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和兔精小靈說了很多,搞的建明都沒怎么睡覺,躺在床上,一切都覺得像做夢一樣,很多本以為是傳說的東西沒想到生活真的存zài
,連自己也成了一名脫凡修士。
周六還是要上課的,雖然昨天晚上睡覺不多,但因為修liàn
有成,不管身體還是精神都處在不錯的狀態(tài)。他也決定晚上給曉暄一個驚喜。
只不過下午放學的時候,焦瑞把他叫住了,說一起出去吃個飯,建明本以為他是借請自己吃飯向曉暄套近乎,沒想到焦瑞只請自己一人,并沒有請曉暄。建明下意識地就覺得這里面有貓膩,焦瑞和自己又沒交情,兩人唯一的交點就是曉暄,正因為如此,焦瑞就更沒有可能請自己了。
本想著敷衍他幾句就不去了,這時焦瑞又道:“只是隨便吃個飯,就在校門口,你不會以為是鴻門宴吧!”
“怎么會,我去就是了”建明笑道。
焦瑞也禮貌地邀請曉暄一起去,曉暄擺手拒絕了,她本來就不喜焦瑞,而且男生之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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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瑞沒有再邀請別人,兩人一起出了學校,來到校門口的一個小酒店里找了個小包間坐了下來。
焦瑞顯然有事情要說,建明也期待著他到底找自己什么事兒,兩人心思都不在吃上,不過菜上的倒挺快,估計周六了,也沒有學生再過來吃飯了。
“說起來,你學習一直很好,考重點十拿九穩(wěn),對了,想好去哪所學校了嗎?”焦瑞說著開了瓶啤酒遞給建明。
“那可要先看成績了?!苯鹘舆^啤酒笑道。
“其實學習好有什么用,像你,家里有自己的企業(yè),上大學只不過是積攢一些經(jīng)驗和閱歷,我就不行了,現(xiàn)在還不知dào
能不能考上大學,考上大學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工作。”建明因為不知他有什么事,所以隨意地說著。
“你這是在嘲笑我吧!”焦瑞道,不過臉上卻帶著幾分自傲之色。
“怎么是嘲笑你呢!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建明又道。
焦瑞換了一副苦笑的表情:“其實你說的沒錯,我畢業(yè)了也是也是接我爸的班……算了,不說這些地了,喝酒”
幾杯酒下肚,這才入正題,焦瑞臉色微紅,他喝酒就臉紅,不管多少。
“建明,這次請你吃飯,其實還有一件事兒要和你商量一下……”
“恭候多時了!”建明放下筷子,一副認真狀。
“這個……”焦瑞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事情是這樣的,聽說你們家出了點變故,你還為了大學學費在街上擺攤,我琢磨著,大家同學一場,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可以讓我家出錢供你和曉暄讀書?!?br/>
“就這事兒?”建明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疑惑地問道。
“還有件小事兒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你也知dào
,我喜歡曉暄,我希望你能幫我創(chuàng)造機會,在上大學之前追到她,……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你大學畢業(yè)后,我保證會在公司里幫你找份好工作……”
焦瑞信誓旦旦地道。
建明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苦笑,只不過不知dào
該做什么表情,只好笑了,之前他雖然不怎么待見焦瑞,但卻沒有如現(xiàn)在這般厭惡。
有句話叫有病急亂投醫(yī),現(xiàn)在的焦瑞可能就是這種情況,馬上就要高中畢業(yè)了,高考對他來說沒有壓力,一方面平時成績擺在那里,急也沒用,再者,家里有家族企業(yè),不管上什么大學,最后還得回公司上班。所以他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在曉暄身上。曉暄對他總是冷冷的,這就讓他想起了別的門路,他也知dào
找建明商量這種事情很狗血,建明多半不會同意,但因為家庭變故,再加上建明上街擺攤,這讓他覺得也是個機會,可以一試,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人在著急的時候最先想到的還是錢。…,
建明不想再他他廢話了,起身往門外走去。
“建明,你這是什么意思,行不行你說句話呀!”焦瑞急了,拉住建明道。
“當然不行了,你不覺得你提這種要求很好笑嗎?”建明面無表情道。
…………
回到家里正好趕上曉暄吃飯,他在飯店也沒吃好,就跟著一起吃了,期間并沒有說起與焦瑞的事情,只是說隨便喝了點酒。
吃過之后,曉暄正要去洗碗,建明拉住她神mì
兮兮地道:“聽說過‘八步打燈’嗎?今天就給你表演一次?!?br/>
八步打燈在一些武俠評書中經(jīng)常被提到,說一個人很厲害,可以在八步距離上,伸掌將油燈或蠟燭打滅。很多人信以為真,每天對著蠟燭練習,最終蠟燭燒了不少,一次也沒打滅過。
武術中自然是沒有八步打燈一說,不過卻有“拔步打蹬”,想必是同音,一些人便理解成了“八步打燈”,當然也可能打燈之人并非普通練武的,而是一名修士,如建明現(xiàn)在這般。
建明在客廳的桌子上點了一根蠟燭,后退幾步,并沒有真zhèng
的八步,不過距離也不短。
“建明,你在玩什么……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曉暄疑惑地道。
“當然是認真的!”建明一臉的嚴肅,“別吵,看清楚了,我打了。”
說著伸出一掌猛地前推,空氣中如一陣風吹過,蠟燭隨即被吹滅。
“滅了,真的滅了!”曉暄興奮地跑過來,“你是怎么做到了,魔術嗎?”
“魔術怎么比的了,過來讓你看個東西”建明拉著曉暄來到書房,移開書廚,把無名古書拿了出來。
“看看吧!”
“咦,這不是我們平時練的那個嗎?好像還不太一樣,沒有最后一步?!睍躁逊藥醉撘部闯鰜砹恕?br/>
“是不太一樣,我想叔叔也是要把它傳給我們的,只是沒來的及就走了?!?br/>
“你是怎么找到的?”曉暄又問。
建明就把小兔子的事情說了一遍,出乎意料的是,曉暄聽了并不意ài
,還上前摸了摸畫。之后才道:“我早就說有妖怪吧!現(xiàn)在終于看到真的了,我一直覺得我們英語老師就是一個妖怪,甚至可能是外星人……”
曉暄的反應讓建明汗顏,幾天前自己聽到小兔子說話還跑到外面,太丟人了,這事要和小兔子講清楚,千萬還能告sù
曉暄,一定的……
不過讓建明更汗顏的還在后面,曉暄在知dào
了全部功法后,就回房間自己修liàn
去了,兩個多小時后,便傳出歡呼聲,不大一會兒,洗完澡的曉暄推開了建明臥室的門。
“成了,我煉成了!”小姑娘抱著建明的胳膊很興奮。
“那個……煉成了很好”建明笑道,不過嘴角有些抽搐。
之前他也與兔妖小靈探討過這件事情,小靈說他和曉暄都已經(jīng)通竅多年,本就處在半脫凡境界,只有有功法,隨時都能完成最后一步,不過自己用了的一周時間,曉暄只用了兩個小時,差距還是有些大。
“這些是什么?”曉暄又翻開了古書,翻過功法部分后問道。
古書上功法的內容只占很少一部分,還有其它。
“這些就是‘神通’,聽說過吧!可是傳說中的存zài
呢!后面這些奇怪的圖形叫符篆,很難畫的……”建明解釋著,其實這些他也知dào
了沒多久,很多是看了一遍書,咨詢了小靈才知dào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