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的每一分鐘都是那么的珍貴,時間拖得越長,命運就越難把握。從張菲兒家里出來以后,我連忙進行了分工,我對彭落和無茗說,“你們先回家里通知一下師傅!我跟張澤野去張菲兒所說的那個倉庫一探究竟!”
彭洛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我的計劃,又囑咐我說:“對方不是善類,你們小心一點?!蔽尹c點頭說:“明白了,我和老張會見機行事的?!?br/>
隨后彭落便帶著無茗前往家里通知師傅,而我和張澤野便上了車駛向了張菲兒所說的倉庫地址。
張菲兒所說的津宇天公司旗下的那個倉庫果然十分的偏僻而遙遠,我們倆在高速公路上兜兜要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了倉庫所在的位置。
倉庫放荒廢破敗而不起眼,平時路過一般人都不會認真看他一眼。的確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我和張哲野把車開到倉庫面門前停下,然后下了車,我示意張哲野的動靜不要太大,以免驚擾了倉庫內(nèi)的人,雙雙一起伏著身走到倉庫門前。
我悄悄地把倉庫的門一開了一條縫,把眼睛湊過去查看倉庫內(nèi)的狀況,發(fā)現(xiàn)諾大的倉庫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于是我一腳把門踹開,動靜大的把倉庫內(nèi)的灰塵都積的揚飛起來。
大量的灰塵從鼻腔灌入了呼吸道,惹得我們倆一陣咳嗽,但也讓我們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些人欺騙了張菲兒。”我瞇著眼對張澤也說,“他們根本沒有把崔悅帶到這里,我們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了!”
張澤也點點頭,認同了我的說法,“對方很聰明。”他這么回答我,“而且是有預(yù)謀的。”
確實,如果沒有一早預(yù)謀好的話,想要綁架崔悅可不能不會那么順利進行,但是對方的目的是什么我卻想不到。
線索突然斷掉讓我們一籌莫展,而這時我的電話卻響了。我把手機掏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屏幕上顯示的是師傅二字,于是便把電話接起來:“師傅?”
“你們這群小子在搞什么?!”韓老洪亮的聲音通過電線波傳入我的耳中,嚇得我差點沒拿穩(wěn)手機。
“我、只是去了一場拍賣會,結(jié)果崔悅就……”
“就被抓了是吧,我知道了,彭落已經(jīng)跟我說明情況了,你們這群臭小子真是不讓我省心!韓老罵罵咧咧的叱喝我:“你們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對不起師傅。我連忙解釋,“但是這個情況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我們也想不通。”
“崔悅現(xiàn)在還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先趕緊從那個所謂的倉庫里面回來再說!”
“哎?我驚訝的說:師傅難道你就不懷疑我們在倉庫里找到崔悅了嗎?”
“哼!”韓老冷笑了一聲,“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想想就知道那個倉庫也就只是用來拖延你們時間的小把戲而已?!?br/>
“哈哈……還是師傅高明!”我狗腿的對韓老說。
“少拍點馬屁,趕緊回來研究怎么把崔悅帶回來!”
“是!”我連忙回答,于是便把電話,掛掉轉(zhuǎn)頭對張澤野說,“師傅打電話過來叫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怎么去找到崔悅。”
“好。”張澤野點點頭,于是我們兩個連忙上車趕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韓老帶著落和無茗,坐在大廳里面喝著茶,見我們倆從大門進來了,韓老便對我們說,回來了就趕緊坐下。
于是我們兩個便聽話的臨危正坐在沙發(fā)上。
看我們都坐好了,韓老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幾聲嚴肅的問起了我們的話,“說吧,你們?nèi)ヅ馁u會干什么?”
“嗯……我、我們打算去拍賣會……”正當我斷斷續(xù)續(xù)的準備回答師傅的問題時,無名插嘴就說:“我們想在拍賣會上賣先要賺點資金而已?!?br/>
“資金?什么資金?”韓老瞇起了眼睛皺著眉頭問,“你們很缺錢嗎?要到拍賣會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賺錢?
大概是平常都那么和藹可親的爺爺今天卻這么的嚴肅嚇人,無名有點被嚇到了唯唯諾諾的說:“我們是想幫流云哥哥攢點啟動資金嘛!”
“胡鬧!”韓老猛的一拍桌子,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去創(chuàng)業(yè)的嗎?
“ 我無法放下張涵!”我強硬的對師傅說道,“這是我對她的承諾!身為一個男人不能違背這個承諾!”
“承諾這種東西能當飯吃嗎?而且你現(xiàn)在有什么實力去對抗津門?去把你心愛的女人光明正大的帶走?”
我被師傅的話噎住了,是啊,我并沒有實力,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如果沒有遇到師傅,沒有被送到潛龍島,我只是一個完全沒有力量反抗小人物,更別說把張晗從一個勢力龐大的集團里面帶走了。
“看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韓老看著我的臉色我不留情的對我打擊。
這話像一把尖刀一樣直直的插入了我的心臟,讓我遍體生疼卻無法反駁,讓我咬緊了牙關(guān)緊抓拳頭。
就在我無力反駁師傅的話時,張澤野卻站了出來,他對師傅說,“我相信劉蕓有能力翻盤打倒津宇天的勢力?!?br/>
見平日話少的大徒弟這般為劉云說話,韓老的興趣也上來了,他戲謔的說,“怎么?你也覺得你的小師弟有能力?要入武道便要一心專武,但是你現(xiàn)在瞧瞧她師傅抬手指向了我你看他這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模樣!”
“可是你當初不就是說,可以幫他救女朋友才讓他進入武道的嗎?師傅你這樣說的話可不算數(shù)啊?!?br/>
果然話少的人,一說話便一語驚人!韓老很明顯的被張澤野給噎住了。
他沉默了半響,最后擺擺手對我說,“罷了罷了,就由你去吧。”
我內(nèi)心便是一喜,“師傅你同意了嗎?”
“我不愿意也沒有辦法?!表n老無奈的說,“誰讓我在你進師門之前就答應(yīng)過你,身為人師違背諾言可不好以身作則?!?br/>
“真是太謝謝你了,師傅!”我欣喜若狂的說。
“但是我有條件,韓老突然把一個條件甩了出來,這次你要把崔悅從別人手里救回來,我就送你一個公司讓你自己去發(fā)展,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都不會管。
這個條件可以說是非常的豐厚了,我連忙承應(yīng)。沒問題!師傅我一定把崔師兄給救出來的
“哼!韓老冷笑,“當然要救出來了,不救出來我可要把你卸掉一層皮!”
“是!”我一邊應(yīng)和一邊凄凄然的打了個寒顫,師傅發(fā)起火來果然怪嚇人的!
見我如此的乖巧,韓老滿意的點點頭,“好了現(xiàn)在去做你們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吧?!?br/>
“可是師傅,我們剛剛才斷了崔悅的線索。”我很老實的向師傅匯報我們在倉庫收集到的信息,“現(xiàn)在這天大地大的我們要怎么樣才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所以才說你們就是一群小年輕,韓老洋洋得意的說,放心吧,從小我就給崔悅身上安了發(fā)定位發(fā)射器,防止他哪天走丟了,這不?現(xiàn)在不派上了用場了吧!”
“ 哇!師傅你真厲害!彭落在一旁打趣的說,您這是把崔悅當兒子養(yǎng)了吧?還天天怕他走丟。
“呵!他可是我撿回來養(yǎng)大的,也算是我半個兒子吧!小時候這家伙活蹦亂跳到處亂跑,我就生怕他哪天跑到哪里不見了。就給他安了個定位儀沒想到這時候才派上用場。韓老擺擺手,然后轉(zhuǎn)身上樓,待會兒我讓管家把接收器給你們,剩下的看你們自己了。記住,我要崔悅完好無損的回來。”
“您就放心吧,師傅!我握著拳頭朝他保證,我一定會把崔師兄完好無損安全的帶回來的。
“但愿如此?!表n老一步一步的上樓,好好把你們的師兄救回來吧。
“是!”
過了一會兒管家便從樓上拿到了接收器交給我們。
彭落查看著接收器上面的標記,一邊畫著地圖。
過了一會兒他示意我們幾個湊過來,“對方很聰明,他拿著在我們生活的城市地圖上的某一處畫出一個圈,“其實他們根本沒有走遠,就在拍賣會所在的場地附近藏起來罷了,并且很謹慎的告訴了張菲兒一個假的地址來蒙蔽我們?!?br/>
“負責(zé)綁架的人都是個高手,并且很有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雇傭兵。”張澤也在一旁沉聲補充道。
“雇傭兵?那我們有幾分勝算?”我認真的詢問彭落,畢竟崔悅被綁架這件事的起因是因我而起的,我必須負起這個責(zé)任把崔悅帶回來!
“應(yīng)該不多,畢竟在市區(qū)不能太過顯眼了?!迸砺湟贿呍诘貓D上反復(fù)的畫圈一邊回答我,“而且綁架一個人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我大概估計應(yīng)該是由4到5個人組成的傭兵小隊吧。”
‘“那就問題不大了?!蔽覞M意的點點頭,4到5個人還是挺好解決的。
“哇哦!劉大爺你這么囂張的嗎?”彭落挪揄的對我說,“小心踢到鐵板了?!?br/>
“踢到鐵板,這不是還有張澤野在嗎?我伸手攬著張澤野的肩,“有張大佬在一切放心!
“你就在那狐假虎威吧!彭落吸吸鼻子,“還是萬事小心的好,我等你們帶著好消息回來。 見我們即將出門,無茗也過來囑咐我們,并給我們遞了一些看上去像是藥的東西,“這是一些應(yīng)急傷藥還有一些既撒既生效的毒物,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只能現(xiàn)在給你們幫點忙了,你們要加油的把崔悅哥哥救出來啊!”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崔悅帶回來的!
“嗯,我相信你們。但是你們也要小心不要受傷了哦!無名反復(fù)的叮囑道。
“ 是,是。”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復(fù)她的話,“我們一定會小心的,你就在家等著我們回來陪你一起玩游戲吧?!?br/>
不“許說謊,要拉勾勾!無茗伸出了小拇指到我面前我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拉鉤上吊100年不許變,這樣你就不擔(dān)心了吧?”
“嗯,好的!你們要加油哦!然后等你們回來我們一起吃大餐吧!”
“那我就期待一下吧!”我跟無名說完便拉開門和張澤也離開前往崔悅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