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場戰(zhàn)斗,仿佛就像是故意為人們做出示范一樣。交手雙方的實力,明顯不是處于同一水平層次。一方修為只有凝氣初期,而另一方的修為則是實打實的躍凡期修為。一場戰(zhàn)斗,兒戲般的開始了。
躍凡修士很是講究份,并沒有搶先出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么反應。果不其然,這凝氣初期的修士真的依照冷漠聲音的說法做了。在見到躍凡修士沒有先動手后,他第一時間選擇了向著擂臺下跑去。
對于將自己后背留給對手,這人并沒有任何的介意。躍凡修士都是講究份的,人家既然一開始沒有出手,就代表著不會先出手。至于背后攻擊,人家更是不屑于做的。
意外的事沒有發(fā)生,那凝氣修士直接跳下了擂臺。三步兩步跑回自己同伴之中,這才想起看向后的擂臺。
見到擂臺上的躍凡修士笑著看向自己,那凝氣修士表有些訕訕。尷尬的笑了一笑,他對著臺上的躍凡修士恭敬的行了一禮。
問心無愧的受了一禮,躍凡修士無奈的笑了笑。接著冷漠的聲音很合時宜的響起,宣布了第二場比試結束。
躍凡修士聳了聳肩,沒等著光柱傳送便一步跨下擂臺。凌空踏了幾步,他的形一閃便落回到了原地。
“第三場比試開始!”
冷漠聲音再次響起,宣布了第三場比試的開始。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兩道光柱如期而至。
兩道光芒在石洞之中一掃而過,緊接著擂臺之上便是多了兩道影。只是這兩道影還被光芒籠罩著,竟是一時看不出相貌。
“這是故意針對我們吧,到底有完沒完!”
王小安一臉沉,忍不住的直接抱怨出口。
“就是!”
少言寡語的石不轉,竟然也是表示了自己心思。
無奈的一笑,陳墨恒有些無語的看向二人。
“沒辦法啊,誰讓我們人多呢!”
眉頭微皺,許成林感覺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信息。陳墨恒的這句無心之言,瞬間讓他心中有了猜測。他微一思索,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莫非這選擇出戰(zhàn)的人,是和前兩關通過的人數(shù)有關。我們前兩關一人未失,所以通過率是最高的。為了平衡過關人數(shù),所以才會接連兩次選擇我們出戰(zhàn)?”
“也許吧,我們還是看看白師妹的表現(xiàn)吧!”
新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公孫靜表有些擔憂。
偏頭見到對方的表,許成林無奈的聳了聳肩。接著他轉頭看向擂臺之上,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
“莫見紅顏美如畫,豈知心中無猛虎!”
聞聽許成林話語,公孫靜臉上的擔憂逐漸消失。她微皺眉頭,有些驚異的看向對方。又看了看一旁認真觀看陳洛雪,公孫靜不由得轉頭對著許成林笑道。
“哦?聽師弟的語氣,似乎很是了解白師妹?。 ?br/>
許成林轉頭對著她露齒一笑,很是干脆的回答。
“師姐不要以為我當著洛雪就不敢說了,與白師姐的關系,洛雪一清二楚。要說這事,還要從雙勢會武說起?!?br/>
經(jīng)許成林這一提醒,公孫靜這才想起來確實是有這樣一回事。單雙勢會武回來的人,其中直接閉關沖擊凝氣期的就有臺上之人。
“還真是這么回事,我都給忘了,倒是讓你抓住機會看了笑話?!?br/>
許成林一笑,還待說些什么的時候,擂臺之上終于顯露出了二人的影
最先映入眾人眼中的,是一名一玄衣的青年。此人形勻稱,手中一柄三尺青鋒熠熠生輝,步伐不丁不八,相貌更是可圈可點。
另一人的影同樣引人注目,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成林等人的同伴之一白蕓馨。
一見許成林一行人中再次有人出戰(zhàn),在場之人表現(xiàn)各不相同。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有人則是眉頭微皺的看向擂臺。而對于眾人的反應,許成林一行人則是沒有多加關注。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都被王小安吸引過去了。
“小神君朱蘭!竟是這個家伙!”
一見此人,王小安頓時認出了他的份。
“小安認識此人?”
西門峰靠近王小安,小聲的問了一句。
“認識!怎么不認識!這家伙在天龍門附近,出名的很!”
王小安聲音低澀,語氣之中似乎醞釀著風暴一般。
“怎么了?你是和這家伙有仇,還是這人十分的厲害!”
察覺到王小安語氣不對,公孫靜急切的開口。
王小安緩了一下緒,這才娓娓道來。
“非也!此人并不太厲害,最厲害的本事是一逃跑的功夫。他之所以出名的原因,乃是依仗這修行者的份四處拈花惹草,甚至有些時候做些竊玉偷香之事。這人的行跡讓一些百姓苦不堪言,終于有一惹怒了天龍門的數(shù)名凝氣修士。但結果卻是有些驚訝,數(shù)名同境界的修士竟然沒有抓住或擊殺此人,硬是讓他逃的不見蹤影。沒想到今,竟是在這里遇到了他?!?br/>
一聽這人是根正苗紅的采花賊,公孫靜臉上立即難看了起來,包括注意力全在擂臺上的陳洛雪亦是如此。他們的臉色難看并非是原子擔心,而是出于對某事的憤怒。
“白師妹!給我狠狠狠狠狠狠的教訓他!”
公孫靜大聲對著擂臺上喊著,那語氣之中的憤怒溢于言表。
“白師姐,將那家伙打的不能自理!”
陳洛雪也是揮著拳頭,對著擂臺上高聲呼喊。
轉頭對著二人輕輕點頭,白蕓馨直接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其實哪里用得著她們兩個交代什么,白蕓馨自打站到擂臺之上,便是有了將對方暴揍一頓的打算了。
初見此人之時,白蕓馨還對這人有些好感。但對方隱晦的做出一個動作之后,白蕓馨便對他的感覺急轉直下。
這人初始只是上下打量著白蕓馨,但過了一會兒卻是露出了邪魅的笑容。這倒是沒什么,笑容這東西畢竟和人的外表有關系。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白蕓馨心中火氣。不只是出于有心還是下意識的無意,這朱蘭竟是tiǎn)了一下嘴角。這一副見獵心喜的模樣,讓白蕓馨感到了極為的不友好。
朱蘭并沒有意識到什么,他還裝作禮貌的抱拳自我介紹。
“小生朱蘭,修行同道客氣稱呼我一聲小神君。不知小姐,哦不!不知仙子,可否告知名諱!”
白蕓馨對此沒有理會,只是心中冷笑一聲。而正當她后退幾步準備戰(zhàn)斗的時候,王小安的話語恰巧被他聽到。隨后公孫靜與陳洛雪的話語,幾乎同時傳入了她的耳中。這才有了先前白蕓馨對著二人點頭,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的一幕。
“白師妹還是一如既往,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如此之快!”
見到白蕓馨飛快的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程宏銘不贊嘆了一聲。但下一刻,公孫靜卻是回頭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在一陣莫名其妙之中,他只聽到了對方說了一句
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對于這句話,程宏銘感到無語。他聳了聳肩,只能嘆了一聲無妄之災。周圍幾人感覺差不多,亦是覺得自己受了無妄之災。
小小的一個插曲之后,幾人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擂臺之上。只見此時的朱蘭似乎并沒有受到陳洛雪等人喊話的干擾,仍是那副恭敬有禮的模樣。
“不知仙子出自何門何派,說不定后......”
朱蘭后邊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蕓馨的攻擊噎了回去。
只見數(shù)道風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著他襲來,要不是他躲得快就直接將他打下擂臺了。
“仙子竟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出手了!”
朱蘭一句話說完,手中長劍顫鳴不已,顯然已經(jīng)做出了攻擊的準備。只是還沒等他進行攻擊,白蕓馨的下一步動作已經(jīng)來了。
腳尖輕踏地面,白蕓馨輕輕躍起。與此同時她手中靈光一閃,一柄折扇出現(xiàn)手中。折扇隨著形一轉,無數(shù)火團隨之灑下。一片火雨,頓時籠罩了擂臺的十分之一的面積。
這法術的發(fā)動速度不算快,朱蘭憑借著自速度直接躲開了攻擊。但也是因此,讓他準備的攻擊為之破滅。手中長劍一抖,朱蘭就打算欺上前。武修對決術修,最好的辦法便是近攻擊了。
只是朱蘭算盤打的好,白蕓馨未必要結下。只見半空中的白蕓馨折扇一揮,無數(shù)風刃頓時浮現(xiàn)在她的周。不足一息的時間,這些風刃以她為中心對著四面八方去。
“白師姐這是想做什么?怎么將攻擊分散的如此厲害?”
見白蕓馨如此作為,王小安首先不解。
西門峰一笑,直接指著擂臺說道。
“不是的,白師妹這些風刃目的不是為了攻敵,而是為了限制敵人行動范圍。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風刃自消耗極小,而且在一定范圍內有規(guī)律的盤旋?”
聞聽此言,不管是有沒有看出來的人都是看向那些風刃。幾人一見之下,果如西門峰所說一般。
此時擂臺之上,無數(shù)風刃在不斷地飛舞著。擂臺邊緣有風刃在不斷逡巡,其他的地方也是有著風刃在胡亂的飛舞。這些風刃看似無規(guī)律的飛舞,但卻是互相之間沒有碰撞。更加出奇的是,他們竟然沒有飛出擂臺,而是在以白蕓馨為中心周而復始盤旋著。
自己放出的風刃當然不會攻擊到自己,但卻是讓朱蘭一陣手忙腳亂??v使有著靈活的法,朱蘭也是被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飛來的風刃弄得有些狼狽。直到漸漸適應了風刃的速度,他這才漸漸穩(wěn)住了局面。
“仙子好手段!我朱蘭叱咤南斗星洲,還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法術。不如找個時間暢談一番,我們交流一下心得如何?”
朱蘭故作輕松的一笑,露出了一副輕佻的神態(tài)。
“好個登徒子!看我今天不將你打的滿臉桃花開!”
怒喝一聲,白蕓馨形再動。
只見她腳踏虛空,緩緩踏出一步法。隨著這一步法走完,周圍的靈氣向著她飛快涌來。趁此機會,白蕓馨手中折扇輕輕揮動。只見又是無數(shù)火焰出現(xiàn)在她的周,這些火焰一陣蠕動竟是幻化成了飛鳥的形態(tài)。
“沒想到白師妹如此了得,單是這一手擬物化形的手段,就值得稱道了!”
見到白蕓馨使出的法術,公孫靜不由得發(fā)出贊嘆。
“誰說不是呢,所以我才說:莫見紅顏美如畫,豈知心中無猛虎!”
許成林一笑,如此說道。