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宮殿,宛若一座小城,雖雄壯一如往昔,但歲月的痕跡,依然留下處處傷疤。
除了殘破的宮門大開,在四周,有很多宮墻破敗,可以直接進(jìn)入,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很多華美的殿堂早已倒塌腐朽。
這里,聚集著幾十人,他們實(shí)力不等,氣息不一,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diǎn),十分猶豫,望著宮殿內(nèi)部的欲望,卻由于未知的危險,不敢踏入里面,也舍不得離開。
有些果斷的武者,剛來到,便直接而入,循著前人的足跡,探尋歷史的埋葬。
遠(yuǎn)遠(yuǎn)望去,可以看到很多尸體,橫七豎八的躺著,在宮殿的大地之上,流淌了很多血跡。
“走吧!”
身穿灰袍,裹著黑衣頭罩的墨羽,沖身旁的方明月道了一聲,便走向?qū)m門之處。
正門,堂堂正正,沒有危險。
“小心!”
方明月低聲叮囑,緊緊的跟在他身后,白衣飄飄,猶若仙子。
墨羽無聲的點(diǎn)點(diǎn)頭,一踏入宮殿,一股奇異的氣息,便縈繞周身,散而不聚,飄蕩無依。
“這里有些古怪!”
墨羽輕聲道。
“嗯!但凡重要地方,必有打大陣守護(hù),這座宮殿,雖經(jīng)歷萬年腐朽,大部分東西都已經(jīng)損壞,但陣法的威力仍然存在。特別是一些寶藏之地,殺機(jī)深沉!”
方明月的聲音,有些擔(dān)憂。
踏過大門,墨羽眼光一閃,破妄之瞳立馬打開,他眼前的世界,立即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天發(fā)殺機(jī),移星易宿,地發(fā)殺機(jī),龍蛇起陸,人發(fā)殺機(jī),天地反復(fù)!
在他眼前,到處彌漫著無限的殺機(jī)。
一座座宮殿周圍,或被無邊的劍氣包圍,或被天地雷火彌漫,更有甚者,似乎演化無限的星空,踏錯一步,便迷失在無盡的時空之中。
“咦!好一座兇殘的宮殿!”
墨羽倒吸口涼氣,忍不住心中發(fā)寒。
特別是幾座保存完好的華美閣樓,被保護(hù)的十分嚴(yán)密。
他再不敢隨意走動,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破妄之瞳,破除世間一切虛妄,盡管以他的實(shí)力,還根本做不到,但看破經(jīng)過上萬年演化腐朽的殘破大陣,還是十分容易。
砰……!
他們慢慢的前行,忽然發(fā)現(xiàn),在左前方向,有七八位氣息強(qiáng)大的武者,正在全力攻擊一座兩層閣樓。
閣樓保存的還相對完整,貴氣非凡,從里面,釋放出點(diǎn)點(diǎn)寶光之氣,甚至還有淡淡的藥香,深深的吸引著眼前的幾人。
不過,在閣樓周圍,卻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光罩,任他們千般努力,也只能蕩起片片漣漪,不能破開。
他們一走過來,立馬引起了他們的警覺。
墨羽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錯了開去,他不想惹麻煩,能來這里的強(qiáng)者,沒有一個善茬,大部分都是狠辣之輩,稍有不對,立馬動手,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你們兩個,對,就是你們兩個,趕快過來!”
然而,他不想惹麻煩,麻煩卻自動惹了上來。
其中兩個青年,眼光不善的將他們攔了下來,特別是看著方明月時,眼中閃過道道精光,似乎十分興奮。
“有事?”
墨羽的聲音很沙啞,很淡漠。他已經(jīng)猜到可能的結(jié)果,干癟的嘴角,掛起殘忍的獰笑。
如今,他體內(nèi)的死氣占據(jù)主動,讓他本來就狠辣的心性,更加兇橫起來。
方明月嘴角更是噙著一抹冷笑。
“我們是飛云宗的弟子,你們看,那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馬師兄,現(xiàn)征召你們助我們破開陣法禁制,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其中一人高昂著頭,帶著高人一等的傲氣,就像帶著皇冠的蒼蠅,指著遠(yuǎn)處的一位灰衣男子,向他們招招手。
似乎,他一招手,墨羽兩人就得乖乖的聽話過去。
“你這是在求我們?”
墨羽笑了,十分溫和。
對飛云宗,他沒有一點(diǎn)好感。
“求你們?哈!好大的狗膽,趕快過來做事,否則,嘿嘿,將你小子斷去四肢,扔出去喂陰靈,這個妞嗎?還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哥幾個就要好好的玩玩了!”
另一人陰笑道,瞇起三角眼,不停的掃視方明月渾身上下。
另外幾人,連那個唯一九重之境的馬師兄,都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冰冷無情。
“想我白起,號稱一代殺神,屠戮無數(shù)!”
墨羽忽然抬頭望天,深沉起來,“其實(shí),世人皆不知,我很善良,非常善良,善良的連捏死一只蒼蠅都不忍心。奈何,世人大多邪惡,冰冷無情,殘忍嗜殺,連蒼蠅都不如,那我只好將這些連蒼蠅都不如的東西,盡皆抹去!”
方明月啞然失笑,聽出來墨羽是在搞怪,也是在嘲諷世人。
“嘿!小子,竟敢辱罵我們,找死!”
兩人立即怒了,然而,不等他們動手,墨羽已經(jīng)化作一道殘影,向他們撲了過去。
“找死?嘿嘿,那看看誰在找死?”
墨羽陰冷的笑容,讓兩人心神大震。
“不好,快退!”
兩人看到墨羽的速度,感覺到他猛然釋放出來的氣息,渾身大震,心神驚懼,飛快而退。
可惜,他們兩個,不過練氣七重而已,如何躲過現(xiàn)今墨羽的攻擊。
砰砰……!
墨羽兩掌破開了他們的護(hù)體真氣,將他們轟飛了出去,拋飛的過程中,兩人不停的噴吐著帶著內(nèi)臟碎片的鮮血,而進(jìn)入他們體內(nèi)的死氣,將他們的心脈,盡數(shù)震斷,白眼一翻,還沒等落地,就已經(jīng)身死。
“哎!你們說,何苦來哉!好好的人不當(dāng),竟做連蒼蠅都不如的畜生,惹來殺身之禍。記住了,來生一定好好的做人,別只披著人皮不做人事!”
墨羽怪笑一聲,看著兩具尸身,露出滄桑的感嘆。
這個時候,遠(yuǎn)處的六人,才反應(yīng)過來。
“該死,敢殺我們師弟,真是天大的膽子,我飛云宗定不與你們干休!”
幾人立馬圍了上來,不過,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反而都看向了馬師兄。
“我飛云宗,乃大楚國第一宗派,也算是整個東域的大勢力,豈能任你殺我派弟子!”
馬師兄上前一步,長劍一抖,冷煞異常,“這里雖然是云霧山,但我們宗派來此的弟子,不下數(shù)百,就是練氣九重之境的師兄弟,就有近百位!你若是識時務(wù),就自斷一臂,我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如若不然,不但你要葬身此地,還要連累你身旁的女子受盡萬千侮辱!”
他神態(tài)冷漠,不疾不徐,自信非常,似乎已經(jīng)將墨羽兩人完全吃定。
“呵!馬長風(fēng)是吧,我可聽說過你的大名,飛云宗的天才弟子!”
墨羽怪笑一聲,看到馬長風(fēng)得意的一笑,以及另幾人高傲的神態(tài),話語一轉(zhuǎn),“你以飛云宗近百弟子來震懾我,以我老婆讓我投鼠忌器威脅我,讓我自斷一臂后,實(shí)力大損,是不是然后再殺了我!嘖嘖嘖,馬長風(fēng),你果然不愧陰險狡詐,欺軟怕硬,徒有虛名之輩!剛才見我殺你兩位師弟,是不是感覺我實(shí)力強(qiáng)橫,有些懼怕?故而才此!”
馬長風(fēng)身子一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神色卻如常。
正如墨羽所說,他確實(shí)如此想。
剛才墨羽一掌震殺兩人,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讓他顧忌非常!
方明月聽到墨羽將他當(dāng)作老婆,臉上忽然蒙上了一層羞紅。
“嘟!馬長風(fēng),當(dāng)真以為我怕了你飛云宗,趕快給老子滾,否則,我可不介意將你們幾個蠢貨碾死!”墨羽陰笑道。
“該死,馬師兄天資艷艷,風(fēng)華絕代,橫掃同級無敵手,怎會怕你?”
“馬師兄,我們六人,個個實(shí)力不俗,殺他們還不是如屠雞狗!”
“嘿嘿!殺了這個見不得人的鬼東西,擒住這個小妞,給馬師兄當(dāng)侍妾!”
馬長風(fēng)還沒表態(tài),另外五人已經(jīng)不耐。
“哎!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們幾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別人不收,那我就勉強(qiáng)將你們廢了吧!”
墨羽懶洋洋地說道。
緊接著,他氣息一變,陰深而詭異,無邊的殺機(jī),讓周圍的虛空,都是一顫!
ps:無語問蒼天,小琪琪很郁悶,怎么就沒有鮮花和收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