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季瓔檸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只見霍丞驍正將另一個裝著衣服的紙袋往垃圾箱里扔。
“你扔的什么?”她好奇道。
“沒什么。走吧。”霍丞驍直接略過這個問題,牽著季瓔檸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季瓔檸便也沒有再問了。
一件衣服罷了。
屋內(nèi)一塵不染的垃圾桶內(nèi),正躺著一個素白色的紙袋。
里面裝著的衣裙露出了一角,是清新的檸檬色。
居然是和女孩原本穿來參加晚宴的同一條衣裙,只不過,此刻,靜躺在垃圾箱內(nèi)的那條,嶄新如初,沒有一條褶皺。
-
舞會的下半場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季琳秋站在臺前,客氣的同大家致謝,并給大家介紹著jk日后的一些發(fā)展方向,希望同在場的諸位尋求合作之類的。
這些話是說給旁邊角落里的記著聽的。
晚宴和發(fā)布會,季琳秋倒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zj;
隱約還能聽見相機(jī)按下快門的聲音。
大家神色都很放松,跳過幾場舞,搭訕了幾個心儀對象,這個晚上還挺美妙的。
但是蔣佳琪神經(jīng)卻是高度的緊繃著,她很焦急,因為蔣媛媛是真的失蹤了。
自連域離開后,她便有些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糾結(jié)了很久,還是出去找了沈媛媛。
可是,舞廳里沒有她的蹤跡,女士洗手間里她翻遍了,也不見人影。
想要給她打電話,可是沈媛媛早就把電話弄丟了,一直是忙音。
時間一長,她是真的擔(dān)心如連域所言,沈媛媛可能出了些岔子。
可是,這里又是季琳秋的回歸晚宴,她是斷不敢大呼小叫的,擾了她的興致。
想要找連域一探究竟,可是他也早沒有了蹤影。
因而,只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佳琪,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br/>
季櫻桃走近,關(guān)切的問道。
“啊,櫻桃姐姐,”蔣佳琪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媛媛她失蹤了,我擔(dān)心她會出事?!?br/>
“你先別急,那么大的一個活人,怎么可能真的不見了?!奔经嫏幬兆×怂氖?,“你想想你最后一次見她是在哪里?她又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蔣佳琪撐不住了,哽咽道,“我不知道啊,舞會一開始我們就分開了。中場休息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她,然后我就一直找,找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br/>
“會不會是她先回去了?”季櫻桃猜測道。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一聲不吭就離開了,我們約好了晚宴結(jié)束一起去做頭發(fā)?!?br/>
蔣佳琪越說越急,仿佛也認(rèn)定了沈媛媛的失蹤是有人刻意為之。
季櫻桃沉思了一下,道“那你先在這兒等一會,我去找琳秋說一下?!?br/>
“別,”蔣佳琪拉住了季櫻桃的手臂,不讓她走,“不可以的,萬一搞砸了二小姐的晚宴,她生氣了怎么辦!”
季櫻桃語重心長的道,“佳琪,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媛媛是真的被奸人挾持,又要怎么辦!”
蔣佳琪看著自己的腳尖,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