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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大腿漫畫 譚明的眼眶不知道為什么

    譚明的眼眶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變紅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他說:“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道啊,可是我畢竟權利有限,如果我私自調(diào)換工作,不光是我,就連他們也要受處罰。”

    化雨也有些聽不下去了,對譚明輕聲說:“譚警官,你聽李警官的,讓他們?nèi)バ菹?,有了精神才有力氣干活?!?br/>
    “那我怎么給上級請示?”譚明有些為難的說。

    我說:“不用請示,范總監(jiān)說過,只要關于蕭氏的案子我都可以全權處理,你放心安排吧?!?br/>
    譚明聽我這么說,頓時喜笑顏開,感激的說:“謝謝李警官,我這就去安排?!?br/>
    隨后,我們便針對蕭夫人尸體的事又進行了新的討論。

    這次討論結果基本上和我先前說的一樣,澳州警方的高層一致同意我的看法,那就是嫌疑人里面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醫(yī)生。

    針對這一方面,澳州警方對整個澳州的醫(yī)院,私人診所等一系列和醫(yī)療扯上關系的醫(yī)護人員展開拉網(wǎng)式排查,主要的調(diào)查時間就是蕭夫人被殺的兩天時間。

    審問室里,我將阿天提審了出來。

    看著有些疲憊的阿天,我知道這段時間澳州警方一定經(jīng)常突擊審問。

    什么叫突擊審問呢?

    意思就是警察不一定什么時候把嫌疑人傳喚過來審問,有可能是嫌疑人正在吃飯或者睡覺,問嫌疑人的問題不一定就是和案子有關系。

    這種突擊審問經(jīng)過實驗,還是比較有用,主要是針對一些第一次犯罪和心理素質較差的人員,對于那些慣犯的用處卻是不大。

    阿天是一個留著一頭長發(fā)的年輕小伙子,年紀和我差不多,只是那種天生酷愛音樂的人,都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在里面,讓人不得不對他多了幾分猜想。

    “阿天,你為什么偷偷跑到蕭氏別墅和蕭宛白私會?”

    阿天垂下的腦袋,有些無力的看了看我,苦笑一聲說:“我和宛白真心相愛,你們憑什么管我們,難道就因為我喜歡上澳州家里最有錢大小姐你們就要抓我,不違法吧警官?!?br/>
    阿天神情有些激動,化雨輕輕拍了拍桌子說:“阿天,這里不是給你發(fā)泄的地方,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就行?!?br/>
    我看了看阿天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些泛黃,輕聲對他說:“你抽煙吧?”

    阿天一怔,警惕的看著我說:“你想干什么?”

    我從阿天身后的警員拿了煙,抽出一支給阿天點上,對他說:“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如果今天你在我這里都交代不清楚,恐怕今后就沒有人可以在幫你了?!?br/>
    阿天有些不解的說:“你什么意思?”

    我說:“你知不知道,蕭夫人被人殺了,也就是蕭宛白的母親。”

    阿天點點頭說:“我知道啊,不過都是來了警局我才知道,可是宛白的母親被殺,和我有什么關系,我聽說宛白還在警局里關著沒回家?!?br/>
    我心說這澳州的警察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兩個人都沒有關在一起,阿天又怎么知道蕭宛白也關在里面,這他娘不是存心找事嗎,一時間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化雨轉頭看了我一眼,雖然我表情并沒有波動,但是化雨心里看出了我心里的驚訝。

    于是化雨接著我的話題繼續(xù)問道:“抓你的原因,我想你比誰都清楚,蕭夫人被殺,嫌疑人在逃,現(xiàn)在目前來看,你的嫌疑最大,你雖然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其實你心里比誰都恐慌,就算這件案子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可是案子早不發(fā)生晚不發(fā)生,好巧不巧那一夜你睡過頭發(fā)生了,而且你早上匆匆離開,你也看到蕭宛白家里出了事,可是你只知道死了人,卻不知道死的是誰,所以你心里很害怕,害怕這件案子和你扯上關系,我說的對嗎?”

    化雨一番連珠帶炮的說辭,似乎說中了阿天內(nèi)心深處的秘密。

    阿天此刻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鎮(zhèn)定,心急如焚的對我們說:“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你們要相信我啊,警官,我真的沒有殺人…”

    我抬手制止了阿天的激動,冷漠的對他說:“我相信你不是殺人兇手,但是法律不會相信,你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jù)來證明你自己沒有殺人,否則這個案子一天沒有偵破,你就是這個最大嫌疑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阿天拿著煙的手不停地顫抖,神色間又多了幾分害怕,支支吾吾想說些說什么,可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低聲對阿天說:“阿天,殺人可是重罪,你難道就不為你父母考慮一下嗎,你只要現(xiàn)在認罪,我可以考慮向法庭申請為你減刑。”

    阿天一聽我讓他認罪,整個人立刻就站了起來,惶恐的怒吼從他嘴里說了出來:“不,我不是兇手,我沒有殺人,你們憑什么說我殺人?!?br/>
    阿天身后的警員立刻呵斥坐好并將阿天按了回去。

    化雨一拍桌子,冷若冰霜的說:“阿天,不管你是不是兇手,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br/>
    壓力和恐懼此刻已經(jīng)占據(jù)了阿天的主腦思想,我也看得出來,阿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來澄清自己殺人這件事的發(fā)生。

    因為化雨剛剛也說了,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阿天不是殺人兇手。

    我淡淡一笑,接著說道:“你先不要著急,剛剛這位女警官也說了,你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但是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暫時也沒有證據(jù)證明你就是殺人兇手。”

    “你說什么?”

    阿天還未從恐慌的心理中擺脫出來,我剛剛說的話他自然也沒有聽清楚。

    我往前湊了湊,低聲對他說:“你好好回憶一下,你在蕭宛白房間的那一晚,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什么?”

    阿天想了想說:“沒有,我什么也沒聽到,我…”

    “好好?!蔽掖驍嗔税⑻斓脑挘澳悻F(xiàn)在不用著急回答我,我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如果你考慮清楚了,可以隨時找我,記住我姓李。”

    我說完以后,便和化雨起身離開了審問室

    “李?”阿天見我們要走,在身后喊道:“李警官,我真的是無辜的,請你相信我啊?!?br/>
    “你覺得阿天是兇手嗎?”化雨跟在我身旁問道。

    我頓了頓身形,看著前方說:“是,也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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