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爆裂火雷符來臨的瞬間,牧飛瞳孔猛然一縮,這符箓,好眼熟!
但是此時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符箓化作的火球速度極快,根本無法躲避,可是其中傳出來的波動,卻足以與鬼將級別的高手全力一擊想比擬了。
“正當(dāng)牧飛準(zhǔn)備施展化風(fēng)術(shù)躲避時,突然一聲冷喝響起。
“騰龍城境內(nèi),不準(zhǔn)斗法,你們不知道嗎?”
那聲音冰冷,令人心頭發(fā)寒,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天空上一桿黑色大刀轟然破空而來,直接砸在了那團(tuán)火焰之上,只聽轟鳴巨響,火焰之中,雷鳴閃現(xiàn),猛然爆炸開來,威力之強,直接掀起一股沖擊波紋,令四周圍觀的人紛紛跌倒,牧飛亦是被這股沖擊波撞飛在了城墻之上,那城墻上陣法紋路一閃,輕而易舉的擋下了余下的沖擊。
這時候牧飛才看向那柄黑色大刀,卻見整柄大刀近一米五,通體鐵青色,其上光芒流轉(zhuǎn),顯然是一件鬼兵。
牧飛又抬頭望向那聲音傳來之處,卻見近百米高的城墻之上,一個魁梧大漢站在其上,目光冰冷的望向下方。
這時候卻聽那憤怒的青年開口道:“夜前輩,此人侮辱我五行宗在先,在下身為五行宗水系大長老的嫡孫,一時沖動,還請前輩原諒?!?br/>
牧飛心中一動,這青年竟是五絕宗的水系弟子?幸好自己沒有使用《木靈決》,否則必然被這二人看出來端倪,到時候自己又要逃跑了。
這時候那白衣女子也上前拜道:“五行宗水系弟子水凝冰,見過前輩,我?guī)煹芩芤彩鞘鲁鲇幸?,還請前輩原諒。”
這女子放低姿態(tài)的解釋道,同時她心中清楚,自己二人嚴(yán)格來說并未犯下騰龍城鐵律。
騰龍城有一條鐵律,便是禁止在城內(nèi)斗法廝殺,一旦發(fā)現(xiàn),必然會有騰龍城執(zhí)法者出現(xiàn),對于違規(guī)者,只有一個字,殺!
執(zhí)法者是騰龍城四大宗門的弟子組織的,四大宗門其實就是開陽城最大勢力,這四大宗門分別是五行宗、鬼劍門、血刀宗、玲瓏宮。每個宗門都會派出一到兩位實力在鬼將級別以上的修士鎮(zhèn)守城池四個城門。
水杰沒有想到這次入城,竟然碰上了血刀宗的執(zhí)法者夜星哲,夜星哲在血刀宗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這人刀法通玄,本身更是鬼將級別的高手,而且此人乃是血刀宗統(tǒng)領(lǐng)夜藍(lán)楓的親信,甚至還得了付其波的指點,學(xué)了一點血刀宗絕學(xué)《血刀八式》中的頂尖刀法,是一個能力戰(zhàn)鬼靈級別的難纏人物。
水杰自然不敢與這夜星哲叫板,盡管他是五行宗五絕長老水絕之孫。
可是由于他并非是自行覺醒之魂,天資普通,所以并非很受水絕寵愛,故而他只敢對普通人囂張一些,碰上真正厲害的角色,也就軟了,就是他身邊的水凝冰,都比他在宗門里的地位高。
“哼,念在你們并未入城,今天且饒過你們,下次再犯,死!”夜星哲站在城墻之上,冷哼一聲,說道那死字時,他的身上更是透出瘋狂的殺氣,嚇得所有人都心驚膽戰(zhàn)。說完之后,夜星哲一招手,地上那柄黑色大刀立刻嗖的一聲,拔地而起,飛回到夜星哲手中。
夜星哲略微瞥了一眼站在城墻邊上的牧飛,眼中露出一抹贊賞的光芒,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城墻之上。
牧飛皺了皺眉,那城墻上的大漢眼中那抹贊賞他自然看清了,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何對自己另眼相待。
“難道他對自己有所圖謀?”牧飛心中一動,可是想想又不可能,那人分明是鬼將級別的高手,怎么可能對自己有所圖謀,那又是為何呢?
正當(dāng)牧飛心中疑惑之時,那叫水杰的青年陰毒的望向牧飛,陰狠道:“小子,這次算你好運,遇到了與我五行宗對立的血刀宗的執(zhí)法者,否則我非要將你抽筋剝皮,魂飛魄散!”
那叫水凝冰的女子臉色雖然依舊冰冷,可是看向牧飛的目光之中卻也帶著陰沉。
“呵呵,你也要感謝那位執(zhí)法者,否則可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牧飛冷笑道,同時他心中一動,從那水杰的口中明白過來,那持刀的大漢是血刀宗的人,而且聽這水杰的意思,這血刀宗和五行宗不對路啊,這么說來,那大漢對自己露出贊賞就說的通了。
牧飛的這句話仿佛戳中的水杰的痛處,頓時令水杰臉色發(fā)紫,他那半邊臉還腫著,仿佛記錄著藍(lán)厲剛才說的話語。
“小子,有種你永遠(yuǎn)都不要離開開陽城了,師妹,我們走。”水杰留下狠話,轉(zhuǎn)身就離開此地,他知道斗嘴是永遠(yuǎn)不會贏過牧飛了,心中暗暗發(fā)誓,一有機(jī)會,一定要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望著那二人離去的背影,牧飛臉色也沉了下來,才剛剛到騰龍城,居然就結(jié)下了梁子,不過對方居然是五行宗的。
“嘿嘿,五行宗,看來我和你們終究是要有一個了結(jié)的。”牧飛望著那二人離開的方向,冷笑不止,他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冷哼一聲,走入人群,向城門方向行去。
在牧飛三人離去之后,那百米高的城墻之上,此時有兩個男子站立其上,這兩個男子都是身材魁梧之輩,其中一個赫然便是夜星哲,他身邊還有一個壯漢比他稍微矮上少許,此時這壯漢開口道。
“夜大哥,你為什么要管這閑事呢?那五行宗兩人并未入城,算不上違反騰龍鐵律,我們這么做,會不會被人留下話柄?”
夜星哲笑了笑:“留下話柄?我血刀宗與五行宗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怕誰說閑話?鬼劍門那幫剛愎自用的廢物?還是玲瓏宮那幫娘們?鄔奎,你記住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管這個朋友有多弱,那都是一份力量,況且那小子,恐怕沒那么簡單?!?br/>
鄔奎微微一愣:“沒那么簡單?付大哥,你是說那個麻衣少年?”
“嗯,你看那少年從頭到尾都不曾露出絲毫膽怯之色,即使那五行宗的娃娃使用了火雷符,那少年依舊面不改色,恐怕就是我不出手,那少年也能擋住,而且這少年之前看向城墻的陣法時,那眼神,不一般。”夜星哲輕聲道。
“是嗎?可我覺得那少年應(yīng)該是被嚇傻了吧?!编w奎嗤笑這搖頭道,他可不信一個鬼身級別的小家伙能有什么辦法抵擋那相當(dāng)于鬼將級別高手全力一擊的火雷符。
“呵呵,不管那小子是嚇傻了還是另有手段,只要他和五行宗不對路,就是我們的朋友,最近我收到消息,鬼劍門與五行宗高層隱隱接觸過,好像有聯(lián)手的趨勢,若是我們再不做些什么,下個月的騰龍大比恐怕會被鬼劍門和五行宗壓制一頭了,收不到資質(zhì)不錯的門徒還是其次,一年后的騰龍秘境開啟,卻是萬萬不能有絲毫差錯的?!币剐钦苎壑泄饷㈤W動,凝重道。
鄔奎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騰龍秘境的開啟,這可是關(guān)系著門派未來百年里的興衰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夜大哥,那鬼劍門和五行宗真的要聯(lián)手了?那下個月的騰龍大典上,我們恐怕很難收到天資不錯的弟子啊?!编w奎擔(dān)憂道。
騰龍大比是騰龍城每十年一次的巨大比武,這場大比的目的在于招收弟子,四大宗門會同時舉行大典,各地的散修、剛剛覺醒的鬼魂都可以來此參加,不過騰龍大典會測試每個前來參加人員的資質(zhì),隨后按照資質(zhì)做出比試,四大宗門會收下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只是這收弟子卻有先選與后選的順序,這個就要看四大宗門抽簽的順序了,但是如今鬼劍門與五行宗聯(lián)手的話,那這兩大宗門收取的弟子可以當(dāng)做資源,相互交換,找到適合修煉自己門派武學(xué)的弟子,那自然有極大的優(yōu)勢了。
而且,這些騰龍大典之后,隔一年便會有騰龍秘境開啟,到時候這些在騰龍大比上選中的弟子都會參加這次的秘境試煉,那騰龍秘境之中鬼兵、法術(shù)、天材地寶,應(yīng)有盡有,福緣深厚的話,還會找到一些秘境中的前人洞府,得到傳承,出來后只要不死,短時間內(nèi)便能成為風(fēng)云人物,所以此時關(guān)系到四大宗門的興衰,容不得這二人的忽視。
“不要擔(dān)心,這件事宗主自然會想辦法的,不用你我操心,不過我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币剐钦苄Φ?。
“嗯,我懂了,夜大哥,下次看到五行宗弟子,我也去逗逗他們,嘿嘿嘿?!编w奎嘿嘿笑了起來。
夜星哲笑著搖了搖頭。
牧飛自然不知道什么開陽秘境了,這些東西,都是四大宗門內(nèi)部人員才有資格了解的,普通的騰龍城居民是不會知道的。
但是騰龍大比卻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離那騰龍大比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所以在騰龍城里,家家客店都已經(jīng)住滿了外來人員,這些人有的來自千萬里之外,有的則是周圍的小城鎮(zhèn)里的覺醒鬼魂,他們都想著能夠加入四大宗門,有了門派的資源,他們也能有上好的吸納之法學(xué)習(xí),有更多的法術(shù)武學(xué)傍身,也可以更便利的斬殺鬼獸,換取孟婆湯,度過陰死之劫。
此時的牧飛走在騰龍城的大街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店鋪和小攤,這些店鋪小攤上賣的各種東西,林良滿目,讓牧飛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