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最出名的酒店門口鋪著長長的紅毯,擺著無數(shù)個花籃,進去的每個人都是滿滿的笑臉。
陽光窸窸窣窣照下來,給這一場奢華的婚禮添加了幾分別樣。
房間里,安雨薇一刻都沒有停的彎著嘴角,無不召顯今天作為主角之一新娘的她是有多么的開心。
化妝師的巧手將她本就精致的臉龐刻畫的愈發(fā)美艷動人。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安雨薇十分滿意。
不一會兒,妝畫好了,她站起身,原地旋轉(zhuǎn)了一圈,白色的婚紗隨之舞動,美的如夢如夢。
“安小姐,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新娘了?!边B一旁同為女性的化妝師都看呆了,忍不住驚嘆道。
安雨薇羞澀的笑了笑,滿心滿念想著一會兒鄭子安見到她,會是什么樣子的反應(yīng)。
一定會像個傻瓜一樣,呆呆看著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吧?
就像兩個人第一次見面一樣。
鄭子安常常說她不打扮都已經(jīng)很美,何況今天這般的精心?
也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了。
這可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大事,今天過后,兩個人的命運就緊緊纏繞在一起了。
想到這里,安雨薇的心跳的快起來,有幾分緊張。
“叮鈴——”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打開之后,進來一名服務(wù)生,遞上了一個信封之后,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安雨薇莫名其妙地看著手中的東西,很輕,也很奇怪。
是誰給她的?
打開來,里面有一張紙,上面寫著——現(xiàn)在來909房間,我等你。
嗯?
安雨薇有些意外,這婚禮再過一會兒就開始了。
摸了摸,里面還放著一張房卡,正是909的。
她微微蹙眉,不過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該不會,是子安為她準備了什么驚喜吧?
越想越覺得是,否則,有誰會在這個時間約她?
也真是的,兩個人都要結(jié)婚了,還這么浪漫……
安雨薇狀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心里著實感動。
她伸手將自己有些長的裙擺拉起來一些,不至于在地上拖行,這才朝909趕去。
一路上,歡呼雀躍,心如小鹿亂撞,看得出來,心情極好。
再往前面幾間就是909,安雨薇特地放緩了腳步,整了整身上的儀容儀表,想到一會兒鄭子安見到她的模樣,忍不住又是抿著嘴笑了笑。
“唔……親愛的,好舒服……”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模糊的呢喃。
安雨薇愣了愣,笑容一僵。
這個聲音,似乎有幾分熟悉。
想到某種可能性,她搖了搖頭,不……不可能是子安……
可饒是如此,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每靠近一步,就多一分。
仿佛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
“啊,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果然爽的很……”
喘息聲越來越厚重,很明顯里面的人正在做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安雨薇站定在門口,臉色慘白,緊緊咬著下唇。
不……應(yīng)該只是聲音相似而已,不會是他的……
然而,下一秒,她為自己編織的假象被徹底打破了。
“子安,你不是再過幾個小時就要結(jié)婚了嗎?現(xiàn)在……我們這樣,來得及嗎?”
安雨薇睜大了眼睛,滿是不敢相信,雙手緊緊捏著裙子,指節(jié)發(fā)白。
她承受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真的是鄭子安!
可是,為什么說這話的還是一個男人?!
房間里面,是兩個男人?!
安雨薇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驚雷,完全不敢相信。
“呵,有什么關(guān)系?你知道的,我愛的人只有你。”鄭子安的聲音有些喘,卻十分的溫柔,“我娶那個女人,只是為了堵住媒體的嘴而已?!?br/>
“真的嗎?”男人嬌柔的問道,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當(dāng)然,我愛的人從始至終就只有你!”
“唔……”男人猶猶豫豫道,“那你……你會不會對她日久生情?”
“寶貝,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怎么可能喜歡上一個女人?”鄭子安話風(fēng)一變,有些譏諷,“要不是那個女人很傻很好騙,我也不會選擇她。典型的胸大無腦,想到就好笑?!?br/>
什么?不喜歡女人?
真相似乎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安雨薇穩(wěn)了穩(wěn)身子,不停的深呼吸,才緩了一些過來。
難怪!難怪兩個人交往的時候鄭子安從來都不親她,甚至連牽手的時候都神色怪異。
起初她還以為他是一個傳統(tǒng)的男人,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
簡直哭笑不得。
她竟然在結(jié)婚當(dāng)天被綠了!還是被一個男的!
所以,這就是鄭子安讓她來的目的嗎?還真的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驚喜到,讓她接受無能。
越想越覺得生氣,安雨薇瞇起雙眸,看了看手上的房卡,又看向909,走了過去。
鄭子安這個渣男,玩弄她感情就算了,還想來個形婚?
她倒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在他心目中是這么一個人。
可悲,可笑。
房卡放在感應(yīng)器上,“嘀——”的一聲,門開了。
安雨薇屏住呼吸,推了開來。
果然,鄭子安和一個裸男正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躺在床上。
這畫面……真的是辣眼睛。
剛剛在外面聽聲音的時候都覺得受不了,現(xiàn)在親眼所見,依舊震撼的不行。
“鄭子安,你對得起我嗎?”安雨薇狠狠咬著牙,站在床邊。
沒想到,正忘我的二人聽見聲響,朝她那里看了看,似乎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在下面的小受膚色本就白皙,嫩的快要出水一般,有幾分嬌滴滴的模樣,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她,神情間有幾分一閃而過的慌亂。
鄭子安卻十分的鎮(zhèn)定,撇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什么對不起的?”
彼時二人正好結(jié)束,小受連忙掀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光裸的身體,依偎著身旁的男人,鄭子安則點燃了一根煙,靠在床頭。
那模樣,好似壓根兒不把她當(dāng)一回事。
安雨薇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見到這副場景,原本的悲傷瞬間化為了憤怒,“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今天是我們兩個人結(jié)婚的日子,你呢?你在這里干什么?還是個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