍,身著官差服飾,好不威風,中間一個長衫中年男子負手而立,三個村的里正和地保也都正在前排。
“鐺鐺鐺!”
三聲銅鑼過后,人群立時間就都安靜下來,那負手而立的男子開口道:“我是本縣師爺,現(xiàn)如今外族欲來犯我大夏,當今大皇子欲出兵抗擊外敵,為了大夏安定,大皇子獻下良策,特命全國凡有地者按地繳稅!以籌措軍糧!凡有不從者殺無赦!”
這師爺一番文縐縐的官話說完后,底下的百姓個個面露疑惑之色,很顯然鄉(xiāng)野村民哪里聽過這樣的官話,村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縣衙師爺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師爺講完后也不再解釋朝著臺上的太師椅一座,示意手下的衙役進行解釋。
那衙役再得了命令行,走到臺跟前道:“現(xiàn)在我們大夏國因為要打仗,受大皇子的命令要向大夏國的百姓征稅!那么怎么征稅呢?如今要加的是地稅!也就是按地繳稅,田地越多繳稅就越多,這項繳稅必須在三天后繳齊,否則輕則打入大牢,重則殺頭!”
眾人這次倒是完全聽清楚了,衙役話音剛落,臺下立馬一片嘩然:
“怎么又要繳稅?此前不是剛剛繳過嗎?還要不要人活了?”
“哎呀!之前繳的是人頭稅,如今這大皇子要收的是地稅!”
“今天人頭稅明天地稅,還這么活啊?大家日子都苦哈哈的,哪里有錢繳稅???”
“小聲點!你不想活了!要是被官差聽見非把你抓入大牢不可!”
……
師爺見民意甚多,也就站起身來,一拱手,“諸位鄉(xiāng)親,這些都是大皇子的旨意,外敵來犯,我們只有備好軍需才能共抗外敵,各位里正地保,此事還請加緊籌辦!三日內(nèi)必須上交!為配合好此項工作,縣里每個村給各位派一個衙役協(xié)助征稅!”
這師爺說完一拱手也就回村上大戶家的行館去了,此次征稅任務(wù)重大,這師爺也是不敢掉以輕心,所以親自下到村里收繳地稅!
事情公布完畢,村民們也都回家,各村的里正地保也就開始按照名冊上的地準備收繳地稅工作。
散會后余小甜也終于瞧見了余老三,小寶見著姐姐,一個勁的拉著姐姐撒嬌。
村民在得到這個要征收地稅的消息后各個都愁眉苦臉的,倒是余老三家就輕松多了,因為余老三的頭上一分地都沒有,所以這地稅當然也就不用交了。
說起來也怪余老頭和劉氏實在太精,幾個孩子都大了,但就是不分家,只要不分家,余老大和老三就得給家里干活,而且白白干活還分不到一分土地。
諾達的一個余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全靠余老大和老三種地養(yǎng)活他們,這也是與家人一直打的如意算盤,不過現(xiàn)在余老三也在逐漸轉(zhuǎn)變思想,自打看清楚自己爹娘的嘴臉后,也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隨叫隨到去幫忙干活。
現(xiàn)在余老三也是想通了,自己的家里的媳婦和兒女才是應(yīng)該珍惜的,更不應(yīng)該像以前一樣愚孝。
余小甜牽著弟弟的手卻在心里謀劃著這說不定會是個好機會!
余小甜一家走到余家大院的時候卻從院里傳來了吵鬧聲,仔細一聽正是劉氏的咒罵聲:
“里正!你這是什么意思?巴巴的就來收我們家的地稅?告訴你我沒錢!要想收地稅門兒都沒有!”
“劉氏,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鄰居我會故意整理?今天來只是跟你們家確認具體的田地數(shù)目,讓你們先把錢準備好!高告訴你不是誰針對誰,就是我家也得交!”
劉氏剛?cè)鐾隄?,就見門口的衙役腰挎大刀走了進去,接著就聽見劉氏殺豬般的叫聲:“?。“。」倮蠣?,你饒了我……我繳!我繳!我明天一定將地稅上繳!”
路過的人聽到余家的動靜后,都悄悄地站在余家墻根底下聽著。
看來這次收繳地稅是躲不過了,眾人聽后都紛紛搖頭,各自回家準備銀錢去了。
回到家后,余小甜把自己要買田的想法告訴了余老三和趙蘭。
兩口子對女兒的這個想法卻是大感意外:
“小甜!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買田地的?咱們抗浪魚的生意不是做的好好的嗎?”
“對啊,小甜,就算你想買田也不該再這個當口買啊,現(xiàn)在買到手就意味著還要額外交地稅,我們會得不償失??!”
余小甜微微一笑,她卻是有著自己的主張:
“爹娘,你們聽我說,雖然現(xiàn)在我們靠著抗浪魚的收入還能賺一些錢,但是抗浪魚是季節(jié)性的魚群,夏季他們確實會聚集在蘆葦蕩,但一旦這個節(jié)氣過了,他們就會逆著海浪游到其他地方,等明年的夏季才會回來”
“再者,我盤算了一下咱們家里也需要翻修一下,更何況全家沒有一分土地,如果買了土地,我敢保證能夠為家里賺到更多的收益,這樣爹娘也不會如此辛苦地操勞!而且現(xiàn)在土地要收地稅,一定會有很多村民低價出賣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