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城中,聽到的便是這兩日城里發(fā)生的事情,倘大的世家一夜間被滅,家族產(chǎn)業(yè)盡落入神秘勢力的手中,因此事盡得城中人心惶惶,唯恐不知什么時候便惹禍上身。
此時的顧七已經(jīng)是易了容的了,掩去出色容顏的她走在路上并不起眼,她找了個小吃攤坐下,見小攤處是一對中年夫婦以及一名少女在照看著,便叫了幾份小吃閑坐一會。
見大街上不時有護(hù)衛(wèi)在巡視著,她吃著東西,腦海想著:不知他們善后的工作做得怎么樣?有沒留下什么可疑的線索給那狼主揪住?這事雖她再三交待善后的事情要處理好,此時卻仍有些不放心,若是事情被發(fā)現(xiàn),那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正想著,便聽身后傳來的動靜,回頭看去,見幾名地痞流氓正一腳踩著椅子半俯著身,一手肘著那架高的腿伸出手來:“怎么?還不想交?這前前后后的不攤就數(shù)你們一直拖著費用不交,今天再不交老子可不會跟你們客氣了!”說話間,他一個示意,身后的幾人便開始趕人。
“走走走!”
另外幾桌的百姓被這一嚇唬連忙起身離開。而那小攤的夫婦見了不由干著急:“五爺,您、您這是做什么?您把我的客人都趕走了我怎么有錢銀交保護(hù)費,這、這……”
那少女看到這一幕也嚇得躲到她爹娘身后,不敢冒出頭來。
“沒錢?哼!沒錢就給老子砸!”他大喝著,讓那些跟在身后的手下將小攤砸了。
顧七眉心微擰,吃點東西也能碰到幾只蒼蠅。心頭不悅,拿起桌上筆筒的筷子便射了出去。
“嘶!啊!”
一時間,那幾名地痞流氓慘叫著縮回那為首男子的身后:“哪來管閑事的臭丫頭?找死是嗎?好,老子成全你!”為首那人有點修為在身,只是那點修為欺負(fù)普通百姓倒綽綽有余,可在她眼里卻是完全不夠看。
看著那人猖狂的拔出小刀就朝她刺來,她眸中溢了一絲冷意,看著那人揮著小刀刺上來,她瞬間站起旋身抬腳一踢將人踢飛出去。
“砰!”
“嘶!”
“大、大哥!”那幾名被筷子刺中腿部的地痞流氓一拐一拐的跑向那摔在地上的那人,將人扶起后甚至都不敢逗留,只是狠狠的留下一句話:“你、你給我們等著!”
“姑娘,你怎么將他們都打傷了,他們可是有靠山的,你呀,這回可惹麻煩了,快些逃命去吧!”那對夫婦嘆聲連連,勸說她快離開。
顧七看了他們一眼,在桌上留下兩枚金幣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那桌上的兩枚金幣,那夫妻二人看呆了眼:“姑、姑娘,不用這么多……”然,再一抬頭已經(jīng)尋不到那女子的身影,只能連忙將兩枚金幣小心翼翼的收起,帶著女兒也迅速離去。
她先在這城里四處走動了一下,見不時能看到那些巡衛(wèi),一問之下才知是幾個小世家組合讓人巡視的,當(dāng)她拐彎走向一處客棧時,才跨進(jìn)客棧的大門就聽身后傳來惡狠狠的聲音。
“就是她!就是這個女的!就是她打傷我們兄弟的!”
顧七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先前那一伙地痞流氓,只不過這回還搬來了救兵,是兩名小有修為的修士。瞥了一眼后她沒有理會便朝客棧走去,完全無視身后的那些人。
而原本想要上前的那兩名修士在看到顧七瞥來的那一眼時,心神一震,臉色微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半步,回頭怒罵著:“混蛋!什么人你也敢惹!給我滾回去!”說著,兩人甩袖當(dāng)即便離開,不敢上前惹事。
開玩笑,讓他們出手修理人也得看看那人的實力??!那女子看著普通,身上沒有靈力氣息,但剛才那朝他們瞥來的那一眼卻是蘊(yùn)含了強(qiáng)大的威壓震攝,他們敢肯定,若是敢惹事絕對會死得很慘!
本還想著找兩人出頭的那男子被兩人一頓大罵不由懵了。那人不能招惹?難道是實力很強(qiáng)的修士?想到這,他只感覺胸口上的傷又隱隱痛了起來,連忙跟著離開。
客棧的掌柜看得分明,見那想找事的人走了,那姑娘進(jìn)了客棧來,連忙親自迎了過去:“呵呵,姑娘是住店么?樓上還有一間上房,小的帶姑娘上去?!闭f著便親自帶路。
客棧里的人三五成群的坐著吃菜喝酒聊著天,也看到了先前那一幕,此時,一個個也在低聲議論著:“那姑娘看著身上毫無靈力氣息不怎么像修仙之人?。∧莾擅奘吭鯐豢吹剿蛧樑芰??”
“嗤!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不顯山顯水,那姑娘看著普通,不過,以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的眼光來看,那姑娘身上的氣質(zhì)可不普通,你就是去看看那些世家小姐,估計也沒她身上的淡然從容?!?br/>
“你這么一說,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br/>
眾人低語著,卻也不敢太過份,說了幾句后便不再言語,避免惹禍上身。
進(jìn)了房,顧七便讓掌柜的交待小二提熱水上來給她沐浴,打算泡個澡后睡上一覺,晚上再放信號把天樞他們叫來問一下。
而在離這里還有好些距離的某個地方,鬼焰衛(wèi)眾人正在商量著下一步該如何走。他們將那倘大一個世家的人全移到別處,又做出殺戮后的現(xiàn)場騙過那狼主的眼線,如今要做的是接下來的安排了。
“他們都已經(jīng)安排好,只要他們不跑出來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接下來我們是要
現(xiàn)的,接下來我們是要往下一個目標(biāo)而去,還是如何?”大漢看著人人詢問著。
“嗯,我們在這里也不能逗留太久,今晚子時便離開這里吧!”蕭文淵沉著聲音說著。顧七沒在這里,隊中的事情可說幾乎都是他與一號拿主意的,他們的兩人的話在眾人當(dāng)中也較有服信力,所做的決定在這幾天也沒人會反對。
眾人散去,大漢與天樞等人走出外面,來到樹下時抬頭看著天空,天樞道:“主子那邊不知怎樣了,這么些天都沒有消息?!?br/>
“她做事不用擔(dān)心,眼下我倒是比較擔(dān)心我們的處境。”大漢負(fù)著手嘆道:“雖然已經(jīng)做了迷惑那狼主的假象,但那狼主也不是尋常人,我擔(dān)心這件事瞞不了他多久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到時,我們身上的血魂契還沒能解開,那可就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啊!”
聽到這話,幾人都沉默了下來,確實,他們就算做好了與那狼主對戰(zhàn)的準(zhǔn)備,但若是身上的血魂契沒解開,那他們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jī)會,一旦他們所做的事情被那狼主發(fā)現(xiàn),他勢必會在第一時間掐斷了他們的生機(jī)!
是夜,當(dāng)鬼焰衛(wèi)等人準(zhǔn)備著離開這里時,天樞等人卻意外的看見天空中的信號,看到那信號他們心情猛然起伏,激動的握住了身邊的人道:“是主子!主子回來了!”
大漢也看到了那信號,懸著的心終是放松了下來,雙眼中精光迸射,道:“她回來了,那事情就好辦了,也終于到了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
將她已經(jīng)來到城中的消息跟蕭文淵等人說了一下,眾人皆是欣喜萬分,她回來了那不就代表著他們身上的血魂契終于可解了?太好了!于是,一行人迅速的尋著那信號的方向而去。
此時,客棧的屋頂上,一黑漆黑的丫丫正在那屋頂上跳來跳去,而一身白衣的顧七仰躺著,真實的容顏在這夜色中并沒有再掩藏,她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著的卻是那不知在何處的澤。
“想要幫你也要有實力,等我把這個地域拿下后便去找你?!彼p喃著,想著他此時不知在做些什么呢?是否,也是在想著她?
現(xiàn)在的她實力并不算真的很強(qiáng),她的強(qiáng)大在于她身邊有上古神鳥的存在,在于她身體里的那兩種天火,那才是她強(qiáng)大的本源,至于實力的品階,她還得再提升,否則,就算她拿下這個地域也會保不住這個地域。
她知道在這修仙的天地間強(qiáng)者開辟界域為主,更是有很多的強(qiáng)者隱世不出,有很多神秘事情不為人知,而現(xiàn)在的她所要做的就是變強(qiáng),只有實力增長成為強(qiáng)者才可以主宰一切,否則,只能淪為別人的主宰!
莫名的,她想到了她的那個神秘師傅,眸光不由微閃,從來到這里后所接觸的,以及探查后所知道的,讓她知道她的那個神秘的師傅就是那個神話一般的金蓮圣主,從藥靈的口中也得知了一些關(guān)于她的事,她就奇怪像她那樣的一位人物怎么會收了她為徒呢?
“呀!七七,他們來了?!痹谖蓓斔奶幪难狙九闹岚蚧氐筋櫰叩纳磉叄粗切┰谖蓓斏下有械暮谝氯耍骸澳憧茨憧?,是他們來了?!?br/>
顧七回過神坐起來,看著他們一行人漸漸靠近,直到,來到與她同在的屋頂。
“隊長?”眾人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只是,看著那露出容顏的絕美女子仍是有些恍惚,這女子真是他們的隊長?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所看到的她不是戴著面具就是露出一張清秀的容顏,可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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