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并不慌張,他轉(zhuǎn)過身來說道:"第一,咱倆誰先殺死誰,還不一定。第二,你帶了這么多人出來,想來你的地盤現(xiàn)在都空了吧?你知道的,我壓根不在乎什么地盤不地盤,哪怕毀了整個三角區(qū)都無所謂。"
"什么意思?"竹葉青有點蒙的問道。
秦平笑道:"我的人在你所有的賭場以及各個娛樂場所等著。一個小時后如果我沒有回去,你應(yīng)該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扔下這句話后,秦平扭頭就走。
當時竹葉青的人還跑出來攔著秦平,秦平看了他一眼,抬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而后罵道:"滾開。"
那小子張了張嘴,又看了竹葉青一眼,而后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旁。
開車回去以后。猛哥問秦平說:"這個竹葉青并沒有什么合作的意思啊。"
"不,她有。"秦平說道,"她很顯然低估我了,她之所以把這事兒告訴我,就是覺得我最好妥協(xié),對她的威脅也最小。"
"等所有人都被干掉后,她再轉(zhuǎn)過頭來收拾我,也是最容易的。"秦平搖頭道。
"行啊。這段時間不見,有長進啊。"猛哥拍了拍秦平的肩膀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阿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猛哥又拍了拍阿山,說道:"行啊。都會說成語了!"
……..回去之后,那竹葉青又給親平發(fā)來了消息說:"我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
秦平給她回復(fù)道:"只要你不對付我,我們永遠都不會是敵人。"
接下來的數(shù)日,整個三角區(qū)算是迎來了一段短暫的平靜。
秦平呢,這段時間一直跟著阿山還有猛哥一起鍛煉身體啥的。
當時秦平說這邊盛行泰拳,想讓阿山教他打泰拳。
但阿山卻有點不屑的說:"泰拳算什么,不學也罷,你就按照我說的來便是。"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有半個月的時間,三角區(qū)變得愈發(fā)詭異。
斌子那頭派人放出了話,說是自己要坐上老莊主的位置,回頭把萬花山園給拆了,別浪費了這么一大片地。
而黑玫瑰他們也往外放話,光明正大的說現(xiàn)在幾個人已經(jīng)聯(lián)手了,斌子蹦跶不了幾天了。
秦平聽到這些消息后,心里面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覺得這不過是兩邊的人在放風罷了。
這一天的晚上,秦平跟阿山一起去了一家賭場。
之所以來這家賭場,是因為黑玫瑰在這里打牌,他過去的時候呢,阿虎和蝎子也都在那兒。
當時他們玩的好像是扎金花。旁邊擺著不少的籌碼。
見秦平過來了,那蝎子還問秦平要不要玩上兩局。
秦平擺手說:"我不沾那個東西,這次過來就是問問你們,接下來準備干點啥。"
蝎子笑道:"這不是都往外面說了嗎,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安插了不少眼線在斌子的手底下。"
秦平往蝎子的旁邊一坐,問道:"那可有什么好消息啊?"
"消息當然有了。"這蝎子淡笑道,"不過嘛,我還不是很相信你。萬一回頭你把這消息告訴了斌子,豈不是壞了我們的計劃?"
秦平笑道:"蝎子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既然說好了聯(lián)合,那就得互相坦誠才是,我為什么要去告訴斌子?再說了,我告訴了他又能怎么樣?我看他現(xiàn)在也沒有跟你們動手的意思吧?"
蝎子想了想,說道:"這樣吧老弟,這件事兒我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吧。"秦平笑道。
蝎子說:"去干掉斌子這件事兒呢,我們希望由你去做,你覺得怎么樣?"
"行啊。"秦平笑道,"但你們得給我們點人手,那斌子是啥角色,你們也都清楚不是?"
說著說著,秦平就參與了這一場賭局。
他握著手里的牌。繼續(xù)笑道:"我的人也不能白白去死啊,不然回頭我待不下去了可咋整?。?
"這個自然沒問題。"阿虎開口道,"不過斌子這個人很謹慎,你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好啊。"秦平笑道。"不如這樣,各位先把你們的消息告訴我怎么樣?"
"上五千。"蝎子把手里的籌碼扔出去,爾后看向了秦平道:"這當然可以。"
"斌子現(xiàn)在做的生意是什么,我們就不必多說了。而出貨渠道都是在國外。這次他約見了一個外國的客戶,將會在三天之后見面。"
"這對我們來說呢,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那他手底下的人呢?"秦平反問道,"斌子沒這么簡單對付吧?"
"他肯定會帶很多人去談。"蝎子抽了一口煙,又上了五千。
"你也知道,這種生意見不得人,所以他們約見的地方,肯定會離老巢越遠越好,所以地址便約在了緬北。"蝎子笑道。
阿虎說:"我們干掉了斌子,他手底下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事兒到底該怎么辦,你自己去想辦法。"
說完。阿虎也跟上了五千。
黑玫瑰蹙眉道:"秦平年紀尚小,經(jīng)驗不足,讓他去做,這不是一個合理的選擇。"
"我不這么覺得。"蝎子攤手道,"除了他,我們誰去都不合適。"
"為什么?"秦平把籌碼扔了上去,爾后問道,"我早就跟他有過仇恨,他肯定會對我抱有戒心吧?"
"這個你會明白的,你就告訴我一句話,去還是不去?"蝎子這次直接上了五萬。
秦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黑玫瑰一眼,眼神中似乎帶著一點不理解。
他也明白了,大家都是在玩牌,參與到這個局里的人呢,誰都有可能最先出局。
而在他們看來。最后的嬴家,絕對不會是秦平。
"好,我去。"秦平把面前所有的籌碼都推了上去,同時說道:"開牌吧。"
當時蝎子和阿虎都不禁對視了一眼,很顯然,這倆人手里都握著一副好牌。
"我不要了。"黑玫瑰把手里的牌扔了出去。
蝎子跟阿虎開牌以后,一個是順子,一個是金花。
倆人都不禁瞇著眼睛看向了對方。
"秦平。開牌啊。"蝎子點上了一支煙,笑著說道。
秦平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贏了。"
桌子上赫然橫著三個a。幾個人都不禁感嘆道:"秦老弟,你真是好運氣啊。"
"是啊。"秦平把桌子上的籌碼全部劃拉了過來。
"但運氣不能靠一輩子。"蝎子笑道,"來,我們繼續(xù)。"
秦平擺了擺手,說道:"不玩了,贏了就得趕緊收手,不然再輸回去了,這運氣就沒有意義了。"
"好啊。"蝎子知道秦平話里有話,"那我們就等秦老弟把事兒辦完后再聚。"
"好。"秦平站了起來,扭頭便帶著阿山走了出去。
"明天我會讓人把具體地點告訴你。"蝎子在后面喊道。
秦平從這賭場走了之后,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這幾個人,真把我當傻逼了。"秦平點上了一支煙。"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
開車回去之后,黑玫瑰給秦平打來了一個電話,她在電話里面說:"之所以讓你去,是因為我們幾個人之間必須互相制衡。不管誰留下,另外一個人肯定都會擔心。"
"那為什么你們不一起去呢?"秦平反問道。
"你別忘了,三角區(qū)一共七個人,還有數(shù)不清的人在等待著機會。"黑玫瑰嘆氣道。
秦平在電話里笑著說道:"那我問你,我去了之后,瓦古區(qū)還是我的么?"
"你放心。"黑玫瑰跟秦平打包票,"我一定會幫你保住瓦古區(qū)。"
秦平?jīng)]有再多說什么,就直接把電話給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