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我憋不住了
尼瑪……
聽到陳家洛的話,林修深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沒豎起大手拇指表示佩服。
在今天之前,林修絕對有理由他是這個世界最囂張的人,畢竟一言不合誰都揍,水土都不服,但是見到陳家洛,他是真服了。
一個人無恥這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但是如果一個人能把自己無恥臉不紅坦蕩蕩的說出來,那就是真的人才。
陳家洛就是這樣的人才,讓林修直接佩服,還有什么能比這貨更無恥的呢。
撕!
聽到陳家洛的話,林醉墨氣得臉色鐵青,淡淡擠出兩個字:“人渣——”
“人渣也好,畜生也好,只要能得到你,什么都是值得的?!?br/>
對于林醉墨的謾罵,陳家洛一臉無所畏懼,仿佛他爸也叫某剛一樣:“機(jī)會只有一次,如果不答應(yīng)我,那以后你睡覺都要睜著眼睛,因為我也不保證什么時候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
“你——”
面對著何種無賴,林醉墨氣結(jié),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直接氣得說不出來。
“醉墨,我們的事情不要著急,你慢慢考慮,現(xiàn)在我要收拾的是這小子?!?br/>
陳家洛眸子陰冷的看著林修:“不僅突然闖進(jìn)來打破我的好事,而且還敢把我丟進(jìn)尿槽沾得一身尿味,今天老子本少不弄死你就不叫陳家洛?!?br/>
“陳家洛?”
聽到這個名字,林修笑了笑:“你就是那個把自己老婆都雙手送人的廢物陳家洛?!?br/>
“少廢話,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jī)會,用腦袋撞墻,用力的撞,撞夠了一千次讓你站著走出去,否則直接把你打成白癡?!?br/>
對于這種紈绔子弟,林修連糾纏的耐心都沒有,如果不是顧忌到學(xué)校的影響太大,對于這種貨色,林修直接一巴掌扇死了。
林修任何事情都信奉弱肉強(qiáng)食的規(guī)則,唯獨(dú)一件事除外,那就是關(guān)于感情,哪怕有一天他真的修煉成神,那他也絕對不會去強(qiáng)迫一個普通女生。
這是林修的本性,也是他的人性,他發(fā)自內(nèi)心反感男人對女人用強(qiáng)。
網(wǎng)上有一種說法叫做三年血賺死刑不虧,你連強(qiáng)叉喜歡的人丟不敢,那還叫什么真愛。
嗯,對于說出這種話的人,林修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家庭住址,然后找機(jī)會去拜訪他全家。
就像林修喜歡贏夕顏一樣,如果有另外一個男的用正當(dāng)?shù)姆绞阶非筅A夕顏,那他做的最多就是上去一腳踹翻對方,而如果敢用其他方式,那絕對不是一腳,而是一劍殺之。
林修恐怕算是比較奇葩的高武者,別的高武者都在追求太上忘情,視蒼生萬物為芻狗,只有林修,該玩的玩,該談情說愛就談情說愛,甚至還坑蒙拐騙。
“讓我撞墻?”
聽到林修話,陳家洛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在整個天海大學(xué)內(nèi),向來都是別人見到了他顫栗不安,這小子是哪里來的山驢逼啊。
“小子,你牛,你是天海大學(xué)內(nèi)第一個對我這么說話的人,你給我等著?!?br/>
“別等了!”
林修聞言,不可置否的一笑:“門口那兩黃毛在我進(jìn)門之前已經(jīng)暈過去了,現(xiàn)在這里就剩你一個人,你找誰啊?!?br/>
“而你,從我剛才把你丟出去的情況來看,不僅不是一個武者,而且還因為長期酒色,所以身子早已掏空,你拿什么和我斗?。俊?br/>
“現(xiàn)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就是被我打成白癡,要么就是自己那 腦袋撞墻一千次,二選一?!?br/>
林修打了一個哈欠:“我這個人耐心不夠好,所以希望你在五秒鐘之內(nèi)做出選擇,否則我就動手了。”
“什么,你也是武者,而且還打傷了黃毛他們?”
林修的話說完,陳家洛眼睛瞪得死大:“那可是家族派來保護(hù)我安全的高手啊,怎么可能會被你打傷,小子,你在胡說對不對?”
“靠,胡不胡說你出去門口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不過,我要提醒你啊,千萬不要想著跑,因為如果被我逮到,那后果比你成為白癡還要嚴(yán)重。”
撕——
聽到林修的話,陳家洛半信半疑的走出廁所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個小黃毛,隨即眼睛瞪得大大的。
靠,這可是兩個傳說中的高武者啊,子彈他們都抓得住,就這么被人弄得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了?
想到這里,陳家洛神色恐懼,連這樣的高手都被林修弄成這樣,他糾纏下去那還不真的被打成白癡啊。
不過,他也不會真聽林修的,開玩笑,那腦袋撞墻,尼瑪,那個墻可是鑲嵌著瓷磚的。
陳家洛敢發(fā)誓,撞上十幾下就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撞上二十幾下,那就知道腦殘是怎樣煉成的,而撞上三十下,絕對能拍一部死神來了,撞一千下?
陳家洛可不想死,所以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看都不看一眼暈死過去的兩個小黃毛直接跑了。
“林修,你是故意放走陳家洛的?”
見到陳家洛出去就沒了蹤影,林醉墨有些不解的看著林修:“為什么不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人渣?”
“兩個理由!”
對于林醉墨的疑惑,林修微微一笑道:“第一,陳家洛雖然是個人渣畜生,但身份卻是個普通學(xué)生,你如果打他一頓,基本沒啥作用,本性難改,依然畜生?!?br/>
“這種人就是厚臉皮滾刀肉,就算短暫的知道什么叫做恐懼,只要過段時間又會變本加厲,所以要想解決后患,唯一的選擇就是讓他徹底消失?!?br/>
他看著林醉墨:“在這里殺人,那影響不好,這倒不是我怕什么,而是對夕顏的影響不好,我可以肆無忌憚,但是卻不能不為她考慮。”
嗯?
聽到這話,林醉墨微微驚訝,想不到這家伙竟然會對贏夕顏有那么關(guān)心,怪不得千年不變的冰山女神會融化啊。
“那,那第二是什么?”
林醉墨有些羨慕之余,也對林修說的第二點有些好奇,連殺人都不怕,林醉墨真想知道,還有什么是讓林修畏懼的。
“第二?”
林修一臉痛苦:“我內(nèi)急,憋不住了,再拖下去翔都要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