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君的心久久不能平靜,這么多年來屬于她的他之間的秘密是那么地讓人驚駭,太意外了,原來他可以為她連命都不要,只是對于現(xiàn)在的她,早已經(jīng)有一個深愛她的男子了,她早已不能再分出多余的關(guān)心給王心遙了,在一對情侶的世界里,是不能允許第三者的插足,所以張俊君只有無盡的哀嘆,她和王心遙之間,早已經(jīng)成為歷史,早已經(jīng)分辨不出誰對誰錯。
他在一陣昏暗中逗留,不明白為什么時間漫長地看不到盡頭,就如漆黑的夜,遲遲等不到天明的到來,而陪受煎熬。躺在病床上的王心遙表情一陣安詳,眾人可以聽到他均勻的呼吸,原本只是一頭短發(fā)的他此刻已經(jīng)是長發(fā)披肩,一只銀耳環(huán)釘在他的右耳,讓眾人感到驚奇的是,他右手上和那半邊焦黃的臉此刻密密麻麻地爬滿了疤痕,新的皮膚神奇地長了出來,漸漸覆蓋原本焦黃的皮膚表面,這無疑不是件令人興奮的事。
張俊君多日來忙著有關(guān)王心遙的事,幾乎把她的那個他給忘了,當朱浩出現(xiàn)在王心遙的病房外時,張俊君一臉尷尬。
“你怎么來了――”張俊君幾分不安。
“我說怎么老是找不到你,原來跑來這關(guān)心起這小子來了!”朱浩說著走近一瞧,王心遙全身被包裹在厚厚的繃帶中,一陣昏迷不醒,“怎么著,這小子不是挺有能耐的,怎么現(xiàn)在躺醫(yī)院來了,看來比他拽的大有人在,哈哈――”
張俊君感覺周身不是滋味,拉著朱浩,想把他扯出病房,要是這讓七夜和東城看到了,非出事不可!
“浩浩,這里是醫(yī)院,你別胡鬧了好不,影響多不好――”
“俊君,你可別給我戴綠帽子,我們可是鐵定的一對,沒想你什么時候和這小子好上了,這個丑八怪也配,他有什么資格和我搶女人!”
“你別說了――”張俊君顯然氣了,“浩浩,你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再和你解釋,我和他真的沒什么的,你別誤會!”
“我現(xiàn)在就要你給我解釋,到底和他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系,自從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之后,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你以前和他是舊相好,現(xiàn)在舊情復(fù)發(fā)了――”
“你說什么――”張俊君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你男子,“真沒想到你會說出這樣混帳的話來,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
“怎么著,說到你的痛處了,我說怎么這些天老是找不到你,打你手機大部分是關(guān)機,就是打通了也只是幾句簡單的話敷衍了事,啊哈,原來你是和這小子好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給我馬上滾出去!”張俊君發(fā)狠了,惡狠狠地瞪著朱浩,一只手指著門外,真是不理取鬧!
朱浩愣了一下,得意地道:“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張俊君幾乎要氣炸了,沒想此刻東城突然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大罵一聲:“你他娘的混蛋――”橫出一拳,直接往朱浩臉上去,只聽到砰地一聲,打在朱浩臉上一陣呼天喊地的疼,朱浩啊呀一聲,立馬貓下腰捂住臉一陣呻吟。
“東城,別打了――”張恩楊也出現(xiàn)在門外,壞了,這小子把張俊君的男人給干了!
“東城!”張俊君喝住東城,心痛地扶著朱浩,“你傷得重不重呀!”
朱浩一陣支支唔唔,說不出話來,八成被東城那一拳打得沒了方向。
“老子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看在俊君的面上,你馬上給我滾,心遙不敢打你,我可不一樣,大不了和張俊君朋友沒得做了,心遙傷成這樣,你他娘的也敢蹦出來說風涼話――”東城氣地直咬牙,真替心遙不值。
朱浩喘了半天氣,怎么說他的家底可沒東城那小子的薄,張恩楊這棵搖錢樹居然讓他攀上了!
“算你有種!”朱浩狠狠地瞪了東城一眼,抽身往門外大步走去,真是臉面丟盡,張俊君緊跟其后,一陣心慌意亂地解釋著。
張恩楊嘴角掛上一個笑:“看不出呀,你挺仗義的,居然敢在俊君面前把朱浩給干了,干得挺漂亮的嘛,一拳就把朱浩打得找不到方向!”
東城苦笑著:“呵呵,都是跟你學的,他腦子進水了,跑這撒野來了,明擺著找抽,真為心遙出了口惡氣,可惜呀,挺替心遙大感不值――”東城一臉黯然。
“沒辦法,女人都這樣啦,多少俊君和朱浩甜言蜜語過,要把心思完全放在心遙身上,沒那么簡單――”張恩楊打量著眼前東城,“真看不出你東城挺man的嘛!”
“什么時候你說話的語氣變得那么柔了,這可不是你一向的風格哦!”
“我才沒心情和你斗嘴,省著點口水用在該用的地方!”
“接吻的時候?”
“??!東城,我可警告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壞,不然你沒好果子吃!”張恩楊說著瞥了東城一眼,走到王心遙跟前,查看王心遙的傷勢,真怕這小子不行了,那多沒趣呀!
“哪敢呀,我還不了解你!”
“知道就好,省得我費心……”
張俊君追著朱浩,一直追到學校大門口。
“浩浩,你別誤會好不,我和王心遙真的沒什么的――”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自從那小子出現(xiàn)以后,你對我心不在焉的,我到底哪點比他差了,你居然喜歡一個長得丑的,把我當成什么了!”
“浩浩,我怎么會喜歡他那樣的人,冷冰冰像塊冰塊似的,對人不理不睬,我和他,連朋友都談不上,你怎么會有這樣的念頭……”
“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別和我解釋了――”朱浩正說著,一個陌生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他和張俊君面前,用一雙冷冷目光盯著張俊君。
“你就是張俊君――好俊的女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對方眼中射出兩束寒光!
張俊君被對方那眼神嚇得身體一陣打顫,怯生生地打量著眼前的長發(fā)男子:“你到底是誰呀,憑什么要我跟你走!”
“對呀,你是誰,憑什么要和你走――”朱浩將張俊君護在身后。
“呵呵,每個人都這么問,卻還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就已經(jīng)倒下了,沒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除非是死人,不妨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在下就是血手――”
“血手!”張俊君眼睛都大了,那個傲世冷血殺手!
血手說著嗖地一聲,瞬間跟進了好幾米,面對面地盯著眼前的俊女子,嚇的張俊君一陣失聲大叫,頓時幾個保安發(fā)覺不對勁,立馬跟近瞧瞧怎么一回事。
“同學,怎么了――”
張俊君一陣驚恐,朱浩捏著她的手大叫:“快跑!”
血手嘴角擠出個笑,掃了那幾名保安一眼,犀利地往幾名保安臉上去了各去了一巴掌,那幾名無辜的保安還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到驚駭?shù)氐乖诘厣希魂囃纯嗌胍?,臉上雖然只是被甩了一巴掌,沒想那巴掌的力道大得出奇,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血手印,一陣鋪天蓋地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
張俊君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那男子,原本幾個靠近他的保安也莫名倒在了地上,直讓她看得頭皮發(fā)麻!血手斜視了周圍詫異的人群,那眼神把周圍張望的人的眼神都嚇退了,他嘴角又擠出個笑,從地上騰起,高高的躍到近十米高的路燈上,幾個翻騰,立馬跟上了張俊君和朱浩。朱浩和張俊君一陣大駭,那個長發(fā)男子居然在兩人的頭頂上空,從接近十米高的路燈上一陣跳躍,從這邊跳到那邊,引起無數(shù)行人詫異地觀望,這不是拍電影吧――
張俊君和朱浩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沒命地逃著,路邊的行人都看得一陣莫名其妙,沒想頭頂上空襲去一個矯捷的身影,無不嚇得臉色慘白!
朱浩和張俊君才拐過一個路口,突然眼前竄下一個身影,重重地踏在兩人的面前,激起一陣塵灰,兩人徹底嚇破了膽,張俊君更是一陣尖叫,原本有序的發(fā)型也都被弄亂了。
“你這――”朱浩才剛開口,血手手一甩,朱浩像氣球一樣立馬將他擊飛出去,摔出了好幾米遠,發(fā)出一陣慘叫聲,重重地砸在路邊的垃圾桶上,摔得夠嗆。張俊君看得幾乎傻了眼,不知哪來的膽量,掏出手機,往血手臉上砸去,血手用手護在面前,趁著這個機會,張俊君跑向朱浩,心慌意亂,一陣心疼地將朱浩扶起。朱浩雖然被擊飛了出去,可是并沒有傷到要害,只是身上一陣隱隱作痛,嘴角也破了。
朱浩一陣踉蹌,捏著張俊君的手朝著遠處逃去,血手臉上掛上一個冷笑,朝著那對男女逃去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朱浩和張俊君一陣慌亂,惶惶地朝身后那個冷血的男子瞧去,對方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張俊君六神無主,拽著朱浩往附近的一棟教學樓奔去,一口氣沖開樓道里來往的行人,奔到六樓,沒想到那個叫血手的家伙動作比他們還快,從樓下一陣翻騰,立馬跳到六樓的走廊上,背對著朱浩和張俊君,顯得異常冷酷:“看你們還往哪逃!”
“浩浩!”張俊君嚇地魂都散了,身體一陣發(fā)軟,緊緊地捏著朱浩的大手。
“張俊君――”朱浩嚇得臉上全是汗珠,一陣吞吞吐吐,“他要抓的人是你,不是我,你犧牲一下,別把我也拉了進去,這樣下去你我都會被他撕碎的!”朱浩說著撒開張俊君的手,張俊君一驚,怔怔地瞪著眼前的男子,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從他嘴里說了出來。
朱浩撒開張俊君的手,抽身就往身后跑去:“這是你自找的,惹了不該惹的人,這和我沒關(guān)系――”
張俊君看著那個男子離去的身影,心口一陣劇痛,這就是他所謂的“生死與共”!
“你的男人很沒出息呀,看來沒人救得了你了,老實地跟我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再說那么俊俏的女子,我真不忍心呀!”
張俊君心灰意冷,天旋地轉(zhuǎn)起來,愣著沒反應(yīng),血手一陣呵呵笑,周圍莫名張望的人群愣愣地打量著長發(fā)的他和眼前的女子,硬是沒人敢站出來問個究竟。
血手一陣得意地靠近張俊君,伸出手正要捏住張俊君的手:“要是早聽我的話也不至于這樣――”血手正說著,沒想眼前的女子不知道哪來的膽量,手上不知道捏著什么利器,一把往他臉上掃去,硬生生地在他臉上劃出一條血淋淋的傷口,血手頓時狂怒起來。
“你是找死呀――”血手大罵著,一抬手,張俊君發(fā)出一陣撕心的慘叫聲,身體從地面上飛了起來,像個失重的氣球,被擊飛,朝著教室的窗戶飛去,一陣咣當聲,一把砸在玻璃窗上,將兩面巨大的玻璃窗砸得粉碎,玻璃碎片更是濺滿了教室內(nèi)外。正在那個教室里上課的學生被嚇得魂飛魄散,發(fā)出一陣尖叫聲,教室里的學生潮水般跑出教室,就連那個女教師也沒來得及看個明白,也一陣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頓時整個樓層鬧開鍋來,地面被震得一陣砰砰直響。
張俊君摔進教室里,并將好幾張桌椅掀翻在地,她身上一陣撕心的疼痛,手臂上全被劃破了,身上也都被劃出了無數(shù)道口子,甚至有的地方滲著淋淋的鮮血來!張俊君臉上也被劃破了,血水立馬將她的整張臉染得一片血淋淋的,一陣辛疼。
張俊君連叫疼的力氣都快沒了,心怦怦狂跳得厲害,那個冷血的家伙走了進來,臉上一陣暴怒,并將擋在面前的桌椅狠狠地踢飛開來,幾張桌椅朝著窗戶直飛了過去,頓時玻璃碎片飛濺開來,桌椅也都朝著窗外砸去,砸到樓下摔地粉碎,木頭碎片散了一地,一時間樓下也都鬧開了鍋,路過的行人無不大驚失色,愣愣的向樓上張望,到底是怎么了。
張俊君急得眼淚直掉,不停抽泣著,心口劇烈起伏著,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嚇傻了。
“不知好歹的女子,我要撕了你――”頓時整間教室的桌椅一陣狂飛起來,張俊君趴在地上,嚇得一臉鐵青,臉上的汗水流進傷口里一陣疼,眼前的男子發(fā)了狂似的,幾張桌椅硬生生地被他拍得粉碎。
張俊君看得眼球都快爆裂開來,身體散了架地疼,誰來救救我呀――
血手沖到那個女子面前:“我要撕了你――”說著揚起右手,直往她頭上打去,這一掌下去,她的腦袋必定要爆裂開來!
眼見血手的那一掌就要拍在張俊君頭上,她已經(jīng)嚇得閉上了雙眼……
她在閉上眼之后的瞬間,似乎看到了一蒼白的張臉,他的雙眼睛驀地睜了開來,迸射出一陣駭人的光芒!
突然砰地一聲,血手突然停下手,沒等他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天花板爆裂開來,并破了一個大洞,一陣石屑和粉塵飛濺開來,砸得劈劈啪啪直響,頓時整個教室彌漫在一片滾滾的塵灰中。緊接著只聽嗡地一聲,一陣駭人的劍氣朝著血手的腦袋切了下來,來勢異常迅猛,血手雙眼狂凸,一陣冷汗襲來,動作極快地彈了出去,在地上一陣翻滾,身上被劃破了幾道口子,他的一捧長發(fā)在空氣中飛散開來,一把巨劍精準無誤猛地插在他原來站的位置上,并一劍削進了那地面。
整個教室頓時塵灰彌漫,半晌沉浸在一片死寂,張俊君似乎也感到了什么,惶惶地睜開眼,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把寒光閃閃的巨劍插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將整個教室照得一陣慘白,一顯它強大的殺氣。此時,一個一頭長發(fā)的白發(fā)男子半蹲在她的面前,他消瘦的身影籠罩在一片光暈中,顯得異常偉岸,對方赤裸的身上、手臂上正裹著一條條白色的繃帶,他的胸口還在一陣起伏不定。對方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她可以清晰地端詳他那白皙的臉上是一陣復(fù)雜的神情,似冷酷,似痛苦,似心痛。一時間她激動難忍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倏地就掉了下來,激動地朝著身上滿是塵灰的他一把緊緊地抱了過去,她滾燙的淚水滴在他的身上,一陣溫馨傳開來,那一刻,那個男子消瘦的身體莫名顫抖起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