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玨就有些頭疼了。
這個位面的反派特殊就特殊在她是男主窗前的白月光,也就意味著和女主站在對立面,這樣的反派是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到時候怨念得多深啊,所以拯救反派勢在必行。
傅玨冷著一張臉走到和陳道昌交談的裴鴻身邊。
陳道昌一看見傅玨過來,親切地打招呼。
“傅長官,久仰大名?!?br/>
陳家那位吩咐過,一定要將傅玨從裴鴻手下挖過來,如果傅玨不識好歹,那就挑撥他和裴鴻的關(guān)系,讓這兩只猛虎窩里斗,坐收漁利。
傅玨何其驕傲冷漠的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將陳家放在眼里的,從前不會,現(xiàn)在也不會。
為了維持這么優(yōu)秀的人設(shè),傅玨當(dāng)然是一個眼神都沒給陳道昌,看著裴鴻道:“裴大少,大帥的死我悲痛萬分,先告退了?!?br/>
裴鴻夾在兩人中間也有些尷尬,何況他可沒從傅玨臉上看到絲毫悲痛。
不過對于傅玨忽視陳道昌的行為裴鴻還是很滿意的,畢竟陳道昌就是想挖墻腳,也得看看人家理不理你。
“傅長官不必勉強(qiáng),未來還得靠你扶持,勞你費(fèi)心了?!?br/>
陳道昌在一旁臉色自然不好,不過也沒發(fā)作。
——
靈九這邊出來后沒等到傅玨,倒是等來了裴祁。
裴祁小跑著追出來,就看見站在石橋上那令他魂?duì)繅艨M的佳人。
靈九也早已注意到裴祁,看著走上石橋的裴祁款款行禮。
“二少爺?!?br/>
聽著如此冷漠的稱呼裴祁還是心里一冷,目光復(fù)雜地看向靈九。
“缺月?!?br/>
靈九也深知和氣運(yùn)之子掛上鉤將會死得多慘,面上不愉道:“二少爺,請自重?!?br/>
裴祁不再裝作謙謙有禮的紳士,任情感充斥自己的語言。
“缺月,事到如今,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靈九淡漠地看著他。
“不然呢,和滅我沈家滿門的兇手的兒子糾纏不休?”
靈九的話說起來是有些難聽了,畢竟今日是裴則彰的葬禮。
靈九眼里冷漠梳理刺痛裴祁心。
“珍兒都和我說了,是我父親對不起你,可他不是我,我們一點(diǎn)可能也沒有嗎?”
我真的不想和你有任何可能。
死傅玨,為什么還不來?
靈九殘忍諷刺地笑著,選擇將裴祁的真心碾碎。
“如果你能讓我沈家十幾條人命活過來。”
裴祁捏緊雙拳,低下頭掩飾眼中的落寞。
“終歸是我裴家對不起你,只要你待在五彰公館,我一定會庇佑好你。”說完裴祁轉(zhuǎn)身離去。
靈九在背后勾起一絲冷笑。
說白了還是心存期望,期望沈缺月留下來,讓時間能淡化仇恨。
可沒想到等待沈缺月的是裴鴻的利用,以及陷進(jìn)更深的仇恨泥潭,無法自拔,最后窗前的白月光變成了“骯臟”的飯米粒。
如果不是裴家,沈缺月就不會死得這么慘!
“裴夫人?!?br/>
一聲清冷好聽的男聲打斷靈九的思緒。
靈九回過神也驚出一身冷汗。
她竟然又被寄體的情緒影響得這么深,竟然連傅玨什么時候過來也沒發(fā)現(xiàn)。
傅玨看著靈九臉色不太好,頗為體貼道:“既然裴夫人身體不適,就趁早回去休息,有些話改日再談?!?br/>
傅玨的話算是徹底讓靈九恢復(fù)理智,急忙叫住轉(zhuǎn)身離去的傅玨。
“傅長官,請等一等?!?br/>
傅玨也配合地轉(zhuǎn)身。
靈九將準(zhǔn)備好的說辭托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