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
李世民他們準(zhǔn)備返回長安城了。
張隨自然是要送到莊園門口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秀婉突然跑到了張隨面前。
“老丈,你要是真的想要娶我的話,那可要經(jīng)常來秦王府找我哦!”
一聽這話,張隨蒙了。
當(dāng)然,李世民沒有看到這一幕。
此時的李世民騎著馬,扭頭道,“秀婉,時辰不早了,快些上車!”
李秀婉依依不舍地點了點頭。
當(dāng)然。
不是舍不得張隨,是舍不得莊園的米蟲生活?。?br/>
她才剛學(xué)會怎么玩麻將,問題是,回去之后,沒得玩了。
加上張隨做飯的手藝也是一級棒。
李秀婉突然改變主意了。
她突然覺得,嫁給張隨,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當(dāng)然,這里面自然是少不了花娘子他們的功勞。
而且就連李秀婉最擔(dān)心的事情,花娘子也說清楚了,張隨的能力,堪稱世之罕見!
聽到花娘子說,往往她們這些侍妾,好幾個都應(yīng)付不了張隨的時候,李秀婉都驚呆了。
這真的是一把八十歲的老頭該有的能力嗎?
帶著各種好奇,李秀婉已經(jīng)不去考慮什么青年才俊了。
她滿腦子都是,嫁給張隨,劃不劃得來。
她坐在馬車上都還在想著這個事情。
殊不知張隨已經(jīng)悄然改變了心意。
李世民的提醒,張隨還是要聽的。
他走在回莊園的路上,左手舉起來,嘆氣道,“九點八分的美人?!?br/>
然后右手舉起來,張隨無奈道,“這邊是日后的皇帝!這要我怎么選?當(dāng)然是選日后的皇帝啊!”
話音一落,張隨搖搖頭,“李秀婉啊李秀婉,不是爺爺不愛你,實在是爺爺沒得選啊!”
話音一落,張隨就把李秀婉丟一邊了。
他抬起頭沖著花娘子的她們的方向喊了起來,“回家了回家了!今晚是誰伺候老夫??!”
眾女頓時紛紛一笑,拿出一個罐子,讓張隨抓鬮。
張隨也是樂在其中。
沒辦法,老婆多,天還沒黑呢,他就不得不考慮這晚上的事情了,真是愁死人!
……
牙行!
封倫喘著粗氣。
好半天,他突然卸掉一口氣,退后一步,靠著墻歇息著。
三娘的聲音傳來,“郎君,還要繼續(xù)么?”
封倫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干一次就行了,殺人,太累人了,不適合我!”
他說著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那里有繩索勒進去的痕跡,甚至都有些暗紅了,和白皙的手掌顯得格格不入。
三娘忍不住開口道,“早就說了郎君,讓手底下人干這種事就行,你非要自己過來干做什么?”
封倫搖搖頭,“你不知道?!?br/>
三娘當(dāng)然不知道。
封倫肚子里憋著一口氣呢!
一個張隨,三番兩次沒搞定。
一個齊王,一個秦王,眼睜睜地看著,似乎沒有搞定兩人的辦法。
封倫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偶爾殺個人,就當(dāng)是放松放松了。
封倫拍了拍手心,隨后扭頭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護衛(wèi),“齊王派來的人,都在這里了吧?”
護衛(wèi)笑著點了點頭,“大人放心,哥幾個專門做這個事情的,不會有遺漏的?!?br/>
封倫低著頭,搓著自己的手心,緩緩開口道,“這牙行,是齊王說不要就不要了的,現(xiàn)在又想偷偷摸摸地拿回去,憑什么???”
三娘子笑著點頭道,“郎君放心,牙行自有牙行的規(guī)矩,牙行這背后的權(quán)貴,也不止是齊王一個人,他不敢亂來的,殺他兩個手下,就當(dāng)是給他送的禮了!”
封倫感覺自己放松不少。
想來齊王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一定會氣得半死吧?
他笑著揮揮手,示意手下把尸體拖出去。
這邊,有人拖著尸體出去,那邊,有人闖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咱們的寨子,讓人家一鍋端了!”
一個手下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封倫面前,滿臉驚恐地看著封倫。
封倫愣了一下,隨后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手下咬著牙關(guān)道,“現(xiàn)如今想來,早先雍州府發(fā)布的剿匪通告,那就不是給別人看的!他們剿匪,剿的就是咱們留在寨子里的弟兄?。 ?br/>
“怎的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封倫有些不敢相信!
手下卻是咬著牙關(guān),“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些日子不是進山里去拿錢么?我去了山里,這才發(fā)現(xiàn),山里一個人都沒有,沒有辦法,我只能跑下去詢問百姓,這才知道,早先有個老頭領(lǐng)著一幫差役進了山?!?br/>
“一個老頭?”
封倫瞇起了眼睛。
這手下微微點頭,“之前被綁過去的女人,就有山腳下的莊子里的人,她說了,那個老頭厲害極了,兩腳就把鐵門都給踹翻了,然后一群人和他動手,被他打得滿地找牙?!?br/>
“你說什么?兩腳就把鐵門給踹開了?”
封倫倒吸一口冷氣。
他微微地瞇著眼睛,“在我的印象里,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只有一個人?。 ?br/>
三娘猛地扭頭道,“郎君的意思是,這件事是張隨做的?”
“瘋馬野馬他都能徒手摁住,踢開鐵門又算是什么?”
封倫冷哼一聲。
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現(xiàn)在徹底完蛋,毫無心情可言。
他冷冷地看著前方,緩緩開口道,“斷我后路!好一個張隨??!”
三娘也有些慌了,當(dāng)即便開口問道,“郎君,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封倫咬牙道,“先不用管了,按照之前約定的,就等高句麗的世子來了再說!”
三娘忍不住問道,“還要多久?”
封倫沒有說話,仔細(xì)的算了算。
很快他就抬起頭,“算算時間,也就這兩天了,最遲最遲,也就七日之后?!?br/>
三娘當(dāng)即便開口道,“我留了一批好貨,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找人先調(diào)教調(diào)教她們,省得她們壞了咱們的大事!”
“如此甚好!”
封倫瞇起眼睛,“讓他們吹吹枕邊風(fēng),我沒別的想法,這一次,我要張隨死!”
三娘先是一愣,旋即馬上開口道,“郎君,我沒有別的意思,憑借一個高句麗世子,恐怕還做不到這個地步吧?”
“他是做不到,但是咱們做得到!”
封倫咬牙切齒道,“到時候我們找高句麗世子的侍衛(wèi)借一些東西,殺一個封倫而已,輕輕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