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歷練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事!我現(xiàn)在才明白以前那些安然出去的人為什么修為境界增長了那么多!根本就是‘逼’著人家進步!”凌航滅掉一只變異型猛虎實在是有些力竭了,誰一直不帶休息的被猛獸攻擊三天三夜也會扛不住的好嗎!一路上如果不是師叔修為頗高,能夠保護他不受傷只怕他早就被吞入果腹了!
夏天萌利落的收回長劍,猩紅的血液從劍身滑落墜地,四周已經(jīng)滿是血跡,空氣里已經(jīng)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她只是淡定的瞥了凌航一眼:“現(xiàn)在就要好好歷練,這種機會難得?!彼嫠麚跸挛kU,剩下的讓他歷練。
凌航自然知道其中的好意,只是忍不住抱怨一下罷了,他這小身子骨熬這么久已經(jīng)不容易了,連小靈雀都已經(jīng)進行沉睡恢復(fù)階段了。
“好了,我們就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毕奶烀纫娝∧樕n白也知道他熬不住了,便也不難為他,收拾了妖丹便帶著他往一旁的小路里走去。
凌航跟在她后面看看力竭恢復(fù)狐型的白狐,再看看依舊生龍活虎站在夏天萌肩膀上的小黃‘雞’,忍不住嘀咕:“我怎么就覺得小黃‘雞’一點也沒使上力?。 ?br/>
小黃‘雞’扭了扭屁股,本系統(tǒng)是隨隨便便出手的嗎!必須危急時刻才會動手好嗎!
嗯……當(dāng)然,到了危急時刻小黃‘雞’還沒來得及跟主神系統(tǒng)兌換功能就暈過去了……
夏天萌看看已經(jīng)倒下的小黃‘雞’,再看站在面前一身黑裙的絕‘色’‘女’子,微微凝眉:“魔修?”
‘女’子上下打量她一番,哼笑一聲:“怎得,看不出來?嘖嘖嘖,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如今過的也這般好,真是讓人生厭!呵呵,不過沒關(guān)系,很快你的容貌就不重要了。”說著便舀起手中的鈴鐺發(fā)出急促又有節(jié)奏的鈴聲,樂聲化為利器直攻夏天萌的‘胸’口!
夏天萌剛要取出長劍便驚覺渾身無力,只能平白受了這一創(chuàng)擊!瘦弱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狠狠的擊起又重重的砸向地面!
‘女’子上前幾步,踱步到她面前,看她虛弱的樣子冷哼一聲:“若不是你有所用途,我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想來你已經(jīng)忘了我是誰,不過也不重要了,死人不必知道的那么多!”說著一把拖起她,丟到自己的靈寵身上,沒再管倒下的凌航與靈雀白狐,直接帶走。
夏天萌暈暈沉沉的只覺得自己被帶著穿透了什么邊界,渾身的修為被壓制下來,四周的空氣里全是魔氣,只是吸入身體便對她的功法運轉(zhuǎn)產(chǎn)生了阻礙。為了防止傷處再一次加深,只能停下功法,靜靜等待時機。
“若萍!”一個長相猙獰的魔修看見‘女’子回來便迎了上去,看見氣息奄奄的夏天萌還愣了一下,“你這是?”
夏若萍皺起眉頭催他:“路上撿的,有什么事你說吧!”
那個魔修也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滿是興奮的說:“對了!咱們趕緊去煉獄殿吧!魔尊大人已經(jīng)去了!咱們現(xiàn)在去說不定還能趕上見一見魔尊大人的英姿呢!”
夏若萍也是眼睛一亮,略帶感慨:“魔尊大人竟然醒來了,實在是太好了!”說罷便帶著夏天萌一起準備用魔鷹飛去,“咱們這就去看看!”
那魔修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只能看見她離開的背影了,只能‘摸’著頭疑‘惑’,帶著那個修士去干嘛?
不過眨眼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只是如今圍在殿外的魔修太多,連空中也滿是飛鷹,實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夏天萌見狀也覺得奇怪,這種盛況在修仙界只有在百年一次的比試時的狀況才能與之相較。
夏若萍似乎看出了她的詫異,只是冷笑一聲:“魔尊大人出來了,你們修士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夏天萌沒有說話,將心思放在了下方。
而此時心情同樣沉重的還有逆淵。
向來漫不經(jīng)心的他第一次‘露’出戒備的表情,看著面前一身漆黑卻相貌出塵的男子實在是和他想象中的魔尊大人區(qū)別太大!一時間有些難以接收,只是對方的威壓與修為實在不是他可以抵抗的,唯有低聲道:“屬下恭迎大人出關(guān)……”
擎天看了他一眼,目光‘陰’冷到幾乎實質(zhì)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逆淵不知他是什么心思,繼而開口:“大人閉關(guān)近千年來三界平衡被打破,一直由修仙界占領(lǐng)風(fēng)頭,屬下雖有心力壓,卻一直實力不足,現(xiàn)在大人回來了,我們魔界也就有救了?!?br/>
站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艾黎心里呸了一聲,感慨對方比自己還能狗‘腿’!
擎天靜靜看著‘門’外‘露’出的猩紅天際,開口:“如今修仙界也是近千年無人升仙?”
逆淵應(yīng)諾,又解釋:“如今修為厲害的也就是縹緲峰的無央與無上宗的陌玄了,其他修士還不算如何逆天?!?br/>
擎天看著天‘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有婢‘女’前來稟告:“殿下!有人帶了縹緲峰的弟子前來,說是極‘陰’體質(zhì),適合給殿下做鼎爐。”
逆淵看了眼擎天,見他沒有什么表示,便點頭:“直接送去后殿?!?br/>
擎天此時似是感覺到了什么,動了動眉角,開口:“無央的弟子?”他恍惚記得無央的縹緲峰只有他一個人???
逆淵應(yīng)答:“無央的唯一嫡系弟子,是個‘女’子?!?br/>
擎天微微頷首,想來無央與其他的修士也沒什么不同來,總需要一個繼承人來繼承他的縹緲峰。想想那個男人的手段,囑咐一句:“別‘弄’死了,無央應(yīng)當(dāng)會來救她。”
逆淵一愣,下意識冷哼一聲:“那些虛偽的修士,難道真的會在意旁人的生死?”
擎天沒有回答,反倒徑自走出大殿。
守在外面的魔修幾乎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熾熱的目光凝聚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他掃視一番眾人,沒有過多的鼓動,只是用平靜的語氣說:“三界之中,魔界必定要稱王?!?br/>
任何人聽來都要說猖狂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只覺得理所當(dāng)然。
這就是強者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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