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問清楚事實,白芙兒決定化被動為主動,不再等著上官易來找她。她索性從付嬸口中問出了那個整整半個月未曾露臉的男人的消息。
拖著尚未痊愈的傷腿,在付嬸的攙扶下,白芙兒艱難地來到了上官易房門前。
等了半個月,那個男人終于肯出現(xiàn)在這座宅子里。
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白芙兒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任何欣喜,反而帶著無比的沉怒。
她扶著門框的手臂青筋浮動,指關節(jié)嘎吱嘎吱的響著,臉上是令人生畏的寒氣。就連身后的付嬸都曉得此刻不宜多話。
粗啞的低**略帶淫穢,讓人不禁臉紅心跳,聯(lián)想起一場男歡女愛的美妙畫面。
“你們在干什么?”
白芙兒美麗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染上一層紅暈,不敢置信地看著床上赤身*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原本干凈整潔的臥房里,早已經是一片凌亂。上官易名師設計的手工西裝隨意地亂扔在地板上,黑色蕾絲內衣搭在床尾。更夸張的是,那條性感的**搖搖欲墜地掛在女子纖細的腳踝。
當白芙兒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后,**聲與喘息聲驟然消失。
四周像死一般的沉寂,整個房間上空籠罩著陣陣詭譎的氣氛。
好整以暇地從美女雪白的*脯中抬起頭,接著,上官易翻轉下去,順手扯過不知何時被踢到床腳的薄被,圍住懷中美女赤裸的*。
美女皮薄,他倒是不在乎一身赤裸地面對他的前任女人。
“啊……”后知后覺的,美女才從情欲中清醒過來,尖叫出聲。
她一邊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一邊顫抖著身子不斷地往上官易懷里鉆。涂滿了紅色指甲油的纖長細指,不斷地在那結實壯碩的*膛上徐徐撫摸著。
別看她小鳥依人,瑟瑟發(fā)抖,抬頭看著半路殺出的白芙兒時,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嚴厲。末了,她嘴角揚起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著那個拖著半條傷腿的女人。
“你來干什么?”
一看清來者,上官易的眼眸驟然失溫度,宛若冰刃的目光直接射向白芙兒。
環(huán)住懷中的女人,上官易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酥*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畫著圈。
“別……?!碧娣耍琅岵坏蒙瞎僖淄V?。她**出聲,挺起了*膛,似在渴求他更多的寵愛。
在燈紅酒綠的地方混了那么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個男人光用一只手,就足以挑起她的欲望。
常年舞刀弄槍的指頭帶著厚厚的老繭,貼在她*前的*上慢慢地摩擦。一股暢然的快意從心底涌出,蔓延至全身,讓她滿足得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意亂情迷的美人兒雙手如蛇,順著結實的*膛,慢慢地往上摩挲。
柔荑的白嫩與秀發(fā)的烏黑形成鮮明的對比,被上官易挑起情欲的女人哪顧得上還有其他人在場,雙手微微使力,壓低了上官易的頭顱。
“吻我……”
上官易不為所動,從白芙兒出現(xiàn)后,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
如狼似虎的女人哪受得了被上官易冷落,她猛地抬起上半身,艷若桃花的紅唇在上官易臉龐上瘋狂地親吻著,毫無章法地亂吻著。
白芙兒緊咬著唇瓣,緊握成拳的雙手微微的顫抖著。倏地,一股咸咸的腥味在她唇齒間蔓延開來。
見白芙兒眼中閃過一抹痛楚,上官易心中閃過一抹報復得逞的快感。他發(fā)過誓,誰讓他痛了,他定讓對方加倍奉還。
眼中閃過一抹狠絕,他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女人。手中托著她飽滿的臀,讓雪白的**更加貼近自己。
唇邊掛著一抹冷笑,上官易重重的回吻著那個女人。吸吮著口中的丁香小舌,他強迫對方與他共舞。
溫度越來越高,相擁的男女肆無忌憚地擁吻著,時不時傳出嘖嘖的聲響。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
白芙兒睜大眼眸,充滿驚訝與不解,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吻地忘我的男人。
陣陣暈眩襲向白芙兒,她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此時此刻,她覺得渾身發(fā)冷,置身于一個冰面,腳下的世界正慢慢地崩潰。
“上官易?!奔で榈膱雒姹话总絻旱呐鹇暯o打斷了。
床上的男女一齊抬頭望向門口。那個女人身穿著一襲素色連衣裙,烏黑的發(fā)絲隨意地披散在肩后。強忍著淚意,筆直地站在門口。
莫名的,上官易心中涌上一陣恐慌,仿佛自己就要失去重要的東西似的。
帶著熊熊的怒火,白芙兒拒絕了付嬸的攙扶,像個復仇女神般走向彌漫著濃濃情欲的房間。
一把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她狠狠地潑向上官易。
“啊……”
冰涼的酒液滴落在不著寸縷的**上,美女彈跳而起,尖叫聲響徹整個大宅。
鮮紅色的酒液迅速地在雪白的薄被上暈開……
“你……找死?!睔饧惫バ牡拿琅斐鍪持?,顫抖地指著白芙兒,揚起手,正欲給白芙兒一巴掌。
眼見對方的巴掌就要落下,腿傷未愈的白芙兒躲也躲不開。她緊閉著雙眼,等著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臉上。
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預期望中的痛苦沒有降臨。百思不得其解,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臂被身后的上官易硬生生地給攫住了。
“夠了……”
抹去臉上的紅酒,上官易厲眼掃向被憤怒蒙蔽住雙眼的女人。
見狀,美女瑟縮了一下,尷尬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臂。
白芙兒怎么還在這里?靜靜地看著那個強忍著淚水的女人,上官易生平第一有些**。
這半個月來,他不敢踏進宅子一步,就怕割舍不斷自己對她的感情。
上官易之所以會打破以往的慣例帶著這個女人回到別墅,就是害怕回來后聽到白芙兒已經離開的消息。
原本,他試圖借狂歡作樂,紆解滿身的躁動。然而,不管身經百戰(zhàn)的**美女如何挑逗,他都沒有興起一點點的欲望。
這下子就算是白癡,也知道他中了一種叫做“愛情”的劇毒。
“她是誰?”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傳來陣陣硬生生的疼痛。
與白芙兒的激動截然相反,上官易平靜得駭人。他依然笑得很平和,一點都不像被人捉奸在床的樣子。
“怎么了?”
怎么了?他竟然還有臉問她怎么了?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女人看到他與別的女人打得火熱,她竟然還問她怎么了?
“熠?!币娚瞎僖椎淖⒁饬θ慷挤诺搅税总絻旱纳砩希琅桓市牡挠松蟻?。
她緊緊地摟著他的手臂,惡狠狠地注視著正渾身微微顫抖著的白芙兒。
瞪著那雙搭在上官易胳膊上的纖長細指,白芙兒感覺整個人都掉進了冰窟窿,“上官易,你把我當什么?”
微皺著眉,上官易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連他自己都搞不清,他到底把白芙兒當成了什么。
“付嬸,把她帶走。”
看著白芙兒臉上的絕望,上官易心中涌起一陣莫名的痛楚。他大吼一聲,讓門外的幫傭大嬸趕快將這個擾亂他心湖的女人帶走。
聞言,付嬸走了進來,擔憂地看著這兩個男女。明明互相愛慕著對方的兩個人,為什么會弄到這個地步。?
“上官易,你給我聽好,我白芙兒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女人。當初我想離開,你卻千方百計的逼我留下。如今……”
上官易怎么那么可惡?當她千方百計要離開時,他想方設法的讓她留下。當她想牽著他的手到白頭時,他卻用那么不堪的一幕,狠狠地將她推得遠遠的。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就是她的意思嗎?她之所以會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他強逼的?
怒火,在上官易的心中油然而生。
微瞇著厲眼,他吐出了尖酸刻薄的話語,“白芙兒,你還在奢望什么?你不過就是我游戲中的一顆棋子,是我報復鳳明軒一家三口的工具罷了?!?br/>
上官易的話猶如晴天降霹靂,讓白芙兒怔得一愣一愣的。不可能,這不是上官易的真心話。
“不可能……”白芙兒黑白分明的眼眸完全黯了下去,“事情不是這樣的。不然你怎么會……會……”
眾目睽睽之下,太過隱私的話題,白芙兒還真是說不出口。
“會什么?”上官易笑了笑,笑意卻未到達眼底,“會和你發(fā)生關系,是吧?”
“對?!被沓鋈チ耍总絻褐苯映姓J,丟臉就丟臉好了。
拍拍白芙兒的小臉,上官易大笑出聲。他笑了,那種笑容卻沒有一丁點溫度。
“白芙兒,難道你不知道嗎?”上官易頓了頓,決定好好地給白芙兒上一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作。只要他們精蟲沖腦部,身下的女人是誰都可以?!?br/>
白芙兒傻了,呆了,愣愣地望著上官易,說不出任何話來。
不忍見白芙兒備受打擊的模樣,付嬸握住了她的雙手,“白小姐……”
對于付嬸的叫喚,白芙兒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沉浸在上官易帶給她的打擊中。
“哈……哈……哈哈……”
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聲脫口而出,豆大的眼淚像珍珠般,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上官易,算你狠。是我白芙兒有眼無珠,錯把狼人當良人?!?br/>
不想在上官易面前示弱,白芙兒不斷地擦拭著奪眶的眼淚。
悲哀的發(fā)現(xiàn),不管她怎樣擦拭,眼淚都像絕了堤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
抬頭,狠狠地瞪了不為所動的上官易一眼,“上官易,我恨你,恨死你啦。”
轉身,白芙兒走得很快,很快……
看著那微跛著腳的身影,上官易快速地轉過身。他很怕自己會開口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