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老爺子?”李澤玴在有一定的照明條件下突然大了膽子,往前走去,似乎是想弄明白,一直都在給自己經(jīng)濟物質(zhì)支持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咳咳咳……”那道影子突然顫抖了幾下,咳嗽了起來,咳了好久,終于是把氣順好了,“李澤玴是吧?”
“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還有,你為什么要在背后支持我的經(jīng)濟和物質(zhì)?首先,我……我抽yan,喝jiu,打架,你要是指望著把我養(yǎng)肥了,再把我身上什么器官拿去給你續(xù)命!那是不可能的!根據(jù)法律規(guī)定,那也是不允許的!”
“哎喲,老陳說的話,就沒有一個說不準的,年輕人啊,思想確實是很跳躍,不過我對你可沒動什么歪念頭,就是單純的看你很像我朋友家的小孩,但是他們一家子都不在了,如果你真是那個小孩子,我更是要資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了?!蹦且坏篮谏挠白诱玖似饋?,杵著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到李澤玴身邊。
“真的,不可以開燈嗎?”李澤玴說完話以后開始后悔,剛剛允莎明明說了,老爺子年輕的時候眼部受過傷,自己怎么可以這么無禮的要求人家,再次開口,“不開也沒事,不開也沒事,其實我從小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老爺爺你應(yīng)該是認錯人了。”
“我想著,也是,他們一家子去世那么久了,要說孩子,肯定是家里的親戚帶去撫養(yǎng)了,我對你的各種支持,還是繼續(xù)吧,你別看我一把年紀的了,身邊除了那些個保鏢,唯一剩下一個醫(yī)學方面的,只有允莎了,我沒有親人,早些時候,兒子兒媳去了以后,老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也撇下我,自己先走了?!崩蠣斪拥恼Z氣里充滿了落寞。
李澤玴看著老人家這樣子,真的于心不忍,聽著這個聲音,老人家也挺大年紀了,老人家孤零零的一個人,每天能真心陪著的人也不多,何況人家還把qian拿出來資助自己,只是因為自己長得很像他老朋友家的孩子,他就能自己要什么就給什么,自己反正是個孤兒了,在老爺子有生之年,能聽見人家叫他一聲爺爺,也算是過得圓滿了,于是李澤玴一咬牙,聲音顫抖著說著話——
“老人家,我的意思是,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叫你一聲爺爺嗎?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沒有親人了,您跟我非親非故的,只是因為我長得很像您老朋友家的小孩子,就要拿qian來資助我,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叫您一聲爺爺?!?br/>
“孩子,別有太大負擔,你要是不想叫,我也不勉強,”老爺子杵著拐杖站了起來。了,在屋子里站了有一會以后,嘆了口氣,“你回去吧,我看聽那個保鏢說,你挺喜歡那個姑娘的,她不知道我對你有資助吧?”。
李澤玴搖搖頭:“她什么都不知道?!彪S后心想著,老爺子不會是想讓韓筱柔知道這個事情吧,剛剛想開口,話就被老爺子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