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白的動作不可謂不快,只是大家都是什么人?尤其是花無月與鐘馗,那可都是煉氣化神之上的修為。
達到練氣化神的境界,各個都是耳清目明,眼神不知道比別人要好多少倍,基本上飛在天空的大雁,那羽毛也是能夠看的清清楚楚,正因為如此,想要在這等人面前耍手段?純粹是找死。
白秋白倒是明白這一點,畢竟從袁天罡那里他已經深深地感受到了,在袁天罡的面前,他感覺基本上沒有什么秘密可言,讓他也是感覺到相當大的壓力,好不容易袁天罡閉關煉丹,他自然也要多自由幾天。
只是,目前白秋白覺得袁天罡確實是有點神乎其技,卻也不是什么都能夠清清楚楚,讓他倒是松了口氣,要是袁天罡真的是能夠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那還讓人怎么活?只是在特定的事情上,卻是有準的出奇,讓人不得不佩服。
花無月與鐘馗的修為可都不低,尤其是花無月,那可是亮了很漂亮的一手,無論是凌空虛渡,還是隔空移物,都是非常的厲害,正因為知道兩人都不是一般人,白秋白與兩人交往的時候,那都是發(fā)自真心的交往,一點不帶虛的。
人與人之間,彼此還是需要交心,何況白秋白本身知道兩人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鐘馗,那可是未來的鬼王,民間信仰的大神,對于鐘馗,他可是比白秋月還要看重的多。
當然,白秋白根本不知道花無月也在迎春閣之中,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淡定,在他看來,上次的不辭而別,基本上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面,誰能想到這才過了幾天?兩人會在如此情況下相見。
人群中,鐘馗實在是太顯眼,人高馬大的,走在人群之前,實在是鶴立雞群啊!
白秋白心中也是一陣激動,鐘馗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竟然直接帶來了這么多的人,這是要發(fā)的節(jié)奏??!
本來吧!白秋白也沒想到鐘馗能夠帶這么多人,讓他一時間,還有些沒有準備好,現在的情況看,即便是折扇無法全賣掉,相信也不會太少,即便只是一半,那也足夠了。
“鐘兄!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厲害,這下我們發(fā)了!”
白秋白快速的迎上了鐘馗,并且小聲地道:“這些人都是要來買折扇的嗎?”
鐘馗卻是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可不是我的功勞,全是靠你的朋友!”
鐘馗的性格就是如此,說一就是一,而現在他并沒有完成白秋白讓他拉客的任務,反倒是這些人全部都是跟著花無月來的,對此他自然是不敢居功,而且他覺得花無月是一個非??膳碌娜耍瑓s不會對白秋白不利。
“我的朋友!?鐘兄!你開玩笑吧?在這個京城,除了你與師傅之外,我可沒有其他熟人了!”
白秋白則是一臉懵逼,他真的想不到是誰,疑惑的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這些人來是為了什么?”
鐘馗則是翻了個白眼,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
鐘馗眼角則是掃了一眼那改過的標價,實在是很無奈,不得不說,這位白兄弟,什么都很好,可是卻偏偏對錢看的那么重,明明可以靠才華吃飯,卻是非要靠實力,你說你考個狀元多好?偏偏做什么生意呢?
白秋白自然注意到了鐘馗的眼神,尷尬的笑了笑,他還以為人那么多,可以趁此抬價,現在看來,好像是有點弄巧成拙的感覺,只是,現在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老老實實地看著了。
“鐘兄!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進沙子了?”
白秋白還在心疼自己的生意,卻見鐘馗在一直眨眼,疑惑道:“要不要讓我?guī)湍愦荡???br/>
吹個屁??!沒看到我在提醒你嗎?
鐘馗翻了個白眼,他可是再給白秋白提醒,卻沒想到白秋白平時精的像只猴,怎么現在反應這么遲鈍了呢?
“是嗎?我看鐘兄不是進了沙子,而是有眼疾!”
花無月一側身,從鐘馗的身后走了出來,淡淡的道:“白兄!怎么才幾日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炕ɑㄐ?!怎么可能呢?自從上次一別,我可是一直念著花兄呢!”
白秋白見到花無月也是被嚇了一跳,只是一時間卻沒想起來,花無月的全名,幸虧他腦子轉的還是比較快,并沒有說不認識,他已經看到了花無月那陰沉似水的俊臉,估計說錯一句,那可就真的弄大了。
花無月嘴角微翹,眉頭一挑,斜睨著白秋白,道:“白兄你可是日理萬機,除了鐘兄之外,你在長安城中可沒有半個朋友,我可沒有那么大的臉,敢說和你是朋友?!?br/>
得!則是要興師問罪啊!怎么沒看出來,這個花無月這么會耍性子呢?
白秋白真的很想掌嘴,剛才怎么就說了那些話,而現在想起,鐘馗似乎一早就知道,心中也是埋怨,剛才你直說就行了,還眨什么眼呀?真的以為用眼神交流就可以了嗎?失誤呀!
“花無月!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呀!我們本來就不是朋友,而是兄弟嘛!”
白秋白腦中急轉,快速的想著該如何去做,頓時臉色一板的道:“難道你忘了我們在屋頂上,欣賞鳳兒姑娘的舞蹈,把酒言歡?我好像還為你畫了一幅畫,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就將畫還給我吧!這個兄弟不做也罷!”
白秋白一轉身,似乎真的是生氣了,背對著花無月,而他則是也是心頭直跳,現在他可真的是有一點忐忑,以退為進,反客為主,就是他目前所作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花無月吃不吃這一套。
花無月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知所措,他實在是沒想到,白秋白會如此做,而且看起來,白秋白似乎真的是生氣了,讓他還真的是有些著急了,他剛才也只是故意想要難為一下白秋白而已,真的沒想翻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