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你沒事吧?”關郁金見到蕭茹的第一眼便是著急的拉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蕭茹知道蕭金的那些犯罪活動,其實關郁金都是不知情的。
她并不責怪她。
“我沒事,多虧了陸靳霆來救我,毫發(fā)未傷?!笔捜懵冻隽艘粋€苦澀的笑容。
關郁金抿著唇,“可是陸靳霆要和甄柔結婚了。”
明明蕭茹和陸靳霆那么相愛,比她和司空白都要相愛。
他們還是不能和對方在一起。
蕭茹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的捏著咖啡杯邊緣,她闔上了雙眼,“我覺得陸靳霆是有苦衷的?!?br/>
關郁金沒有再去提。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今天我找你,其實是想要給你說說關于我哥哥的事情。”關郁金的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蕭茹蹙眉,“什么事情?”
“我哥哥之前給我說過為什么喜歡你,他說到了什么重生,雖然我覺得這個事情很離譜,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原因?!?br/>
“你和我哥哥的小時候也沒有什么吧,不可能在你們分別了十幾年后,他會愛你愛得無可救藥?!?br/>
關郁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蕭茹的表情。
蕭茹一愣,她真的沒有想到蕭金也是重生來的。
“他都說了些什么?”蕭茹追問道。
“他說他在前世的時候,你在他死之前告訴他,你是愛他的,這真是一件十分荒謬的事情?!标P郁金喝了一口咖啡。
“蕭茹,你說是不是?”
蕭茹沉默了一會兒,她并不準備告訴關郁金她也是重生的。
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或許在蕭金看來,那就是一場夢吧,是他把夢境當作了現(xiàn)實。”
她在前世根本就沒有遇到叫做蕭金的人。
就連小時候的那個蕭金,她都已經(jīng)模糊得看不清他的模樣。
“總之我哥哥的愛很變態(tài),蕭茹,現(xiàn)在我哥哥失蹤了,他不一定會放過你的,你一定要小心?!标P郁金關心的叮囑著蕭茹。
蕭茹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也得提防一下,現(xiàn)在你的身份在全世界都被曝光了,很多人會把這個怨恨撒在你的身上?!?br/>
關郁金抿著唇,她也知道,不過她不決定這樣子再做縮頭烏龜了。
父親和哥哥的罪,她也要為他們出來道歉。
“蕭茹,我們?nèi)ズ染瓢桑俊标P郁金決定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放縱之夜。
等到過了今晚,她就要去承擔起她應該承擔的罪責。
她不要一輩子都被司空白當做金絲雀的養(yǎng)著。
蕭茹并不知道關郁金的想法,她的確是心情不好。
“可是你去喝酒,會被人看出來你的身份的。”蕭茹皺著眉頭。
關郁金站起身,“沒事的,我們在KTV就行啊,包一個很隱秘的包廂,到時候就可以做自己隨心所欲的事情。”
半個小時之后,金碧輝煌KTV包廂里。
“蕭茹,祝你和陸靳霆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那個甄柔就是一個狗屁,懷著別人的孩子,還嫁給陸靳霆,真不要臉?!?br/>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關郁金已經(jīng)喝得醉醺醺的。
蕭茹聽著她說的這些話,她急忙的勸說,“郁金,你不能再喝了?!?br/>
這女人一到包廂就把一瓶白酒給干了。
就是喝水也不是這么喝的啊。
“我給司空白打電話,讓他來接你?!笔捜阋妱裾f關郁金沒用,她拿出手機要打司空白的電話。
關郁金馬上就把她的手機給搶到了手里。
“今天是姐妹聚會,不要聯(lián)系別的男人好不好?”關郁金嘟囔著。
不過她收斂了一些。
蕭茹只好不聯(lián)系。
“郁金,其實你哥哥和你父親詐騙,這并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那么自責。”蕭茹看出來了,關郁金是覺得自己對不起那些被詐騙的人的家人。
關郁金拿著酒瓶,她哽咽了出來。
“有多少人因為我哥哥家破人亡,讓我怎么能釋懷?”她放下酒瓶,雙手放在了蕭茹的肩膀上,“我怎么能不自責?”
“蕭茹,我是不能和司空白在一起了,他的身份,我根本就配不上。”
“可是,為什么你也不能和陸靳霆在一起?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我們?為什么?”
說著說著,關郁金又猛地灌了一口酒。
這話也說到了蕭茹的傷心處。
蕭茹更加的理智,她提前聯(lián)系了付婉婷,這種時候,也就只有讓好姐妹出手了。
她和關郁金不斷的碰杯,不一會兒兩個人的臉蛋都喝得紅撲撲的。
關郁金喝得比較兇,一直都在說醉話。
蕭茹則是在等著付婉婷的到來。
她今天晚上也喝得有些過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當付婉婷趕到了包廂的時候,蕭茹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婷婷,你可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付婉婷看著壓在自己肩膀上的重物,渾身散發(fā)著酒精的氣息。
她趕忙的攙扶住蕭茹。
“蕭茹,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蕭茹嘟囔著,“也就喝了那么一點吧,郁金比我喝得還多呢,恭喜我,成功單身。”
她說著,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又要灌一口。
付婉婷急忙的制止。
“夠了夠了,你們兩個喝得還認識我不?之前我和莫語分手的時候,也不見得我有你們那么頹廢啊?!?br/>
她只好讓KTV的經(jīng)理一起幫忙,把這兩個女人給搬回家。
剛走到了KTV的外面,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盯上了他們。
他搖晃著紅酒杯,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撥通了一個電話。
“明天我們到醫(yī)療協(xié)會走一趟?!?br/>
“好的。”
這邊,蕭茹醉醺醺的被帶回家的時候,可把慕容清舞他們給心疼壞了。
“小寶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但其實陸靳霆和甄柔結婚了,對她打擊還是蠻大的?!蹦饺萸逦钃牡慕o蕭茹喝醒酒茶,看著女兒那蒼白的臉蛋嘆息不已。
金文站在她的旁邊,他也很心疼蕭茹。
如果,如果他能認自己那個父親,或許他可以給蕭茹一個更尊貴的身份。
或許陸靳霆就不會娶甄柔了。
但是,他真的無法原諒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