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
“少奶奶,找到少爺了嗎?”她擔心的問道。
梁雨朵搖頭,自己也不知道陳昊天去了什么地方。
張嫂想想也是,如果找到少爺,現(xiàn)在少爺應(yīng)該和少奶奶一起回來,怎么會是少奶奶獨自一人回到這里來呢?
“少奶奶,您也累了一天,不如上樓休息吧!”
“恩!”
梁雨朵點點頭,揉著發(fā)痛的太陽穴慢慢的走上樓?;氐椒块g之后,當她打開燈的時候,突然之間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陳昊天,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了?為什么張嫂都不知道?想到這里,她三兩步?jīng)_上去,跪在地上將陳昊天弄了起來。陳昊天又喝了很多酒,喝得爛醉如泥,是誰抱著他,恐怕他都不知道。
“陳昊天,你醒醒,陳昊天……”
不管她怎么叫,陳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深深的皺起眉心,她好不容易才將陳昊天扶起來。咚的一聲,陳昊天被她仍在床上。梁雨朵轉(zhuǎn)過身準備去弄熱毛巾給他敷一敷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梁雨朵回過頭,瞪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陳昊天。
“陳昊天,你是不是沒醉。陳昊天……”
“為什么不接受我?為什么你要和我分這么清楚?”他吐露著醉言,痛苦的話只有在喝醉之后才能說出口。
梁雨朵心口好像被刀刃刺了一下,頓時傳來疼痛的感覺。下一秒,她伸出小手想要撥開陳昊天的大手,誰知道卻別陳昊天一把拽到了床上。陳昊天翻個什么身,壓住了梁雨朵,唇瓣粗暴的覆蓋了上去。
第二天陳昊天醒來的時候,梁雨朵早就洗完了澡,收拾好了凌亂的房間坐在沙發(fā)上。她一直在想陳昊天醒來之后會不會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如果沒想起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如果想起了呢?應(yīng)該怎么面對他?
“恩!”房間里突然發(fā)出男人低沉的聲音,陳昊天翻動了一下身子,他的身上已經(jīng)穿上了浴袍,那是梁雨朵在整理好一切之后幫他穿上的。
梁雨朵沒有動,她看著陳昊天頭痛的爬起來。陳昊天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才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梁雨朵。“我為什么會睡在床上?”
“你不記得了嗎?昨天你喝的爛醉回來,我看你喝這么醉,所以把你弄到床上睡了?!笨磥硭裁炊疾挥浀茫ā麄儍蓚€人上床的事情。
陳昊天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是你幫我換的睡袍?”
“不是!是張嫂幫你換的,你喝得太多,吐得滿身都是,所以張嫂就給你換上了睡袍.”她撒謊的說道。
陳昊天眉心緊皺,掀開被單便走進了浴室。梁雨朵確定他走進浴室之后,心驚的沖到床邊,看著床單上那一攤紅色的血跡,她立即用被子蓋住。沒多久,陳昊天從浴室走出來,他走到衣櫥拿出要換上的西裝。
張嫂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看到陳昊天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少爺什么時候回來的?是昨天半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