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總算是醒了!快嚇?biāo)牢伊耍 绷主鞗_上來,摸摸她的額頭,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總算退下去了!”
“呆呆,君景行呢?”葉君書抓住林黛的手,連忙問道。
“君景行?我不知道?。∥夷哪苤腊?!洛洛啊,你不會是燒傻了吧!”說著趕緊讓邊上的護(hù)士去叫醫(yī)生。
“別啊,別真燒傻了吧!”林黛有些慌了,看著四處張望,想要下床的葉君書,連忙制止住了她。
“君景行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傷,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他!”葉君書掙扎不開林黛的束縛,只能耐心解釋道,沒有見到完好無損的君景行,她怎么能放下心來。
“洛洛,你在說什么呢!你從惡魔之城剛出去就暈了,高燒呢!還是你家保鏢找到我,送你來醫(yī)院的呢!你可不能抹殺我的功勞啊,硬是說成是君景行救的你??!”
“你是說前天晚上我沒有被綁架,君景行也沒有來救我?我只是發(fā)燒,燒暈了?”
“對,你沒有被綁架,君景行更沒有來救你,你只是發(fā)燒了,而且還是高燒,估計(jì)已經(jīng)燒傻了?!绷主煅劬﹂W爍了一下,還好葉君書在低頭思考。
“所以現(xiàn)在你就在這兒乖乖躺著,等醫(yī)生過來!”
“那我手腳的傷怎么回事?”葉君書舉起手,清澈干凈的眼神讓人不忍。
“這個,這是你在夢里一直掙扎,不配合醫(yī)生治療,只能把你先綁起來。你呀,掙扎得可厲害了,還一直叫君景行的名字了,還有什么快走啊之類的。”
“是嗎?”葉君書在林黛的安撫下慢慢躺會床上。
“當(dāng)然了,我有騙你的理由嗎?真是的,連我也不相信了嗎!”
葉君書躺在床上沒有再說話,她不是不相信林黛的話。
如果是自己做夢,夢里的一切為什么會這么清晰,還有這么湊巧的“傷痕”。
可是自己的確是暈了,并不知道后面又發(fā)生了什么。
君景行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人給他包扎治療。這才是葉君書最關(guān)心的。
醫(yī)生來后,葉君書找了個理由將林黛支開了。但是問到的內(nèi)容和林黛的并無出入。難道真的是自己做夢夢到的?
手機(jī)一遍遍響,卻沒有人接聽。
第四遍了,在葉君書快要耐不住的時候那邊終于接通了,可是還沒等葉君書把話說完,便不耐煩地掛斷了。
君景行看著自己掛斷的電話,摸了摸手機(jī)屏保的照片,輕輕笑了笑。收回口袋,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接,那個小女人肯定不安分養(yǎng)傷。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死心,自己才能放手做該做的。
葉君書失落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想起夢中他的安撫,真實(shí)又溫暖,還有夢中和他的纏綿,真的都是假的,都只是夢嗎?
真的到了連聽自己多說一句話的地步都已經(jīng)不耐煩了嗎?
如果是夢,為什么就不能夢得久一些,可以更久一些的!
半夜,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燒,又毫無征兆的高了起來。急壞了守在床邊的林黛。
恍恍惚惚,真真假假,匆匆忙忙,看著床邊的人來來往往,葉君書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再也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當(dāng)她正想睡著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好像是君景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