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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的日本蕩婦 別墅客廳王叔見顧言提前

    別墅客廳,王叔見顧言提前回來,他剛想問發(fā)生了什么,就瞅見顧言臉色的紅痕。

    王叔頓住腳步,心里直嘆息。

    唉,又去惹先生和夫人生氣了,少爺性子怎么就這么倔呢?

    非要正面剛,暗搓搓搞事情敗壞先生和夫人的名聲不是更好嗎?

    千鏡玥將顧言帶回房間,她從床頭柜拿了支藥膏,扭開蓋子遞給他。

    顧言接過,慢悠悠給自己擦拭臉頰,“我以為小姐姐會生氣?!?br/>
    “沒有必要?!鼻хR玥看了眼他,轉(zhuǎn)身出房門。

    “確實沒有必要?!?br/>
    顧言將藥膏放在桌上,生氣做什么,沒有任何的意義。

    自己選的,有啥好氣?

    -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希望千小姐和顧先生能夠協(xié)助我們進行工作。”

    客廳內(nèi),算好時間來拜訪的趙祺簡單將來意講明,并對千鏡玥和顧言做出邀請。

    顧言托著下巴,“你那兒規(guī)矩太多,我們可不想沒自由?!?br/>
    “我們不會干涉你們的生活,只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br/>
    趙祺的語氣誠懇,僵持五年,他們都拿Yun沒辦法,只能盡可能降低條件。

    顧言歪了下腦袋,禮貌又溫和的說:“我看過你們的計劃,你們打算軟禁我來著?!?br/>
    趙祺:“……”

    這計劃不是腹死胎中了么!

    他深吸一口氣,“顧先生,我為當年的事情道歉,但請你體諒我們的難處?!?br/>
    “不體諒,謝謝?!鳖櫻月柭柤?,語氣很好的陳述,“你們應該慶幸我雖然沒心思報效國家,但也沒興趣報社。”

    趙祺:“……”

    要不是確認這點,他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而是抄家伙來抓人了!

    他再深吸一口氣,顧言太難搞,先試探千小姐的意思,“千小姐,不知道你怎么看?”

    千鏡玥淡淡的看了眼趙祺,說:“看他?!?br/>
    趙祺:“……”

    顧言這個油鹽不進的家伙是能看的嗎?

    “顧先生,與我們合作,我們可以幫你解決顧家的事情?!壁に伎嘞氲内w祺覺得,能夠打動顧言的,也就只有這個條件了。

    但顧言不為所動,“我要是想搞他們,他們還能將顧氏做到這么大?”

    他頓了頓,笑得和善,“而且,我能把顧氏捧起來,把顧家拉起來,自然也能把他們摁回去?!?br/>
    趙祺:“話是這個道理,不過,有我們幫忙顧先生能省去很多麻煩?!?br/>
    顧言淺笑,無所謂道:“我要是怕麻煩,當年就不會回國?!?br/>
    “前有顧家,后有你們?!彼闷鹚Φ溃骸白筮呉欢芽葱υ挼娜?,右邊一堆滿世界找我,想要殺我泄憤的人?!?br/>
    “不過,我都沒放在眼里過。”

    趙祺:“……”

    第一句話他認同,但第二句話,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嗎?

    就你那嘴,幾乎將整個上流圈子都得罪了,他們能不看你笑話嗎?

    就你那手,暗地里折騰了多少混黑的人,搞衰了多少政員老總,人家能不恨你嗎?

    “小姐姐,我藥忘記拿了?!?br/>
    顧言低頭看了看手表,嗯,到點了,他該吃藥了。

    千鏡玥神色淡淡的起身,不緊不慢的朝樓上走去,沒戳穿顧言內(nèi)心的小九九。

    “趙隊,其實我們合作也是可以?!?br/>
    趙祺嘴角抽了抽,見他支開千鏡玥,哪還不明白?

    顧言的條件跟千鏡玥有關(guān),但他又不想讓千鏡玥知道。

    但趙祺不知顧言想做什么妖,他有點防備的說:“顧先生請講。”

    “其實只是件小事,趙隊不必緊張?!?br/>
    趙祺:“……”

    把你核善的笑收起來,說不定我就信了……信個鬼啊,這家伙的話是能信的?

    顧言話語溫和,眸中仿佛侵染秋水,溫柔又暗含期待,“洛城來的沈寒,知道嗎?”

    趙祺:“知道?!?br/>
    把你的超綱級別演技收起來,少來欺騙我感情!

    “我覺得他跟我家小姐姐很配,要是你能約他兩見面,我就考慮考慮?!?br/>
    這話落下,趙祺就愣了,“千小姐不是你戀人嗎?”

    你要逼人家出軌?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br/>
    顧言擺了擺手,“我不想出國看骨科,又不想她盯著我,只好把她嫁出去了。”

    趙祺:“???”

    這跨度有點大,讓他仔細捋捋。

    但他還沒捋順,顧言溫和若春風的話語就傳入耳簾。

    “當然,如果你能撮合他們,我百分之三百配合你們工作?!?br/>
    趙祺:“!??!”

    顧言你踏馬怎么不上天?

    還撮合,他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當僚機幫人談戀愛的!

    “你們的防御系統(tǒng)不怎么樣,我可以幫你們升級,免得你們總是被打得手忙腳亂?!?br/>
    趙祺:“……”

    “我知道你們最近嚴打的那兩伙人的位置,手里也有證據(jù)?!?br/>
    趙祺:“……”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那兒的間諜還挺多的。還有兩個都坐到重要位置了,你想知道是誰嗎?”

    趙祺:“……”

    “嗯,對了,我閑著無聊不知黑了什么東西,無意間知道了某個計劃,你想聽嗎?”

    趙祺咬牙切齒,“顧先生,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干!

    不就是當僚機嗎?

    勞資闊出去干還不行嗎!

    顧言眉眼溫和,語氣禮貌,“謝謝趙隊,那我就安心等你好消息了?!?br/>
    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想搞死你嗎?

    因為你是真的欠抽!

    趙祺眉心抽動,心里把顧言罵了個千百遍,但偏生他不能動顧言。

    就很憋屈!

    【大人,顧言他是不是想算計您?!?br/>
    也不知道顧言做了什么,十一完全檢查不到客廳的情況,但它總覺得顧言不懷好意。

    千鏡玥從枕頭地下翻出藥,推門出去,“別理。”

    【好的,大人?!?br/>
    鏡玥大人是有應對的策略了嗎?

    -

    酒店,沈寒剛打開房門,就見到趙祺朝自己點了點頭。

    沈寒微微頷首,“趙總?!?br/>
    “沈總似乎對王總的項目很感興趣?!壁w祺臉上掛著商業(yè)微笑,他提議道:“剛巧,我也感興趣,不如我們談?wù)???br/>
    “好?!?br/>
    趙祺想著沈寒會考慮一番,但對方居然干脆利落的同意了,這讓他感到些許奇怪。

    “我訂了個包間,沈總,我們邊吃邊談吧。”

    沈寒出門本就是為了午餐,就沒拒絕,“趙總想的周到?!?br/>
    算好時間來堵人,這頓飯,可能他就是不想去,也不能不去。

    但沈寒不懂,他沒招惹趙祺那邊的人,為什么趙祺要來找他?

    因此,在飯菜上桌后,沈寒對趙祺戒備非常。

    “趙總打算怎么談?”沈寒沒想著周旋,他開門見山的問。

    趙祺將組織好的話語吞回肚子里,他說:“沈總,你應該不知道,王總的項目是有問題的?!?br/>
    先賣個人情打好關(guān)系,好方便顧言那狗東西的后續(xù)計劃!

    沈寒斂眸,淡聲回道:“趙總,我知道。”

    “……”

    這就有點尷尬了。

    趙祺輕皺起眉,“既然知道,沈總為什么要淌這渾水?”

    “私事。”

    沈寒不欲多言,以現(xiàn)在這個身份,趙祺也不好多問。

    “沈總,這個項目牽扯很多,沒你想的那么簡單?!?br/>
    對于趙祺的提醒,沈寒輕點頭,“多謝趙總告知?!?br/>
    趙祺:“……”

    這是不想再談的意思?

    不想再談,那他還怎么岔開話題?

    不岔開話題,他要怎么拉近關(guān)系,怎么將千小姐介紹給他?

    趙祺感覺腦殼疼,怎么一個兩個都那么難搞!?

    說是談事情,結(jié)果變成了商業(yè)吃飯,沈寒走后,趙祺煩躁的悶了口酒。

    期間,他拋出來的各類話題,沈寒都不接,他能怎么辦?

    趙祺正煩著,就見顧言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搞不定?!鳖櫻悦嗣掳停耙皇俏覜]打算靠你,說不定就黃了?!?br/>
    沒打算靠他,還要威脅他,這混賬玩意兒的故意的吧!

    趙祺氣炸,但很快他就抓住重點,盯著顧言問:“你做了什么?”

    拿他當幌子支開沈寒,顧言是去安排了什么?

    “我和酒店老板談了談,讓他給我開了后門?!鳖櫻哉Z氣溫和的答,似乎并不擔心趙祺會去告密。

    趙祺:“你怎么說動酒店老板的?”

    顧言聳聳肩,“對我來說,挺簡單的。”

    趙祺微微沉默,確實很簡單,是人都有弱點,顧言找出來并不難。

    但他這種行為,是不允許的!

    “趙隊,別這么看我,我對窺探他人隱私不感興趣?!?br/>
    顧言瞇起眸子,笑道:“同學而已。”

    “真的只是同學?”

    “當然。”顧言的話語真誠,面色認真。

    趙祺:“……”

    我怎么就不信呢?

    -

    趙祺今天過來,多半是來者不善。

    沈寒步伐加大,他心里猜測,是有人將趙祺引過來,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迅速回到房間,直接收拾好自己的行禮,打算去辦手續(xù)離開。

    但門鎖怎么也打不開,這讓他微皺了皺眉,他拿出手機看了眼,微沉默。

    沒有信號,算計趙祺的人想做什么?

    沈寒檢查了下房間,拿著杯子走進洗手間,接了杯水倒入床頭柜的盆栽里。他皺了皺眉,覺得不太穩(wěn)妥,又將盆栽放到了洗手間。

    以趙祺的身份,他不會做這種事情,有這能耐引趙祺過來的人又少之又少。

    究竟是誰想困住他,困住他又想要做什么?

    沈寒腦海中回憶最近接觸的人,難道是……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