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個叫霓裳的女人帶領(lǐng)著她的反派們離去,不過走之前被巡察使再三的訓(xùn)斥了一頓,能夠看得出來,這位巡察使應(yīng)該與她或是她爹有著不錯的交情,否則她們這一票人,早就涼透了。..cop>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各司其位,該干什么干什么,韓寶寶也與蘇前輩一同回到了會所。
“小寶啊,來,這柄開天送給你了,就當(dāng)是給你的補償吧!”
回到了會所,蘇前輩拿出了一柄金色長槍,直接放到了韓寶寶的手上,韓寶寶懵逼,要知道這柄長槍的來歷可不簡單,那是靈寶中的靈寶,極品中的極品啊。
“啊?蘇前輩,這不合適吧,這東西太貴重了,給我不合適,再說它是靈寶啊,我一個一品小菜鳥也用不了??!”
還有一句話韓寶寶沒有說,這開天明顯是人家的東西,而且還是極為真貴的東西,蘇前輩你給我,這不是讓我出去拉仇恨嗎。
蘇前輩則是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我不太喜歡除了劍之外的靈寶,不整齊,你剛剛修行,手中沒有個法寶傍身怎么能行,我已經(jīng)將它的靈性抹去,它已經(jīng)不再是靈寶了,你用著沒問題的。”
韓寶寶傻眼,心說蘇前輩不愧是蘇前輩,高大上啊,不過他還是感覺這東西有些燙手,開天雖然不是靈寶了,那也絕對是極品的法寶啊,我一個一品小菜鳥拿著一個極品法寶出去招搖,這好嗎?
“無需顧及太多,魔宗那邊不會為了它而找你麻煩的,旁人也不敢,就這樣吧,我方才見那些陰魂再玩一個叫‘斗地主’的牌類游戲,很有意思的樣子,不如我們來玩玩?”
韓寶寶欲哭無淚,不過蘇前輩給了,他不收下就是不給蘇前輩面子,要是惹的蘇前輩不高興,再拿劍懟他一下,那就升天了。..cop>更要的是,他本身十分喜歡‘開天’的,外觀大氣,特效一百分,比板磚不知道強到什么地方去了。
收下的開天,韓寶寶還是有些小興奮的,要知道他不過才修煉的十幾天而已,又是功法、又是法寶的,一個修士的基本配置算是湊齊了,這能不叫人開心嗎。
不過蘇前輩要斗地主,韓寶寶卻犯了難,斗地主是三個人玩的,兩人也玩不了啊,但這難不住他,斗地主游戲嘛,網(wǎng)上有都是,隨便下一個給蘇前輩就行了,至于蘇前輩能不能玩明白,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好嗎。
拿著手機,蘇前輩很是開心的玩斗地主去了,韓寶寶則是拿出那柄開天,要說這柄長槍的顏值那真是沒的說,金光燦燦,拿在手中一股厚重感傳來,相當(dāng)?shù)牟诲e了。
“跟我的氣質(zhì)相當(dāng)般配呀,難道我以后要走金光閃閃的路線?魂環(huán)金色、法寶也是金色的,贊!”
拿著開天象征性的揮舞了兩下,韓寶寶美的連鼻涕泡都出來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天已經(jīng)亮了,蘇前輩還在斗地主,秦天與大頭也已經(jīng)回來了,在得知了蘇前輩將開天送給韓寶寶后,這兩人皆是一臉的羨慕之色,尤其是大頭,看向開天的雙眼都冒綠光。..cop>“老鐵,你這氣運真的是沒誰了,剛剛修行沒幾天,又是功法、又是法寶的,你這樣會讓很多人羨慕死你的!”大頭酸酸的說了一句。
韓寶寶有自知之明,氣運方面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太信,得到的這些東西,都是人家蘇前輩給的,蘇前輩這條黃金大腿他決定了,一定要死死的抱住,哪怕是當(dāng)個掛件,也中!
二人這邊聊天打屁,另一邊秦天老頭卻是拿出了手機,也晃晃蕩蕩的同蘇前輩一樣,上去跟人斗地主去了,話說斗地主這玩意還傳染嗎?
“嗡……”
一陣嗡鳴聲響起,緊接著韓寶寶的戒指便散發(fā)出了綠的發(fā)黑的顏色,這說明有人陽壽終盡了,而且看魂色,執(zhí)念不少。
工作來了,韓寶寶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大頭,大頭也講究,掃了一眼那綠的發(fā)黑的魂色,撇了撇嘴:“它再綠一些,我看就要紅了,走吧,我陪你去!”
兩人換上了工裝,又同秦天和蘇前輩打了一聲招呼,這才一邁步消失在會所之內(nèi),等到他們再次出現(xiàn)后,兩人都懵逼傻眼了!
“這天底下為什么會有這么巧的事,下次老子絕對不會跟你一起出任務(wù),絕不!”
二人一現(xiàn)身,就看到需要接引的對象,正是看到被接引人,大頭才賴賴唧唧的整出了這么一句。
看到了需要接引的人,韓寶寶更是想特么撞墻掛了得了,因為對方他認(rèn)識,剛剛見過面。
“多寶道人!”
更加令大頭和韓寶寶欲哭無淚的是,眼下他們所在的位置乃是多寶道人的宗門,也就是魔宗的總部。
一個大廳之內(nèi),多寶道人就盤膝坐在中間,周圍特么是魔宗的人,而韓寶寶和大頭兩人就這么傻不愣登的出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
“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不?”韓寶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頭,弱弱的問了一句。
“工作沒完成,你回去一個看看,冷凝霜弄不死你,沒事怕個屁,來都來了,上!”
“呵,還真是冤家路窄呀,這次巡察使沒跟你們來吧!”一個魔宗弟子冷笑了一聲道。
“把我宗長老重傷致死,你們還敢來收神魂,來了就別走了!”又是一個群演道。
要不說這時候還得前輩靠譜,大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寒聲開口道:“接引亡者的神魂乃是我們地府代言人的工作,只要人死了,就歸我們管,地府做事,你們敢插手看看!”
“哼!”
一聲冷哼,韓寶寶和大頭兩人瞬間就跪了,之前出現(xiàn)的那個與蘇前輩有些小曖昧的女子出現(xiàn)了,人家是七品靈尊,威壓一出,這倆貨瞬間慫成狗。
“上次不動你們,那是因為有他在,地府代言人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不是沒殺過!”
這女人叫霓裳,之前在蘇前輩面前時,那真是一幅賢妻良母的形態(tài),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可眼下,那一身森然的煞氣如同黑云壓境一般,嚇得韓寶寶臉都白了。
此時,一道綠光顯現(xiàn),多寶道人的魂魄站了起來,這老頭哪怕是死了也是一身的寶光,一對兒綠油油的眼睛看向了韓寶寶。
“老夫縱橫這世間四千余年,大小拼斗無數(shù)次,莫說重傷,就是輕傷都少有,沒想到這次居然栽在了你這小子的手上,讓老夫想一想,該怎么料理你!”
韓寶寶都要嚇哭了,心說我一個一品小菜鳥,還是一個見習(xí)的地府代言人,這才修行沒幾天,怎么就能碰上大佬了呢。
碰上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被大佬懟,是誰特么說我氣運非凡的,站出來,老子要把你打出翔!
硬懟肯定是不行的,就他和大頭這兩頭蒜,在人家地盤上,那就是肉串,人家想怎么擼就怎么擼,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認(rèn)慫比較好吧?
韓寶寶看了一眼大頭,結(jié)果大頭沒讓他失望,直接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一改先前的強勢,狗腿子一般的嘴臉道:“前輩,你看我們也不想的,畢竟我們就是吃這碗飯的,您老人家要是不愿去地府,那就不用去了,我們哥倆這就走,其實來之前我們也沒仔細(xì)看生死薄,要是早知道是您,我們能來嗎!”
大頭是這么說的,但心里面已經(jīng)把多寶道人他祖宗給問候了一遍,他和韓寶寶來時怎么可能不看生死薄,只是那上面只有一個名字,根本就沒有多寶道人的這個道號,這特么就坑爹了。
“想走?容易,你們跟姓蘇的那個小輩關(guān)系不一般吧,讓他拿我宗的靈寶開天來換,否則老夫就把你們二人的生魂抽出做燈芯!”
對方一提到‘開天’,韓寶寶心都涼透了,要不要這樣啊,信不信我掀桌啊,給人一條活路不行嗎,非要整這么絕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