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什么來頭?”
頗為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她既然當了別人的主子,自然是要出力幫別人做些事兒,算她墨淺認栽,失策了這么一回。
“說來慚愧,目前沒有查到?!?br/>
“我在明,敵在暗,”墨淺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扇子,“這仗可不好打呀!”
“是晚秋沒用?!蓖砬锎瓜骂^顱,神色自責。
“你也不用自責,能在京城這么魚龍混雜的地方隱瞞這么久,已經(jīng)是你的本事了,”墨淺思索后道:“而且對方得知消息已經(jīng)幾天卻沒有動作,怕是還有其他的思量,你且不用心慌,慢慢觀察便是。”
“出來了這么久,不知不覺都過了中午了?!?br/>
肚子里忽然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叫喚,墨淺轉頭看窗外,陽光已經(jīng)傾斜。
“姑娘不如在花月樓用過午膳在走?”
“不用,來時我看見隔壁條街上好像新開了一家酒樓正好去那兒嘗嘗?!蹦珳\正要出門,忽然后退來幾步,從懷里掏出一大疊銀票出來,交到晚秋手上。
“姑娘,你這是……”
晚秋要推脫,墨淺哪里許她這么做,不由分說的塞進她懷里,“這些天你就暫時用這些錢將花月樓從里往外的休整一番,至于其他的錢,你先留著,以后我自有其他安排。”
隱隱感覺姑娘有自己的安排,晚秋也不再扭捏,收了銀票,便送墨淺出了花月樓。
而此時隔壁家據(jù)說是新開張的酒樓里,慕容煜正在雅舍里聽著來人匯報消息。
“我知道了,退下吧!”
回報的下屬如風般在房里隱去蹤跡,慕容煜漫不經(jīng)心的喝著酒,從二樓雅間的窗戶里看著墨淺正大搖大擺的走向他所在的酒樓。
“小二,把你們這兒上好的招牌菜都上一份?!?br/>
一進酒樓,墨淺就豪邁的吩咐小二上菜,對于吃食,她雖不挑剔,可并不代表她沒有品位。
想當初有一向擊殺的任務,她為了從興趣上接近目標任務,竟刻苦的在幾個月里品嘗了大半個中國的美食,所以這個奢吃的毛病,也在那個時候遺留下來。
“這位客官,二樓雅舍的公子有請?!?br/>
半晌沒等來飯菜,卻等來了一個通傳的跑堂,墨淺指了指自己,“你確定是請的我?”
跑堂小二肯定的點點頭,墨淺將信將疑的來到雅舍,才發(fā)現(xiàn)里面等著的竟然是慕容煜。
那感情好??!
進了屋子后,墨淺笑瞇瞇招呼著帶她上來的小二,“你出去說一聲,把我剛才點的招牌菜全往這里送,還有啊,記得這是這位公子請我的,飯錢就別管我要了!”
“你倒是奇怪,我什么時候說要請你吃飯了?”
小二點頭出去后,慕容煜淺笑看著像是走進了自家門這么隨意的墨淺。
“堂堂慶元國的煜王爺,不會連請小女子吃飯的錢都沒有吧!”
取過桌面的酒杯,看著某位自稱小女子的‘公子’又順走他面前的酒壺,豪邁的倒過一杯后一口氣喝下,慕容煜可不敢應承下她這頓的飯錢,“這上好的合歡酒,千兩一壺,你喝的這一杯少說也值得上兩三百兩銀子?!?br/>
正說著,小二已經(jīng)敲響房門進來上菜,整整齊齊的十二道菜上來,瞬間就占滿了整張桌子,慕容煜接著說,“這里的每樣招牌菜都是五百兩銀子一道,算算下來,你一共點了六千兩銀子的菜,盡管我是當朝的王爺,可手中的俸祿也經(jīng)不起你這么折騰,所以你這頓飯,還恕本王請不起了?!?br/>
“噗……”嘴里的酒還沒來得及下咽,就被慕容煜一席話怔得趕緊吐了出來,墨淺指控:“六千兩銀子,他怎么不去搶??!”
“我倒是覺得,很是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