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揚(yáng)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確實(shí)這個消息如果換作是任何一個人的話,恐怕都會是這個樣子。
“這么說起來的話,這件事情還真的就沒有個邊際了!”
趙道然,“這只不過都基于一個推測,事情到底是怎么樣子的,恐怕沒有人能夠說得準(zhǔn)!”
“不過陳博聞還能夠拿得出來錢,這就讓人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
趙道然的情報網(wǎng),比起韓揚(yáng)來說不可多讓,而且他們扎根于江城江州等地。
對于這些情報來說,當(dāng)然也是如數(shù)家珍。
所以事情推演到了這一步之后。
就不難看出這背后肯定會有一個人對陳家的事情買單。
“不過有一點(diǎn),陳博聞就像是一只貔貅,只管進(jìn)不管出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根子都給交出去的!”
趙道然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按照他們的推測來看的話。
陳家很有可能就是做出來這些事情的幕后推手。
只不過陳博聞作為一個掌管著錢袋子的仆人。
絕對不會把主子的錢都拿出來到處都揮霍的。
所以這件事情倒是能夠分得清楚。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這件事將來真的就有意思多了!”
“誰說不是呢?這件事情絕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計!”
趙道然在旁邊附和的說著。
韓揚(yáng)跟趙道然兩個人走出了包廂。
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為什么這些話還不能讓我聽到?難道說你們在討論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嗎?”
趙凱旋在旁邊揣測的出聲說著。
“有些事情小孩子不能夠知道,難道是你連這點(diǎn)兒都不知道嗎?”
“呸!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你可不要拿著這些話來壓著我!”
趙凱旋在旁邊不爽的出聲說著。
并且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來了極大的好奇心。
韓揚(yáng)剛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
江雪柔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想要回密碼,江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存亡的時候,我想這部分的密碼你應(yīng)該交到我的手上才對!”
江雪柔臉上的神情并不怎么好看。
更是能夠看得出來,她在此時多少的都有些猶豫。
“江家還沒有到最后存亡的時候,這部分的密碼是不可能交到你的手上的!”
“你…”
江雪柔明顯在這會兒有些氣憤。
不過片刻之后便恢復(fù)如常,她有些低聲的對著韓揚(yáng)詢問的說道。
“到底怎么樣?你才肯把密碼交到我的手里!”
“江家現(xiàn)在的境況,一天不如一天,而且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如果你不將這部分的密碼交回來,那到時候…”
江雪柔這會兒的態(tài)度可是壓到了最低。
仿佛她就是一個受氣的人一樣。
“江家如果真的到了你說的這個地步的話,我再把密碼交到你的手上也不遲!”
韓揚(yáng)抬起頭,對著江雪柔更是出聲說道。
“現(xiàn)在的江家遠(yuǎn)遠(yuǎn)還沒有到這一步吧!”
江雪柔此時多少的有些憤怒。
不過她隱藏的很好,并沒有把自己憤怒的神情表現(xiàn)出來。
“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將這部分的密碼交到我的手上?”
“還是那句話,江家還沒有到那一步,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可以出去了!”
韓揚(yáng)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江雪柔不難的看出來,她的神色上多少的有些暗殤。
江家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那一步,江雪柔也不可能來般若堂參加拍賣會。
江雪柔又怎么會不知道韓揚(yáng)是怎么想的。
在這會兒緊緊的攥著拳頭,手指甲狠狠的鑲嵌進(jìn)了肉里。
不過在此時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反倒是一副平平的樣子。
韓揚(yáng)的這話倒像是一根刺一樣,狠狠的刺入到了她的心中。
她的這個神色上多少的也有一些惆悵。
目送著江雪柔離開了包廂。
眾人這會兒這才出聲說道。
“既然她都這個樣子了,干脆就把密碼交給他不就得了,為何還要再幫江家!”
眾人這會兒根本就不能理解韓揚(yáng)為什么還要在這會兒還要幫助江家。
江家干的這些事情,可真的是不如什么排面。
尤其是江雪柔當(dāng)時跟蕭狼私混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惡心壞了不少的人。
不過大家伙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把這些話都給說的明白。
誰都知道韓揚(yáng)對這個前妻多少的還是有些情誼。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樣的幫助江家。
“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再者說你們幾個人知道這么多的事兒,又有什么用?”
韓揚(yáng)調(diào)侃地說了兩句話,顯然把這些事情都給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