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戶里看到外面的動靜,陳旭輕笑了下,隨后緩緩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許遠(yuǎn)東皺著眉再次走了進(jìn)來。
自己這次要是再訂不到酒,那就是這個酒廠老板真的不識好歹了。
“許老板?!标愋袼实穆曇繇懫?,緩緩走了過來,“我叫陳旭,是這家酒廠的老板。”
“喲,陳老板,恭喜恭喜,你這小曲清香現(xiàn)在可是搶手得很啊。”
聽完許遠(yuǎn)東的話,陳旭笑了兩聲,隨后帶著他走進(jìn)了辦公室內(nèi)。
“上午許老板來了一趟,有失遠(yuǎn)迎,只是當(dāng)時我實在是走不開,還請徐總見諒。”
許遠(yuǎn)東冷哼了一聲,心中一陣不耐煩。
“陳老板,客氣話咱也就別說了,我就是想知道,你這酒,到底愿不愿意賣給我?”
“自然可以,只是我上午之所以遲遲沒有出來,就是發(fā)愁這件事,”陳旭話鋒一轉(zhuǎn),“許老板也看到了,我這酒廠還只是個小作坊,根本沒什么錢買酒瓶。”
“上午我正是發(fā)愁這件事,所以才不好意思露面。”
“只是現(xiàn)如今真的沒辦法了,不知道許老板可否愿意買我這種放在木桶里的啤酒?”
聽完陳旭的話,許遠(yuǎn)東愣了一下。
沒有酒瓶的啤酒?
這么一來,許遠(yuǎn)東不禁對陳旭多了一份輕蔑。
沒有這個閑錢,還費(fèi)勁建造酒廠做什么?
似乎是看穿了許遠(yuǎn)東的心思,陳旭再度開口。
“你也知道,啤酒的制造成本低廉,比白酒少了不少?!?br/>
“況且啤酒比白酒的度數(shù)少了不知道多少倍,幾口一瓶就沒了,豈不是浪費(fèi)?你將我這木桶帶去,讓他人前來打酒,這樣不就省去了瓶子的錢?”
這些話并不是沒有道理,許遠(yuǎn)東沉思了起來。
“這樣一來,還能宣傳一番咱們這木桶啤酒的特殊,不是嗎?”
旁邊的金子聽著兩人的對話不敢出聲,可心中卻在默默地佩服著陳旭。
他是在是沒有想到,陳旭居然還能借此賺上一筆。
“照陳老板這么說,我還得將這木桶買回去不說?”
“不然怎么儲存?”陳旭笑了起來,“許老板,我這里可沒有酒瓶?!?br/>
聽完陳旭的一席話,許遠(yuǎn)東默默在心里考量了起來。
這酒確實有著巨大的利潤,加上不需要買酒瓶,更是省了一大筆錢。
這么看來,買幾個木桶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既然陳老板都發(fā)話了,我一起買了就是?!痹S遠(yuǎn)東大笑起來,朝著陳旭伸出了手。
看著許遠(yuǎn)東這副樣子,陳旭立刻會意,握住了手。
兩人談得甚是融洽,陳旭笑嘻嘻將許遠(yuǎn)東送了出去。
雖說自己看不上陳旭,可有錢誰不賺?
許遠(yuǎn)東打開車門,在陳旭的目送中離開了。
“不是,陳哥,你也太神了!”金子見狀,一下子跑了出來,開口不停地夸贊道。
陳旭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時間不早了,我好幾天沒有好好地和你嫂子一起吃飯了,我就先回去了?!?br/>
談下來了合作,陳旭心中自然也輕松了不少。
“行,陳哥,您放心去吧,我看著廠子就行!”金子聽著,連忙伸出拳頭拱了拱。
看到金子這樣,陳旭哈哈大笑拍了拍金子的肩膀:“行,辛苦了!”
從酒廠出來,陳旭轉(zhuǎn)身便拐進(jìn)了街道里。
這么多天了,也確實該買些肉和菜犒勞犒勞妻子和丹丹了。
心里想著,陳旭轉(zhuǎn)身拐進(jìn)了一家肉店,片刻后,提著一袋肉走了出來。
擔(dān)心蘇麗敏說自己亂花錢,陳旭買的肉帶著厚厚的一層豬皮,正好可以用來熬油。
街上熙熙攘攘,陳旭自在地哼著小調(diào),朝著家中走去。
這時,一輛車緩緩?fù)A讼聛?,靠在了路邊?br/>
車內(nèi),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旭的背影。
陳旭正要拐彎,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女聲——
“陳旭!”
渾身一怔,陳旭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過了身子。
只見沈琳微笑著,身上穿著精致的絲綢旗袍,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呀陳大哥?!?br/>
“沈琳?你怎么在這兒?”
“哎呀,陳大哥,我就是今天恰巧路過,一看到是你,我就趕緊讓司機(jī)停下來了!”沈琳解釋著,語氣中透露著興奮。
“你看咱們今天都碰見了,不如就在一起好好吃個飯怎么樣?上次你和我說的那支股票,果然翻倍了,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這么一說,陳旭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哎,你說的是這件事呀?!?br/>
“走吧走吧,陳大哥,咱們好不容易遇見一次!”沈琳不由分說拉著陳旭便要朝著車內(nèi)走去。
盡管沈琳穿著十分性感,更是直接觸碰了陳旭的手臂,他卻一臉淡定地甩開了胳膊。
“我還要回家做飯,吃飯什么改日再說?!标愋窕瘟嘶巫约菏种谐恋榈榈娜鈮K,婉拒道。
看到陳旭這副樣子,沈琳愣了一下。
自己一直以來根本沒有什么得不到的,自己可是沈家大小姐,誰敢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