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早晨亮的太晚,但風揚還是準時的睜開了眼睛,盡管外面還是灰蒙蒙的一片。窗外的寒風還在呼呼的刮著,這一晚是風揚來到這個世界后睡的很踏實的一覺。舒展了一下得到充分休息的身體,全身骨骼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風揚感覺到,果然戰(zhàn)斗還是來的最快的一種方式。
風揚現(xiàn)在感受實力進一步恢復后帶來的流暢感,每個動作、力量都能得到給充分的釋放和運用。經(jīng)過昨天那次差點丟掉性命的戰(zhàn)斗,讓風揚已經(jīng)接近于在地球上的實力了??上У氖?,現(xiàn)在這個世界并不是在地球,現(xiàn)在的實力在這個世界還是受到了諸多的壓制,最簡單的比如昨天的那個魔法師。
起床后,風揚在馬房外面的空地上繼續(xù)做起了鍛煉??上У氖牵@塊地方實在有點太小,風揚只得郁悶的對著外面的兩顆樹進行模擬格斗訓練。直到出了一身汗水,風揚停止,草草的去吃了早餐,回到馬房,給馬投好飼料。
看著這受限的這塊地方,風揚不由的搖搖頭。技巧性的模擬格斗訓練還是得找人真實的戰(zhàn)斗才能提高,而力量性的提高的話,這地方連最簡單的負重跑都無法進行。最后,風揚在馬房里找到了兩個石墩,雙手提了提,剛好夠吃力的能提起。于是,他又開始重復性的機械活動。風揚知道,雖然這是種很簡單的鍛煉,但這也是在這個地方最有效的提高自己力量的方法了。
沒有去打聽最后陳管家對于那件事的處理,風揚知道,自己既然做出了承諾來為自己換來一個求生的庇護所,那么自己定然得去遵守。所以風揚安靜的呆在了這個不起眼的馬房中,沒有躁動,沒有怨言。
日子過的簡單,每天的投喂飼料,鍛煉,睡覺,吃飯……
眨眼間,半個月也已過去……
期間,陳管家和雷云也并未來過?;蛟S他們覺得,這件事情把風揚安頓在這里后,其余的事情就并不關(guān)風揚的什么事了。至于大草帽藐視雷府的事情,他們早也已經(jīng)處理好。對于風揚這個無魔法無斗氣,且剛由奴隸恢復到自由身,他們確實并沒有太多的關(guān)注。
半個月來,最大的收獲就是,風揚現(xiàn)在已經(jīng)真正恢復到地球上的實力了,最起碼的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重力環(huán)境風揚已經(jīng)完全的熟悉,如果再次的戰(zhàn)斗,風揚知道自己能發(fā)揮出自己已有的最強的戰(zhàn)斗力。
感覺著那種全身肌肉繃緊,隱隱的向外爆發(fā)的那種充實感,風揚現(xiàn)在很想找個人戰(zhàn)斗一場。當久違的實力再次回到自己身上,風揚確實是想找個人好好釋放一番。不過看著這受限的地方,風揚知道這種機會還真是渺?!,F(xiàn)在除開偶爾有人送來飼料之外,接觸到的人實在是寥寥可數(shù),更別提來個實力像樣的人了。恩?……
……
又一個清晨,風揚照例的到馬房外進行訓練。出了一身汗水,風揚正準備停止,這時從外面跑來兩友上傳)一個俊俏的少女,盡管她著一身戰(zhàn)斗鎧甲,腰間佩著一把中刃劍,但還是可以看出她那精致五官,確實出落的漂亮。后面跟著的那個年輕男子也是一身的戰(zhàn)斗著裝,表情淡然。
還未跑到跟前,少女就已叫起:“喂!喂馬的,給我牽兩匹馬出來?!?br/>
風揚看著眼前這兩個風風火火跑來一男一女,沒有絲毫的理會,繼續(xù)的提起、放下手中的石墩。少女一陣不悅,這是個下人竟然如此無禮:“你聾了嗎?給小姐我去牽兩匹馬出來?!?br/>
風揚對于這種命令的語氣,依然的無動于衷。明白自己雖然確實是效忠于雷云,但并沒有說得聽從于府內(nèi)的任何一個人的命令,這是一個強者的資格。
看到風揚的舉動,漂亮的少女憤怒了,在雷府內(nèi),還從來沒有任何一人能對于她的話無動于衷,況且這還是個喂馬的下人而已。拔出腰間的劍,指著風揚:“哼!你馬上給我滾出雷府……不,不能讓你就這樣離開。今天我就得教訓教訓你,做為一個下人的規(guī)矩。”
男子看到風揚提起那兩個石墩的輕松,就已經(jīng)看出眼前的這個喂馬的,或許沒那么簡單,因為那一個石墩看起來就已經(jīng)有近七八十斤了。
看到少女準備動手,旁邊的男子伸手攔住她:“團長,你以前見過他嗎?”
少女盯著風揚看了一會:“沒有?!?br/>
“那就是了,團長,或許他還不認識你了。這事我來說說吧。”
男子走上前,對著風揚說道:“這位是本府的雷安娜小姐,你應該聽說過吧?”說著手指著那個少女?!敖裉煨〗阆氤鋈ゴ颢C,所以你……”
至少這個男子說話已經(jīng)客氣了很多,風揚停下手中的運動,掃視了一下兩人:“哦。原來是雷府的小姐,既然是小姐想出去打獵的話……”
男子以為自己已經(jīng)說服了這個喂馬人——
“那么我就讓你們過去牽兩匹馬吧?!?br/>
“加里略,你讓開。今天我要殺了他?!崩装材嚷牭斤L揚那勉為其難的那句話,頓時火氣一沖。
尤其是在對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雷府的小姐以后,竟然還有那種目中無人的語氣跟她說話,這是在雷府以來從來沒有過的。
劍指風揚,搖搖欲發(fā)……
加里略也有點不解了,對方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小姐的身份,還是這么肆無忌憚,有什么依仗?
看到團長那憤怒的臉龐,加里略知道,團長這沖動的倔強脾氣又上來了,看來這下不打一場是解決不了了的。不過他也確實想看看,這個喂馬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這么囂張?
不過他還是很理智:“團長,你小姐的身份跟他戰(zhàn)斗有點不適合。還是讓我來試試吧?!闭f完,緩緩的面對風揚,做好戰(zhàn)斗準備。
風揚看著雷安娜欲爆發(fā)的表情,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這位小姐看來還真是個火暴的脾氣。不能讓這條魚這么走了,轉(zhuǎn)身面對著加里略,眼神卻看著雷安娜:“也是,她的實力太弱了?!闭Z氣平淡的就像在那闡述著一個絕對的事實。
這句話確實讓風揚達到了自己預期的效果,雷安娜快步上前大叫:“你說什么?你個下人竟然敢這樣說話。啊……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誰也不能阻攔我,加里略,你給我退下去。”臉上的表情一陣猙獰,不過出現(xiàn)在這精致的五官上,卻顯得那么的可愛和任性。
看到團長真來火了,加里略知道自己這次是真攔不住了,再攔恐怕憑團長這爛脾氣會把自己也一塊給剁了,這這……臭脾氣什么時候能改過來,加里略心里一陣郁悶??催@個喂馬人,明顯是為了激怒雷安娜團長,到底他有什么目的?
風揚看著雷安娜已取代加里略的位置站在自己面前。
魚兒上鉤了……
既然魚兒上鉤了,那就可以收線了,風揚突然用害怕的語氣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跟你打,你實力這么弱,等會我不小心打傷你可怎么辦?”
溫度再次升高,炸藥已經(jīng)徹底被點燃。
“?。∥乙涯愣绲孟“蜖€,然后丟到雪地里喂狼?!崩装材扰叵Uf完就已經(jīng)開始動手……
看著直直刺來的中刃劍,風揚偏身閃過。半空中的劍刃急速橫掃,風揚再次的彎腰閃過,跳開。雷安娜看到一擊不奏效,趕緊追擊,劍尖再次直刺風揚。
風揚看著襲擊的劍尖,嘴角微露出笑意,料還沒放好,可不能這么早的下鍋。加里略在外圍看見風揚嘴角的那一絲笑意,突然覺的團長掉進了一個陰謀中,一絲不祥的預感產(chǎn)生。
雷安娜連續(xù)的攻擊,風揚一直都避其鋒芒,不接觸也不反擊,只是一味的躲閃。對于這種技巧的攻擊,風揚覺的自己都有點在過家家的味道。雷安娜卻是越來越惱火,這叫什么?打來打去,那個喂馬的還是距離自己幾米遠。
雷安娜小喘著氣:“你這個懦夫,有種就跟我正面打一場。”
“呵呵。小姐,我一出手,你要是輸了怎么辦?”
雷安娜已經(jīng)徹底的被沖昏了頭腦,她從來沒想過,面對這個下人她會輸。沒經(jīng)思考的脫口而出:“我今天要是輸了,任你怎么樣。”
呵呵!釣了這么久,等的就是這個了。
加里略聽到,頓時心里一緊,完了——中計了。
風揚猛的跳起,從樹上折下一跟小樹枝,指著雷安娜說道:“好。來吧!”
一邊持劍,一邊持著樹枝,真的是藐視自己了。雷安娜蓄力起一道斗氣,斬出,突進。斗氣的速度很快,但這種正面劍鋒的危險預知,風揚就像一個雷達早已捕捉到,側(cè)身,突進。瞬間,兩人就已經(jīng)正面交鋒在一起。
雷安娜跳起,奮力舉起中刃劍斬下,一股氣勢釋放開來。就這種氣勢壓制,你真的還是弱的很。沒有絲毫的受限,風揚微微一偏,就在劍刃落下時,左手快速抽出,手背拍在劍身上。頓時雷安娜感覺手中一麻,一個小失神足夠決定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樹枝已經(jīng)指在了雷安娜的眼前。
雷安娜看著近在咫尺的樹枝,不可置信,太快了,她根本沒有看清楚他怎么做到的。大吼一聲,雷安娜沒有理會這樹枝,再次的劍鋒一轉(zhuǎn),劃下。當雷安娜的眼睛一閉一睜開時,那根樹枝依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鞍 痹俅喂簟UQ?,睜開——眼前依然還是那跟樹枝。
看著第三次出現(xiàn)在眼前的這跟樹枝了,雷安娜愣住了。她失神的看著這樹尖,如果真正的戰(zhàn)斗,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三次了。雙眼茫然的看著,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戰(zhàn)斗圈外的加里略也是一臉的震驚,沒有強大的攻擊,只有快以及那種戰(zhàn)斗的步伐與技巧。那種步伐跟技巧簡直跟表演一樣,加里略想著如果是自己的話,在這個喂馬人認真的情況下恐怕也堅持不了幾個回合,他真的只是個喂馬人?
風揚收回樹枝插在雪地上,實力再次回來的那種感覺確實讓人舒服。而雷安娜的眼神卻跟著那跟樹枝落在雪地上,依然呆呆的看著那樹枝失神。風揚平靜的看著失神的雷安娜,并有出言提出自己的要求。
很一會過去,雷安娜才回過神來,她抬起頭看著天空,然后深呼了一口氣。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加里略:“我輸了么?”
加里略并不覺的這是個很弱智的問題,他感覺到團長似乎頓悟到了什么?因為現(xiàn)在團長的語氣似乎太過于平淡,一點也不同于以往那種嬌蠻、任性的口氣。這種突然的改變,倒還真是讓跟著雷安娜多年的加里略有點不適應。
“恩”
得到加里略那肯定的回答。雷安娜現(xiàn)在似乎一點也不憤怒,眼神看向風揚:“既然我已經(jīng)輸了,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提一個要求?!?br/>
旁邊的加里略可在想著,希望這家伙顧著雷府小姐的份上,不要提什么過分的要求。盡管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家伙一直沒有把雷府小姐放在眼里。
終于聽到自己想要的來了。雖然雷安娜突然的語氣轉(zhuǎn)變,但風揚還是很清楚,剛才的賭注在前,盡管當時你狠憤怒,但那依然是你自己做的決定。所以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勝者有資格來得到賭注。
風揚看著旁邊一臉警惕的加里略,似乎怕自己輕舉妄動,笑了笑,自己的這個要求對于雷府小姐來說,絕對不算是什么——
“我希望借你的書房一用。”
聽到風揚的這句,讓雷安娜和加里略都一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