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今晚你是我的
呃!
面容一滯,在場三人全都僵在了當場,為秦麗的大膽驚呆了。
這可是在她們沈家啊,連常歡都是在這里寄宿的,您就這么趾高氣揚地宣布要跟他同居了,一點都不避諱嗎?
你把我們家當什么了,賓館開房嗎?
一時間,這空氣中的氛圍有些尷尬,沈妙雪燦笑一聲,勸道:“麗姐,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常歡,洗完澡以后給我滾進來!”
碰!
秦麗做事雷厲風(fēng)行,就算是這種微妙的事情,也同樣干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真正女中豪杰。
沈妙雪二女見到,都被深深震撼了。
接著,她們都轉(zhuǎn)首看向常歡,眉頭微皺,詢問著他的意思。
常歡看到她們那異樣的眼神,不禁干笑一聲,扭了一下腰板兒,仿佛開玩笑一樣道:“經(jīng)過多年的學(xué)習(xí),今天終于要實踐了,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哈哈哈!”
可是,他在大笑著,旁邊二女卻沒有一個在笑,都是一臉嚴肅地看向他。
一時間,場面再次陷入了尷尬,常歡笑著笑著,也沒有心情笑下去了。
雖然他這殺手之王天不怕地不怕,但今天這個屋子,卻是讓他有些緊張,不敢進去的樣子。
畢竟,他是來完成任務(wù)的,平時對美女調(diào)戲兩下,也是職業(yè)需要,奉旨泡妞嘛。但是真讓他跟其中一女發(fā)生關(guān)系,有了牽絆,他卻是還沒想好呢。
再怎么說,他也是個殺手,獨來獨往,有了牽絆就少了那份灑脫和不羈了。
尤其是,他還是個雛兒呢,人生第一次總是有些心中忐忑的。
一時間,他看向那道房門,有些呆住了,眼中神光復(fù)雜,躊躇滿志。既害怕,但還有期待,這種復(fù)雜的心情,常歡平生第一次遇到。
看來即便是殺手之王在嘗試自己不了解的新鮮事物的時候,也是充滿了畏懼心啊!
阮小曼看了他一眼,見他眼中居然還有期待,不由心中泛起一股怒氣,轉(zhuǎn)頭進入了浴室里,碰的一聲關(guān)了房門:“我去洗澡!”
當然,那門還是沒鎖。
沈妙雪看看他,又看看那兩扇緊閉的房門,也是不愿再攙和了,撇了撇嘴,徑自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guān)上:“我去復(fù)習(xí),你好自為之!”
驀然間,整個客廳里就剩他一個人了,他環(huán)首看著這三道門,尤其是阮小曼和秦麗那兩道門,有些為難了。
他究竟該進哪道門呢?
唉,真糾結(jié)??!
吱!
這時,隨著一道門扉響起,沈麗君的房門緩緩打開。沈麗君探出一只腦袋,左右看看沒人,向常歡招了招手,喝道:“過來,小歡!”
“什么事兒啊,阿姨?”
常歡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緩步來到了她的門前,卻是剛到門邊,就被沈麗君一只手捏著耳朵拽了進去,碰的一聲,將房門關(guān)上。
常歡臉皮一抽,疼得齜牙咧嘴,叫道:“阿姨,別揪了,快掉了,放手!”
“哼!”
狠狠瞪了他一眼,沈麗君撒開手,緊緊盯著他低聲道:“小歡,你老實跟我說,你跟小曼是不是也是那種關(guān)系?”
眉頭一皺,常歡想了想,搖搖腦袋:“還沒明確,不清楚!”
“不清楚?那我剛剛看小曼對你們的關(guān)系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有問題!”
“?。堪⒁?,您都看到了啊,你不是說要睡了嗎,還學(xué)別人在這兒聽墻根兒???”
“廢話,我要不聽的話,我怎么會知道你小子還是死性不改呢?”
輕哼一聲,沈麗君狠剜了他一眼,無奈搖頭嘆息著:“唉,你這性子就隨你爸了,到哪兒都拈花惹草。本來我以為你爸破產(chǎn),你能借這個契機浪子回頭,重新做人。誰曾想,你剛回來幾天啊,老毛病又犯了。說,你是不是腳踩兩只船了?”
“不……”
急急一擺手,常歡面色肅穆。
沈麗君聽后,長出口氣,了然點點頭:“那就好,不管小曼和小麗怎么想的,你心里沒這個心思就好……”
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常歡便又加了一句:“不止!”
“什么?”
“阿姨,我是說我腳下的船,不止兩只,還待發(fā)展的目標學(xué)校一個,醫(yī)院一個,飯店還有一個……”
“滾!”
可是,他此言一出,沈麗君當即大喝一聲,一開門把他趕了出去,又狠狠地關(guān)上,似乎是氣得不輕:“我就不該相信你改好了,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要是真相信我改了,常壽就更不會現(xiàn)身了,那豈不是更麻煩?呵呵……
常歡無所謂聳聳肩,邪魅一笑。
接著,沈麗君的房門再次打開,從里面登時扔出一套被子來,吼道:“今天你睡客廳,你要是趕進那兩個房間一步,小心我打斷你的腿,哼!”
碰!
說完,沈麗君就又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常歡接過拋來的被褥,被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無所謂聳聳肩:“睡客廳就睡客廳,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只是……他看向秦麗那個房間,還是有些不舍。
不過,不舍就不舍吧,由沈麗君出面給他圓場,讓他能在客廳睡一宿,也算對這兩個姑娘兩不得罪了吧。
如此想著,常歡已是怡然自得地將被褥鋪在了客廳沙發(fā)上,舒舒服服地趟了上去,不一會兒的工夫,已是呼呼大睡起來,鼾聲如雷。
這時,阮小曼洗完澡從里面出來,看到他居然這么輕易就在客廳安家了,不由臉色一沉,哼道:“豬腦子,給你留著門都不會開,白費了人家一番好意!”
說著,阮小曼便氣呼呼地進了沈妙雪房間,給她復(fù)習(xí)功課去了。
常歡睜開一只眼,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無奈搖搖腦袋,失笑一聲。
剛剛?cè)钚÷脑捓餄M是歧義,不知那留著的門是指浴室門還是秦麗那個房門。反正這兩個門開哪個都有大麻煩,他才不去呢。
緊接著,沈妙雪復(fù)習(xí)了兩小時后,走出房門,見常歡睡在客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沒見便宜就上,看來你比傳聞中改好了不少嘛,都當起柳下惠了,嘿嘿嘿!”
說著,沈妙雪進入浴室洗澡,沒一會兒工夫便完事兒走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于是乎,就這樣,隨著月色越發(fā)明媚皎潔,時間也進入了深夜,一家人漸漸都入了夢鄉(xiāng)。
可是,就在這半夜三點時分,常歡正躺在沙發(fā)上,抱著枕頭酣睡時,卻是忽覺耳朵一疼,瞬間被一只柔嫩的小手給揪了起來。
同時,一聲厲喝也在他耳邊瞬時響起:“常歡,今晚你是我的。老娘讓你回房睡,你跑這里打哈欠,寧抱個枕頭都不愿抱我,是嫌棄老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