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還挺仗義的!不過沒了神兵你也就啥都不是了!我現(xiàn)在就讓你認(rèn)識到這一點!”
說完,白猿的嘴再次合上將“袁杉”的臉隱去,跨步就是一拳……
一個是兩丈的白猿,一個是正在長個兒的少年,居然就要赤手空拳地打起來。//、qВ⑸、c0m
觀眾們立馬伸長了脖子,在斗技場看…拳術(shù)對決…這真是太少有了。當(dāng)然,今日一戰(zhàn)必然會載入凜風(fēng)斗技場史冊,這點毋庸置疑,而他們就是見證者!
呼——
一只碩大的拳頭像摟草一樣撈向地面,這招叫白猿撈月,見呂白輕巧躲過,巨腰一扭另一只拳直接撈來,如此這般連撈了七八下,當(dāng)真是撈不起月亮啊……
呂白見這木修似是很喜歡以大欺小,心中好氣,不過也確實被這種大幅度的摟拳弄得有些吃力,或后躍或前竄,每次那白猿還是能很好的撈來,因為它的步伐也著實靈巧。
靈巧堅韌的下盤是拳術(shù)的基礎(chǔ),呂白打算再次考驗下對方的平衡性。
呼————
突突突…突突突……
呂白趁著白猿右拳撈過,追跳上去就是一頓快拳,雨點般砸落。
“哈!”
“袁杉”不是在操縱白猿,而是已經(jīng)把白猿就當(dāng)成了自己,看到呂白跟自己的拳頭一般大小,嘲笑一聲,腰身反扭就是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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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過程:“袁杉”——神識——真氣——靈玉+通臂白猿(木甲獸)
但“袁杉”已經(jīng)非常熟練于用自身真氣,控制住那么多的靈玉,所以就變成了:“袁杉”——神識——真氣——通臂白猿
而真氣乃神識所導(dǎo),“袁杉”的神識自然不在話下,那就變成了“袁杉”——神識——通臂白猿。
神識一到,白猿就揮起怪力,而且還不用擔(dān)心拳頭會疼,對“袁杉”來說實在是很過癮。
******
突突突……突突突……
眼看白猿右臂反手一拳,呂白卻攀著拳背來到了另一面,未等那拳揮出力道,呂白又是躍下數(shù)拳。
“袁杉”有心控制白猿收住拳勢去抓,可白猿身軀已經(jīng)扭起,哪還容他隨意控制,呂白打完之后卻硬是又在那拳上借力,化作一道白光飛向另一拳。
嘿嘿,這下可好!“袁杉”心里想著,忙壓下想要收住的勢頭,腰間再次扭出狠力,誓用左拳將這只飛來的“小蚊子”砸扁!
他想歸想,呂白早已經(jīng)四肢齊用地登陸了那枚拳頭,等這股力道被均勻卸去后,趁著白猿左拳狠砸之力道,又是奮力一蹬,再次飛向“袁杉”一時沒有留意的右拳。
呂白雙拳早已灌注先天真氣,齊出!勢頭著實不輕,等于合上了白猿左拳之力,力道奇狠地打在了右拳上。
沒有停留,再起,直沖白猿下巴……
突突突突突突突……
嗖——
嗖——
砰——
砰——
轟隆——
這就是觀眾們從呂白飛起到白猿倒下聽到的聲音。
右拳背面——突突突……
右拳內(nèi)側(cè)——突突突……
飛向左拳——嗖
飛向右拳——嗖
砸在右拳——砰
砸在下巴——砰
離遠(yuǎn)看白猿就像發(fā)了羊羔瘋一樣,左右來回癲顫,然后腦袋突然后仰,身體向后摔倒。同時,它的右拳也掉落了……
“為什么?!”
“袁杉”嚎叫著,他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曾經(jīng)瘦弱的他發(fā)誓再也不會被打倒,可明明白猿比對方強壯得多,這到底是什么理由?!
呂白平靜地說:“因為你太關(guān)注別人,而忘記了自己?!?br/>
“住口!用不著你來說教!你們這些人就會恃強凌弱!”
“強?弱?何為強弱?”
“廢話!能打敗別人的就是強!被打敗的就是弱!”
“所以你總是弄些大塊頭出來,就是為了打敗別人,恃強凌弱的不正是你嘛?”
“胡說!我是為了不被別人打??!”說到這里“袁杉”控制著通臂白猿一股腦坐起來,又把右臂一伸,一叢藤條鉆了出來,向著不遠(yuǎn)處的那顆拳頭尋去,嘴中卻還不停:“對!不被別人打?。【褪菑?!永遠(yuǎn)不被別人打敗就是真正的強!”
“可你不是已經(jīng)被浪劍客打敗了嗎?”
“放屁!我現(xiàn)在還活著!”
“活在瘋浪客的身體里嗎?”
“愚蠢!你根本就不懂!”白猿的右拳已經(jīng)開始重新接上,接口處正冒著綠色光芒,“袁杉”接著道:“信念!這叫信念!活下去的信念!這才是真正的強者!永遠(yuǎn)不死!永遠(yuǎn)不?。∮肋h(yuǎn)強!”
“那活下去為了什么呢?就為了不?。繛榱瞬凰??”
“白癡!活都活不下去,還怎么談其他的?!”
“可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路不是自尋死路呢?”
“荒謬!我這不活得好好的嗎?”
“在與浪劍客斗技之前你不也認(rèn)為自己活得好好的嗎?”
“真煩!我拳頭修好了!這次死的是你!浪費生命的家伙!盡想些……沒——用——的——!”
“袁杉”一邊說完最后幾個字,一邊操縱起通臂白猿再次撲來。
砰——??!
什么也沒看清,呂白已經(jīng)來到白猿的頭部,飛起一腳,直踹得白猿仰起脖子。
砰——?。?br/>
白猿一面往前勾頭恢復(fù)平衡,一面雙手來抓,呂白卻已經(jīng)來到了它的后頸,又是一腳。
轟——!
白猿再次摔倒,不過這次沒受什么傷,直接又是一個跟斗一邊爬起一邊向呂白撲去……
砰砰砰
轟轟轟
……
一次次倒下,“袁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時光……
…………
“起來!廢物!”
一個粗壯的男人正對著一個瘦弱的孩子怒吼。
那粗壯男人討厭這種瘦弱,這是孱弱,這是對他的侮辱!
孩子正摔在一坑積水里,試圖爬起來卻因為水洼底部太滑又再次摔倒。
男人當(dāng)即走上前來一腳踹在孩子的背上,罵道:“廢物!你就窩在那堆泥里吧!你就是爛泥!扶不起的爛泥!”
那個孩子就是袁杉,那個男人叫袁拳,袁杉曾經(jīng)把那人當(dāng)做父親,后來為了打敗他四處尋找?guī)煾浮?br/>
…………
“我不是爛泥!我不是!”
“袁杉”大叫著,掙扎著再次站起。
看到面門上白光一閃,一雙大掌想也不想就拍了過來。
呼塌——?。?br/>
“袁杉”只覺眼前一黑……
片刻后,陣陣鉆心的疼痛使“袁杉”恢復(fù)了些許清醒,才回憶起來,原來稀里糊涂之中,他竟控制白猿用那對灌滿力道的巨掌砸向了自己……
不過沒什么!我還沒死!“袁杉”疼得說不出話來,就在心里叫:哼,看來我是死不了的!通臂白猿那么大的力氣拍來都沒把我怎么樣!
“袁杉”忙運真氣,才發(fā)現(xiàn)他脖子已經(jīng)斷了,如果不是木修,體內(nèi)真氣本身就具有恢復(fù)作用,他可能就不會醒來了。他很明白,如果在一瞬間他真的死了,那么瘋浪客接管身體也只能修復(fù)身體,而未必能恢復(fù)“他”……
隨著自愈,“袁杉”的視覺清晰了起來,這時他赫然看到一個人從他面前爬起,走開。
“你?!為什么不殺我?!”
“袁杉”大叫,不過他隨即就明白,何止是不殺他,如果沒有這個人,他的腦殼可能已經(jīng)酥了……
“沒閃開,不行嗎?”
“但你比我先恢復(fù)過來,為什么不殺我?!”
“你不是殺不死的嗎?”
“誰說的?算了,我不想聽你狡辯!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為著什么在跟我打?”
“為了變強。”
“變強?!”“袁杉”只覺這兩個字非常的熟悉。
“對,真正的強?!?br/>
“什么是真正的強?!”白猿再次坐了起來,不過這次“袁杉”沒有忙著修復(fù)白猿那張碎裂的黑臉,而是興致勃勃地望向呂白,此時他對那少年口中“真正的強”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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