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霍時謙有著敏銳的直覺,夏蘭跑后,他當(dāng)即吩咐了屬下,把人給抓了。
“抓到人以后,我便請郭家成,去暗中調(diào)查夏蘭攀附的那個人?!被魰r謙眸色深沉,道,“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人,是他們郭家的一名身處重要地位的成員?!?br/>
說到這里,霍時謙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后才道:“郭家成告訴我,此人,居然是一個有虐待癖的變態(tài)?!?br/>
霍時謙說此話時,語調(diào)低沉,眼中帶著明顯的嫌惡和怒氣。
“而且,他偏向于虐待比較‘年輕’的女子?!被魰r謙最后又補充道。
什么?虐待癖?還偏向“年幼”的女子?
夏初一自是聽懂了其中的意思,她頓時怒不可遏地道:“夏蘭她還是人嗎?”
她氣得直想沖到夏蘭面前,去狠狠揍夏蘭一頓。
霍時謙拍了拍她,表示安撫,然后才繼續(xù)道:“這件事情,那人藏的比較深,如果不是我托郭家成細查,恐怕,一時半會,誰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br/>
此話,顯然也點有深意。
一個變態(tài)面目隱藏得很深的郭家的重要人員,夏蘭是如何知道的?
不得不說,夏初一為人小心謹慎,盡量不露出自己“先知”的一面,然而夏蘭,卻有些恣意妄為。
“時謙大哥……”夏蘭此人的言行,讓夏初一憤怒的同時,也感到有些膽寒,她忍不住撲進了霍時謙的懷中。
霍時謙摟著她,撫摸著她的背脊,道:“你別擔(dān)心,我早說過,你所留下的疑點,我都已經(jīng)幫你抹去?!?br/>
“總之,有我在,別怕?!被魰r謙安撫著她。
好一會兒,夏初一整理好了情緒,這才抬起頭來問霍時謙道:“時謙大哥,夏蘭……你打算怎么處理?”
夏蘭這個人,夏初一真是僅僅提到那個名字,都感到有些惡心。
霍時謙撫摸她背脊的動作停了一下,眼微瞇,道:“這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被魰r謙道,“她不是打算把夏竹送給郭家那個人嗎?”
“我便做個人情,把她送給那人吧?!?br/>
自己種的苦果,讓她自己嘗嘗。
聞此言,夏初一又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人……不把他關(guān)起來嗎?”
夏初一抿唇,她覺得那種變態(tài),也該抓起來槍斃。
然而,霍時謙卻搖了搖頭,道:“沒那么簡單。”
“他所做的事情,一則隱蔽,二則……實際上,他這癖好,也就是這兩年才有的事情。”
“說白了,現(xiàn)在去查他,他的手上,恐怕是很干凈的?!?br/>
很多時候,若一個人被親人送入狼口,被狼吃得尸骨無存,就會永遠無跡可尋。
而這個送人入狼口的親人不追究,那誰又知道,曾經(jīng)有人,被狼吃過?
這樣的事,就像是生活中那些被家人主動賣掉的女孩子,最終流落何方,又發(fā)生什么事情?
家人自己不去追究,很多時候,永遠沒有人知曉。
夏初一聽明白了霍時謙的意思,蹙著眉,心里頭很堵。
霍時謙見她如此,便道:“你放心,郭家成答應(yīng)我,會看著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